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明:我的祖父是朱元璋》第175章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晴天一聲霹靂,紀綱閃亮登場。

 他覺得自己很帥。

 李冰兒也覺得他很帥。

 丈母娘伍氏更覺得......

 “紀綱,救我!”

 “嶽母大人勿怕,小婿在此!”

 紀綱挺著胸膛,彰顯男人的偉岸。

 “紀綱?果然是你!”王捕頭怒指。

 “王林,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副瘋狗模樣!”

 “大膽!竟敢侮辱官差!”

 紀綱笑了:“別廢話了,你我也算熟人,直接開個條件吧。”

 女方悔婚,各朝視為違法行為,的確很被動。

 訂婚之後而解除婚約,稱為退婚或悔婚,大明律規定女性可以退婚的三種情況:即“妄冒”、“犯奸盜”、“男家故違成婚期”。

 妄冒就是假冒。

 男人不想娶,設套讓朋友冒充新郎來娶。

 遇到這種情況,女方可以合法悔婚,彩禮不退,且男方要被判刑至少一年。

 “犯奸盜”,也就是未婚夫作盜及犯徒、流移鄉者。

 女方可以悔婚,退還彩禮即可。

 最後一種情況,是訂婚後男方無故五年不娶,或者逃亡過三年不還者,女方可以悔婚改嫁,彩禮也不用退。

 紀綱熟讀《大明律》,他想當著未婚妻的面解決這些問題,樹立好形象。

 重要的是,早早迎娶冰兒!

 但如果王捕頭不知好歹的話......

 “哈,悔婚?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傷風敗俗之事?”

 王捕頭指著紀綱和李冰兒。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掉!

 王捕頭對著李冰兒一頓大罵:“你平日不讀《女戒》嗎?如此不守婦道!我們王家是不會迎娶這等不正經不知廉恥的人。”

 花容失色的李冰兒哭著叫冤,辨稱自己並沒有做任何不守婦德之事。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王捕頭不依不饒,怒斥道:“你這女人有辱我王家門楣,給列祖列宗蒙羞,你自盡吧!”

 聞言,紀綱臉色驟變,喝道:“你這廝找死!”

 上去一拳將王捕頭乾翻在地。

 隨後騎上去,左右開弓又是一頓猛烈的輸出。

 他真的怒了。

 姓王的太歹毒了!

 這時,一眾衙役趕來,見狀忙拉開二人。

 對著紀綱一陣呼喝。

 “敢打咱們王捕頭,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抓起來!”

 “帶回衙門!”

 “一群不自量力的東西。”

 紀綱一揮手,身後跳出五六個錦衣衛便衣,三拳兩腳乾翻這群衙役。

 “反了反了!”

 “有人造反了!”

 “快去縣衙調兵鎮壓!”

 李家莊一陣大亂,雞飛狗跳。

 紀綱哈哈大笑:“某便隨你們去那縣衙走一遭,看看誰要造反!”

 他膽大包天的樣子,讓不明真相的人以為他瘋了。

 臨邑縣衙。

 大堂內外,破例地站了很多人。

 除了坐在正中的知縣,連刑名師爺、錢谷師爺、文案師爺等後堂幕僚也來了。

 還有一眾捕快差役。

 差不多臨邑衙門的所有人都來了。

 不為審案,隻為看看誰竟敢在臨邑縣打王捕頭!

 臨邑的捕頭,從來都很霸道,更別說帶頭大哥王捕頭。

 紀綱這廝,不僅打了,還搶了王捕頭的老婆!

 簡直反天了!

 知縣摸了下驚堂木:“傳他上來!”

 “傳宿安店民紀綱上堂!”

 門外一個差役鼓足了中氣,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多多少少帶點恩怨。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一齊望著堂口。

 來了!

 紀綱穿著一件錦袍,肩上挎著一隻黑色的包袱,腳上穿著一雙皂靴。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直挺挺地站在大堂中央!

 神態淡定,甚至有些想笑。

 若是擱幾年前,紀綱見此威風凜凜的臨邑大堂,還有滿堂陣仗,說不定被嚇得腿腳發軟。

 而如今......

