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圍觀的人們發現徐蔚醒了,如一群受驚的兔子,“嗖”的一聲退了很遠很遠。
像極了牛羊遇到了獅子,看的徐蔚倒是安定了很多。
過了一會,也許是感覺到徐蔚沒有危險,又也許是好奇心爆棚。
一群身材高大,裝扮得稀奇古怪的土著又慢慢圍了上來,也不說話,就是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徐蔚。
大眼瞪小眼,
兩眼對群眼,
這些眼神中有疑惑的、警惕的、好奇的,有敬畏的、疏離的、麻木的。
也有親切的、友善的、感激的,當然更有充滿厭惡、惡意和恐懼的。
徐蔚好奇的東瞅瞅西瞧瞧,很快覺得並不是自己在觀察別人,而是一群在圍觀自己。
而且是明目張膽,指指點點的圍觀,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真有點像動物園裡大猩猩的即視感。
尷尬
非常尷尬
好在其中惡意雖然不少,但也沒有致命危險的感覺,這也是徐蔚能強忍住尷尬,按兵不動的原因。
說到危機感知,徐蔚發現自己能完美的接收被奪命對象的天賦能力。
就像現在,徐蔚就和原主一樣能敏銳的感知即將發生的危機。
原主符小天能在水藍星高手如林的軍事競賽中能殺出重圍,一路絕塵。
雖不能說全是它的功勞,但至少是不可或缺的能力,因為佔領先機在任何時候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前身的舍身付出,才有如此優秀的我!
嘿,還是好尷尬啊!
好在這樣尷尬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太久,也許是看到徐蔚醒了,也許是經過短暫的觀察,確定了一些信息,一位衣著古樸,面容嚴肅的老人排眾而出。
老人謹慎的來到徐蔚面前,先是仔細端詳了一會,才略帶遲疑的俯下身子,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對著符小天恭敬的行了一和古怪的大禮。
“瞿溪路贏谷惠,巴塌古遊鼎棲晤龜氓?”
“?”
“顧威嗨載,嘛嘛膩野?”
“!!!”
坐蠟了!
完全聽不懂的節奏!
加上前身的所學,徐蔚可是會23種語言,包括7種原始方言的超級學霸啊!
你逗我呢?
怎麽可能聽不懂呢?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總是殘酷的,事實確是如此,這裡的語言就連音符和音節都完全不同於蔚藍的語言,也不同於寶藍星球的語言,完全就是另一種沒有聽過的異域風格。
難道真流浪到一個荒蠻星球?
“胡扯家聯嗲奴,疆窩資理路,粥哦吼錯窩靠喔,蘿克勇辛懶呐,系列資投楊窩走喔危今土腿……”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老頭情緒越來越激動,語氣也越來越焦躁。
徐蔚心下也很無奈,知道再等下去就要穿幫出大事了。
怎麽辦?怎麽辦?
難道真要使出無數前人總結出來的通用絕招——裝暈?
那就裝暈吧!
如果裝暈還不夠,那就失憶好了。
乾!
說乾就乾!
不乾不行啊!
老頭子好像就要暴走了。
倒下的瞬間,徐蔚余光掃見人群中突然衝出兩道嬌小的靚影,快速越過小老頭,跪倒在地上。
搞嘛呢?
不一會,徐蔚就感覺自己落在地上的腳,被一雙小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來,
然後腳一涼,鞋子被脫了以來。 “emmmmm……”
你到底要做啥子呢?
沒看到老子正在裝暈的嗎?要是穿幫了你負責啊!
真是氣死小爺了!
“嗷!”
徐蔚突然臉色一變,瞬間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掉了一地,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聲音發出喉嚨。
她,她,竟然在舔自己的臭腳丫子,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俯下身子滿臉虔誠的親吻著自己的腳背。
靠!
什麽情況?
驚愕過後,徐蔚差點跳了起來,念頭不斷流轉。
陷害?
絕對是陷害!
停,停,快停!
不管什麽情況快給我停下來!
要知道蔚藍是新舊秩序和新舊民俗共存的時代,雖然還存在奴仆。
法律上也承認家奴是一個家族神聖不可侵犯的私人財產。
但正是因為如此,更顯得新思潮和新民權運動激進和激烈。
比如人權,比如女權。
你可以妻妾成群,你可以關起門來對自己的家仆婢女做任何懲罰,但就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侮辱性的行為。
更不要說像這種在公眾場合下,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舔舐。
要是讓蔚藍的人權組織或女權思想者看到,自己還不被噴死,不帶這樣陷害人的。
我不想被生肖使執法,不想被激進主義者噴油漆,不想被噴子網友寄刀片,不想在大街上被唾棄!
不能慌,不能慌!
是陰謀?
還是福利?
心中慌的一逼,但徐蔚硬生生的按住了自己。
品質,品質,咱是個遇事不慌的男人。
難道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不過。
也沒道理呀?
哪家的姑娘會這麽傻?
想不通啊?
算了。
該慫的時候還得慫啊!
繼續裝暈吧。
失憶。
必須得失憶!
如果失憶不行。
那就裝死吧!
只要不是真死就行。
想想兩個姑娘是什麽樣子來著?怎麽會這麽虎?
一個十七八歲, 很像自己母星一部影視劇中的神仙姐姐,長裙羽衣,長發飄飄,文雅賢淑,仙氣嫋嫋。
另一個風格迥異,十五六歲的年齡,身體已經發育完全,前凸後圓,細腰巨臂,長腿多肌。
短發短裙,隨便一跪,自有一股颯爽的風流。
如果一定要在腦海中找一個符合形象的人物角色,非屬古太陽國的遊戲角色麗春不可了。
雖肌肉明顯,但四肢修長,身材比例恰到好處,強健中不失柔美,肌肉不僅沒有破壞人物本身的美感,反而使她多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讓歷經信息大爆炸,在電腦屏幕中閱美無數的徐蔚都不得不感歎,兩人真是鍾天地之靈秀於一身的天地寵兒。
卿本佳人,奈何不義?
為什麽非要陷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情況有點不對呀!
自己感知裡的惡意怎麽會減少了呢?
不科學呀!
不應該群情激奮嗎?然後群起而攻之,對自己進行口伐筆誅,甚至是肉體傷害,物理毀滅?
不管了,看看她們在搞什麽飛機。
兩女在符小天腳背親吻了一陣,小心翼翼的把腳放回原處。
之後又有一名青年男子過來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動作。
“住嘴!”徐蔚強忍著詐屍的衝動,在心底哀嚎著。
女的就算了,男的也來?
有完沒完!
還好男的是隔著鞋背,要不然徐蔚真要暴走了。
度日如年!度日如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