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別跟小師妹計較了,你不妨去找找三長老,他興許可以幫你。”
珞雲遙聽林七說完被蘇子沐這小丫頭打的事後,看著林七臉上還未散去的“紅暈”,捂著嘴笑道。
方才林七被打後,實在鬱悶,就又跑到珞雲遙這來散散心。
“三長老,他還會打鐵?”
林七想象著三長老彎著要,拿著錘子打鐵的樣子,感覺好像不太現實。
“撲哧——”
珞雲遙笑出聲來,這裡可是仙門,哪有會打鐵的呢,大師兄也真是敢想,難怪這幾日山門又有人說他發病了。
“三長老可不會打鐵,但是他會煉器,而且是山門第一人。”
所謂煉器,就是用自身真氣與真火結合,錘煉器物的品質,使其脫胎換骨、甚至可滋生靈氣。而煉製法寶和煉丹,其實都屬於煉器的一種。
林七聽了,一拍腦袋——他之前怎麽沒想到呢,這三長老法寶丹藥都能煉,我就不信他煉不出一塊鋼板!
在謝過珞雲遙後,林七便急匆匆地跑到煉丹房去了,這裡是最可能尋得三長老的地方。
果不其然,當林七推開煉丹房的木門時,一股真氣噴湧而出,只見那丹爐爐身雕刻的銘文亮起,四個爐眼噴發出青綠色的真火,綠色的光亮充斥了整個房間。
瞥了眼門前的林七,三長老說了句稍等,隨後調配著功法,一股至極至純的真氣從爐眼壓入,那爐火瞬間熄滅,卻激出一股強勁的風壓,吹的林七都要退後兩步。
“丹成!”
三長老大喝一聲,操控著爐鼎緩緩落地,隨後從爐中飄出一粒通體青翠的丹藥,落入三長老手心。
“三長老,這是什麽丹藥,竟然如此通透翠綠?”
林七的原主記憶裡也沒見過此等丹藥,但看著樣子,品級怕是不俗。
“此乃四品——碧玉潮生丹!”
三長老看著手中的丹藥,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此丹可脫骨洗髓,重鑄經脈,極難煉製,我也是煉製了三次才成功。”
三長老又扭頭看向林七,伸出了手,手中是那枚碧玉潮生丹。
“三長老,這是?”林七有些意外,竟然把這種好東西給自己,三長老人這麽好的嗎?
三長老見林七沒敢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臭小子,拿去!馬上四合之約了,你好歹也是我山門大弟子,不能讓人看了笑話!看在上次法寶的份上,此丹就便宜你了!”
林七聽後,也不跟他客氣,趕忙上前拿了寶丹,恭聲拜謝,然後繼續站在那,看著二長老。
“嗯?臭小子你還要什麽事嗎?”三長老見林七拿了東西還不走,便想莫不是還有事要求自己。
“三長老,都說你是北寒門煉器第一人,這是真的嗎?”
林七尷尬地搓了搓手,笑著說道。
“哈哈哈,第一人,那自是不假的,就看你手上這碧玉潮生丹,這山門,有第二人能煉出來嗎?那大長老他可以嗎?啊?”
三長老被林七說的很高興,得意地撫著白胡大笑。
“那肯定不能,師傅哪有您厲害,嘿嘿。”林七見三長老吃這套,便接著拍起馬屁來。
“好了,臭小子,別恭維我了,有什麽事直說。”
能當時長老的,都是人精,猴精猴精的那種。馬屁他自是喜歡聽,但話裡的意圖也是聽的出來的——這小子估計要自己幫忙。
“那我就直說了,
三長老可否幫我煉一塊鋼板?” “哦?鋼,是你前些日子搗鼓出來的那東西嗎?”
“正是。”
“這東西你下山找個鐵匠不就得了,犯不著麻煩我!”
三長老聽了有些生氣,這玩意跟鐵差不多,用錘子砸兩下不就出來了,這小子找自己幹什麽?
“您別生氣,聽說我說完,”林七又接著說道,“這鋼板要求很高,厚度只有一毫,誤差更是只能有五分,平常手段根本做不到!”
五分之於一毫的誤差?三長老聞此皺起了眉頭,這屬實是有些難度,就是不知這小子做這個是要幹什麽。
“一塊鋼板而已,何必這麽精確?”
“這不是為四合之約做準備嗎,多的我也不好跟您細說,你就說能不能做吧。”
“這——”這個精細度,對他來說其實是有點難度的,但多試幾次,應該是可以做出來。
見三長老還在猶豫,林七便試著激了他一句,“三長老,你要是不能做也沒關系的,我再去問問其他長老。”
說著便作勢轉身要走。
三長老見此,小脾氣一下就上來了——臭小子,你敢激我?誒,我還就吃這個!
“臭小子,給我站住,誰說我煉不了,你找那幾個老東西也沒用!”
林七心裡一喜, 暗道這老頭真是容易上鉤。轉頭便是一臉笑意看著三長老,把手伸進懷著,開啟系統倉庫。
不等三長老多說話,蹭蹭蹭地掏出7塊鋼錠碼好——這些應該夠煉個十來次的了。
“三長老,那就說定了,厚度一毫,誤差五分以內,這幾天你慢慢煉,我等你好消息!”
三長老張口欲言,卻見這小王八蛋轉身就跑,泥鰍般地從門口滑出,瞬間不見了蹤影,頗是無奈地談了口氣。
也罷,既然他說是為了四合之約,就給他煉了吧。
三長老拿起一塊鋼錠,在手裡掂了掂,手感和重量與鐵似乎無二致。
但當他用以氣格物時,卻驚奇地發現,這所謂的鋼,比鐵純粹了許多,在強度和任性上估計也遠超一般的金屬。
此乃煉器之上材!
三長老驚歎到,若是用此等鋼材打造武器,那必定不是凡品,難不成,那臭小子是想要做武器?
眯了眯眼,環顧四周,確定那臭小子真的走了後,三長老摸了兩塊鋼錠,放入了袖中的百寶袋裡——這麽好的東西,當然得私藏點!
不過他也估摸不透,林七這臭小子,瘋病搞好,怎麽就能搞出這麽多好東西,先去是那天雷法寶,現在又是這鋼,真是奇怪。
奇怪歸奇怪,藏私也藏了,三長老便開始乾活了。熟練地起爐點火,注入真氣,鋼錠騰空飛起,入爐,合蓋。
精確控制著爐溫,待把鋼材燒的剛好軟化,便以真氣控爐,將那通紅的鋼塊壓扁鋪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