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依依從雪白狼背下來,伸了個懶腰,驚人曲線一覽無遺。
見到武尋點燃的火堆,從狼背行李上拿來兩瓶果汁,順便拿了條薄毯子,鋪在了草地上,招呼白薇薇一起坐。
“唔~終於可以休息了,薇薇,來姐姐這邊坐,姐姐有果汁喝。”
“花姐姐,注意點形象,沒發現伸懶腰時,那群男人都在偷看你。”
白薇薇來到花依依身邊,同樣坐在毯子上,在接過果汁時小聲說道。
隨後看了看花依依胸前龐大的規模,又低頭望了望自己,滿臉的沮喪。
“看就看唄,又不能少塊肉,他們也就隻敢偷偷地看。”
花依依說完,故意挺了挺胸膛,引得偷看之人趕緊扭頭,尷尬的四處瞧。
“噗~~哈哈,你看看他們,可有意思了。”見到偷看者的窘態,花依依哈哈大笑。
“別擔心,你還小,以後多吃水果,也會像姐姐這樣哦。姐姐告訴你秘訣.......”
又見白薇薇低著頭沮喪的看著她的胸前,悄悄在她耳邊安慰,說著秘密。
“你們在聊些什麽?那麽高興。微微,見到爹過來也不招呼一下。”
安排好一切的白弈兄弟來到火堆旁,見她們兩人聊得火熱,對他無視,頗為吃味。
“爹,趕緊坐,我們聊些女生的事情,你別打岔。”白薇薇應付完白弈,又與花依依小聲的聊了起來。
“這孩子,長大就忘了爹,你說是吧,白立。”
“對了,趁著夜還沒完全黑,去吩咐人抓點野味,總吃乾糧也不對味。”
白弈見女兒沒空搭理自己,與弟弟抱怨。
“大哥,這話我可不敢接,讓薇薇聽到,又該揪我胡子,你又攔不住。”
回話的白立,見大哥要說他,立馬起身離開,說去抓野味。
白弈望著白立逃跑的身影,無奈感慨沒人懂他。隨後撥著火堆,想著明天的事情。
離去的白立,來到林寒身邊。讓他安排每組十人輪流值守就行,其余人去把自己坐騎喂飽,再安排一組狼騎去打點野味。
林寒聽到吩咐,立刻著手安排。
隨後,警戒的機甲,哢嚓打開駕駛室。
一個個壯漢從中走出與眾狼騎分散成小團體,撿了乾柴,點燃火堆,小聲聊天。
大概過了半小時,去抓野味的狼騎帶著野鹿,野兔返回。
水澤邊走動的白立,見狀提了隻野鹿,用隨身攜帶的大劍在水邊處理好,來到白弈旁邊開始燒烤。
此時,樹上的武尋,見外圍警戒的人手變少,連忙放下背包,穿著上衣。
望著同樣短了一截的上衣,感慨一聲,也不知爺爺見了是什麽感想。
隨後收起思緒,背上背包,口銜刀背,小心翼翼從樹乾上攀爬下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待來到地面,望向四周,見值守人員沒注意到這邊,邁起步子奔往深林深處。
但是,今天注定武尋多災多難。
神情緊張的他,並沒有發腳下的幾根乾脆發黑的樹枝。
只聽哢嚓一聲,在寂靜的森林中響起。
武尋暗道完了,隨後一步五六米朝著遠方竄去。
這聲脆響,對於燒烤野鹿的白弈來說,如同在耳邊響起,於是大喝一聲“誰!”