 紀綱就這麽大搖大擺站在那裡,神情傲然。

 知縣猛拍驚堂木:“見了本官為什麽不拜?”

 紀綱道:“洪武皇帝陛下規定,無罪在身,見官不跪!”

 朱元璋規定,草原見到官員,不需要下跪,只需拱手作揖即可,除非是罪犯,在堂上受審,才需要下跪。

 那知縣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大膽賊人!你毆打官差,藐視朝廷,居然還這般桀驁不馴!跪下!”

 兩旁的差役齊聲喝道:“跪下!”

 從紀綱踏進縣衙的那一刻起,知縣有把握從《大明律》中找到十個完全不同的罪名安在紀綱頭上。

 最重要的是,合情合理!

 紀綱笑了笑:“你們眼瞎嗎?我穿的是皂靴。”

 說著,抬起了一隻腳。

 洪武朝對百姓的衣食住行管制極嚴,普通人是不允許穿皂靴的,大多只能穿草鞋。

 亂穿靴子是要被判刑的。

 在明初,皂靴相當於是官靴!

 其實知縣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靴子。

 本想在靴子上做文章,來個數罪並罰,判個十幾年。

 沒承想紀綱自己承認了。

 這就意味著,這家夥是個官!

 堂外,紀三爺衝著知縣喊道:“大人,他是京官,莫要傷了和氣啊!”

 他沒敢說出錦衣衛,怕知縣老爺心裡承受不住。

 京官?

 所有的人心裡都是一咯噔。

 知縣到底是知縣,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盡力用威嚴的語氣問道:“你官居何職?”

 紀綱沒有回答。

 知縣看在眼中,一陣惱怒,這人太猖狂了!

 “大人,您要替卑職做主啊!”

 被揍成豬頭臉的王捕頭在堂上大呼:

 “那紀綱是本地人,曾被社學開除,連個秀才都不是,能是什麽官?定是在誆騙大家!”

 眾人一想,好像有點道理。

 他說是官就是官?

 知縣神情凝重,覺得有道理,凡是在外當官的臨邑人,他全都知道,逢年過節還會去慰問其家屬。

 想到這裡,知縣抄起驚堂木猛拍:“本官再問一遍,你官居何職?若不回答,當冒官論處!”

 “哦?”

 紀綱神情淡然,嘴角上揚:“就怕我說出來,會嚇到你。”

 “少裝神弄鬼的,還敢假冒官員!”王捕頭喝道。

 轉頭又對知縣訴苦,並說王家如何如何受辱。

 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知縣身在官場,一看紀綱的氣度就不一樣,有點東西。

 可對方這麽年輕,即便有官身,也應該不是什麽大官,反正沒本官大......

 知縣定了定神,鼓足了中氣,大聲說道:“不管你官居何職,敢在我臨邑犯事,本官可依律將你拿下!”

 眼瞅著一群衙役躍躍欲試的樣子。

 紀綱知道自己是時候展露身份了!

 他慢慢地拿下肩頭的黑色包袱,又慢慢地彎下腰去把包袱解開。

 眾人看去,只見他從裡面掏出一件紅色的類似曳撒的衣物。

 慢慢抖開,穿在身上。看書溂

 知縣也是伸頭看去。

 官袍?

 不像啊!

 待紀綱穿上,顯露出衣物上的蟒形圖案,又有四爪飛魚紋。

 那知縣當場就懵了,不由自主慢慢地站了起來。

 “那是.....二品賜服飛魚服?”

 飛魚類蟒,作蟒形而加魚鰭魚尾為稍異飛魚類蟒,不是飛魚形。

 待反應過來後,知縣飛快地走下公案,對著紀綱躬身深施一禮,顫聲道:“下官臨邑知縣,拜見大人!”

 官員相見,行揖禮,凡下見上,躬身舉手齊眼為敬,上官隨坐隨立無答。

 紀綱挺立在那裡,嘴角撇過一絲冷笑。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擺在知縣眼前:“本官官居何職,你且看仔細了!”

 知縣迅速掃了一眼,只見上面赫然有著“錦衣衛”三個字。

 因為太過緊張,他根本不敢看後面的官職姓名。

 “是下官唐突了,望大人恕罪......”

 知縣身體搖晃著,險些站立不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