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我的祖父是朱元璋》第81章 查封整頓!
  沈家。

  “你們幹什麽?”

  “憑什麽抓我!”

  蘇州府的官差上門,將沈家老爺沈至抓了起來。

  “沈老爺,咱們也是奉命行事,您多擔待。”

  “奉誰的命?”

  “自然是吳王殿下的命。”

  “我犯了什麽罪?”沈至大怒。

  身為首富家族,富豪中的富豪,居然被差役上門給抓了!

  差役回道:“說是您躲避徭役,犯了‘鐵腳詭寄’之罪。”

  因為錢的原因,差役們對這位蘇州城的財神爺十分客氣。

  所謂鐵腳詭寄,是江浙富民為了逃避徭役,而將田產假托在親鄰、佃仆名下的一種手段。

  有錢人不想去服徭役而搞的這種小手段。

  長期以往,加速兩個階級的分化。

  朱元璋曾下旨整頓過,責令浙江布政使司及直隸蘇州等府縣編制《魚鱗圖冊》。

  派人當面實地核實田土,到底是誰的,到底有多大,從哪裡到哪裡,一一繪圖標記。

  這次,吳王朱允熥也搞了一波。

  借著打壓沈家,狠狠打擊了蘇州府的“鐵腳詭寄”的歪風!

  另一邊,蘇州城的沈家商鋪全被查封,貼上封條,管事的沈家子弟被抓了一大批。

  引起了市民強勢圍觀。

  “怎回事啊?”

  “聽說沈家牙行涉嫌欺壓行商,破壞市場,被官府查封了,人也被抓了!”

  “沈家的關系不是挺硬嘛,怎麽說抓就被抓了?”

  “硬個屁!敢和吳王作對,沈家的靠山都被推到了!”

  蘇州城裡各大街上貼出官府告示。

  吳王朱允熥對於奸商們投機倒把,欺壓行商,製造米荒,哄抬物價進行了專項治理。

  尤其是牙行,無論是官牙和私牙都被取締!

  牙行,也就是古代的中介。

  朝廷實行海禁後,沈家的生意主要是牙行和米店。

  朱允熥這一波,直接幹了沈家大動脈。

  他不是隨意查封,前幾天朱元璋曾發布誥令:

  “天下府、州、縣、鎮店去處,不許有官牙、私牙,一切客商應有貨物,照例投稅之後,聽從發賣。

  敢有稱系官牙、私牙,許鄰街坊廂拿獲赴京,以憑遷徒化外,若系官牙,其該吏全家遷徒。”

  朱允熥在蘇州府嚴打牙行,對哄抬物價者,一律關閉,中介全行業取消經營資格,該抓的還要抓起來!

  顯然,行業巨頭沈家倒霉了,遭遇嚴打。

  他們作為資本家,要被投入大牢,追求責任!

  這一波行業整頓,無疑是在蘇州府商業上刮起了台風。

  明代的牙行,實際涵蓋有中介和零售的雙重作用,地位相當於今天的代理商和超市大賣場。

  試想一下,在全國最繁華的地區,法國家樂福、美國沃爾瑪、萬達廣場,大潤發等各大型賣場,連鎖超市......

  如果這些地方統統在一夜之間被政府宣布關閉,是個什麽樣的衝擊?

  蘇州府面臨的就是這樣的衝擊,商業直接受到重創!

  不知有多少富商急得團團轉。

  這一關,可不是一兩天,可能是永久!

  家族事業全完了!

  生意做的越大,損失越是慘重!

  對普通市民和小商人們來說,影響不大。

  他們甚至在拍手稱快啊!

  不義之財不可取!

  很快,

這些商人們搶佔市場,自行批發貨物。  擠掉了牙行原來的中間環節,人們會覺得物價比以前更便宜了!

  原來批發三貫,零售五貫的東西,現在的價格是兩貫。

  碰到外地商人著急回家處理貨物,能以更便宜的價格拿下貨物!

  承天寺。

  駐滿了軍中甲士,幾隊親兵持刀提槍,巡視崗位。

  蘇州知府張落領著眾富商從廟門前惴惴不安地向廟殿走來。

  走進廟殿,只見怒目威嚴的神像前,端坐著神情嚴肅的吳王朱允熥。

  身旁肅立著兩個腰懸長劍的將軍。

  “卑職蘇州知府張落率屬下商民拜見吳王殿下。”

  朱允熥凝神端坐,一言不發。

  吳王府長史李志剛卻滿臉堆笑:“都起來吧!隨便坐!”

  張知府領眾富商站起。

  可找了一圈,也不見有地方坐。

  廟殿上空空如也,並無一椅一凳。

  朱允熥站起身來,呵斥道:“讓你們坐就坐!愣著做什麽?”

  眾人面呈難色,大冬天的坐地上?

  大家平日裡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住著大宅子,躺在軟塌上,睡覺得有好幾個女人暖床。

  現在讓乾坐在髒兮兮的硬地上?

  “怎麽,孤說話不頂用?”

  朱允熥冷眼盯著蘇州知府。

  張知府在兒子婚宴上被他整過,心裡還怕著呢,無奈隻得帶頭坐在地上。

  眾富商苦目蹙眉,一個個在兩邊的地上坐下。

  朱允熥從面前案桌上拿起捐樂簿子揚了揚:“先前你們百十號人,一共捐了三萬一千二百五十兩銀子,感謝你們對我這麽慷慨!”

  “我真謝謝你們!”

  說罷,將捐樂簿重重地摔下。

  現場一片安靜,朱允熥開始給他們訓話。

  “爾等富民畏避徭役,搞什麽鐵腳詭寄, 如今相習成風,鄉裡欺州縣,州縣欺府,奸弊百出,以至富者愈富而貧者愈貧!”

  朱允熥痛心疾首地道:“陛下愛民如子,可你們把本該自己負擔的徭役義務推脫給本土本鄉的他人負擔,可把百姓當人看?”

  “是誰給伱們撐腰的?”

  說著,目光看向蘇州知府張落。

  張知府抹了抹額頭冷汗,不敢直視。

  站起身來,朱允熥繼續道:“百姓們是沒有你們有權勢,畏懼你們的淫威,敢怒不敢言。

  忽然,朱允熥猛拍桌案:“可這蘇州府,不是你們說了算!我大明自有律法!”

  眾富商都低下了頭。

  連蘇州知府都被整的抬不起頭,他們一屆商人,拿什麽和吳王鬥?

  這時,長史李志剛開口了。

  他一臉笑容,將捐樂簿撿起來,笑道:“諸位都是樂善好施慷慨之人,想來會為朝廷分憂,替自己積福。”

  說完,將簿子攤開,擺在案上。

  “當然了,捐多少不會強迫諸位。”

  眾富商卻如銅澆鐵鑄般一動不動。

  他們仍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態,不肯掏銀子。

  朱允熥的臉色陰沉下來,清了清嗓子,繼續自己剛才的話題。

  “還有一些為富不仁的商人,擾亂市場,投機倒把,更要嚴懲!”

  “罪孽深重的,抄沒家產,以謝天下!”

  聽到吳王殺氣騰騰的話語,富商們心中更慌。

  吳王年紀輕輕的,怎麽手段這般硬,心這麽黑呢?

  上來就喊著抄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