隨後周身雷光閃動,如離弦之箭,從地上飛起,朝著武尋的方向追去。
同樣被驚的站起的白立,大吼道“林寒,
派狼騎去追擊,看是不是別的狩獵隊搞的鬼。” 然後對白薇薇與紅依依說道“薇薇,在這裡待著,依依,你保護好薇薇。”
紅依依連忙答道:“明白,我會保護好薇薇的。”
安排好之後,林寒已帶一組狼騎追擊而去,其余人神情戒備環顧四周。
白立見狀,奔到樹邊一躍而上,站在大樹頂端觀察四周。
澎湃的藍色水元力在周身流動,煞是耀眼。
此刻,在森林中奔跑的武尋,滿頭大汗。
回身望向空中的雷電身影,又聽到身後隱隱傳來狼嘯,不再理會攔路的細小樹枝,勁草,快速奔逃。
這便造成了不到一會,武尋全身上下,衣服破破爛爛,一條條血痕出現在皮膚上。
飛在半空中的白弈,見到武尋逃跑所造成的動靜。
大吼道:“在東南方向,給我堵住他。”
隨後全身雷霆爆閃,化身雷電巨龍飛向武尋所在的位置。
緊跟而來的眾狼騎,成扇形在森林中迅速奔跑,速度比武尋不知快了多少。
說時遲那時快,待狼騎還沒形成包圍時。
奔跑中的武尋便被從天而降的白弈瞬間震飛。
身在半空,渾身電流亂竄,噴出一口鮮血。
周圍樹木也被白弈周身雷電摧毀了不知多少,可見白弈力量的強悍。
被擊飛的武尋,猶自抽搐,簡單綁住的頭髮,被電的根根散開。
眼見白弈追擊而至,手中凝聚一根雷電標槍,抬手就要射來,連忙掙扎起身大喊。
“慢著!大叔!先別動手!我投降!我不是壞人!”
白弈聞聲愣了愣,活了幾十歲都沒見過,還沒試著反抗,就投降的人。
見只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瞬間安心,饒有興趣的問道。
“說說,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片林子,這可不像十七八歲能待得地方。沒有一個合理解釋,估計你得在這永遠待著了。”
武尋謹慎回道:“大叔!我本來在水澤邊,見你們來了,才躲避逃離的,還有我才剛過十五歲的生日。”
聽到武尋的解釋,白弈恍然大悟,原來那火堆是眼前少年留下的,於是嚇唬道。
“少框我,那兩具凶獸,難道也是你殺的?這可不是你能對付的,任何一隻你遇到了都得死。”
武尋見白弈不信,渾身血氣一凝,一躍十來米站到身後的樹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時準備跑路。
手中依舊凝聚著長槍的白弈,見武尋一躍十幾米,再觀其血氣,目光一凝,煉體初期巔峰。
“我沒有騙你,至於那兩具凶獸屍體,一只是因它們廝殺而死,另一只是我趁其受傷殺死。”
“你看這水壺,是否有已死長臂火猿的心頭血,所以是我先來的。”說完,武尋拿出身後背包中的水壺,扔給白弈。
接過水壺的白弈,其實已相信武尋所說的話,煉體初期巔峰的實力,確實可以在兩獸廝殺後解決其中一隻。
但白弈絕對想不到,武尋是擊殺長臂火猿之後才有了這實力。
打開水壺,見到赤色血液時,白弈心中思考片刻,自己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濫殺之人。
於是對武尋說道:“下來吧!跟我走,等辦完事,要是沒什麽問題,等我們離開後,再放你走。”
武尋聞言,從樹上跳下來,心中暗想,暫時算是保住性命了。
望著白弈手中的水壺,等著他歸還,也等待接下來的處置。
白弈見武尋落地,直愣愣的望著水壺,心中感到好笑。
嚇唬道:“看什麽看!雖然現在不殺你,小心惹到我,隨時殺你。這水壺,我先替你保管著。”
武尋聞言撇了撇嘴,連忙收回目光,小聲的嘟囔:“好漢不吃眼前虧。”
唰唰,一隻隻雪白巨狼從周圍竄了出來。
武尋望著他們的身影,周身都繚繞著色彩鮮明的元力,一陣羨慕。
“林寒,把這小子帶走,不準他離開我們隊伍半步。”
隨著合圍的眾狼騎到來,聽到嘟囔的白弈,沒有與他一般見識。
對林寒吩咐完,散了手中雷霆標槍,雙腳一蹬地面,飛入高空,朝著水澤歸去。
“是,首領。”
聽到吩咐的林寒,抓起武尋把他橫放狼背,與眾狼騎緊追回歸的白弈。
而狼背上的武尋,被奔跑的狼背咯的一陣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