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帆回來的第二天,夏衛國終於也順利回到了局裡。
他這一趟外出,破獲了一起重大的連環殺人案。
僅僅從夏衛國的描述中,薑武就能感受到偵破案件過程的驚心動魄。
“師傅,你們還用上了DNA技術啊?”
這是薑武穿越以後,第一次碰到DVA技術。
“案子影響很大,現場遺留的物證,全部都送到了省廳,”夏衛國道,“這個DNA技術統l太厲害了,直接就找出了現場遺留杯子裡面的DNA,最後順利找到了凶手。”
薑武對DNA技術那是相當的熟悉。
只不過現在條件有限,縣區級的法醫室,是不可能有的DNA檢驗室,只能將物證提交到身廳。
薑武看向夏衛國的屬性面板,師傅的經驗值又漲了一大截。
“小薑,聽說你在局裡也幫了刑警隊大忙,不錯不錯。”夏衛國的心情很好,一邊吃著小芳送過來的糕點,一邊誇讚著自己的徒弟。
“師傅,下次有這種大案,您可一定得帶上我的。”薑武還是希望更具有挑戰性的工作。
簡單的任務,經驗值也少。
“行,局裡不忙,我就帶上你。”
夏衛國複審了一遍胡春麗的案子,給薑武講了一些遺漏的細節,不過也無關痛癢,不影響最後的結局。
“這個案子,還得抓到嫌疑人,才可能定案。”夏衛國道,“我看了一下死者的傷口,大概率是死者跪在地上,凶手猛烈攻擊他的頭部,頭部找地,受到撞擊,導致顱內骨折、出血,從而導致死亡。”
夏衛國的分析,比薑武的屍檢報告更進一步。
薑武不得不佩服師傅的火眼金睛,沒有查看屍體,只是看了自己寫的屍檢報告,就能推斷出嫌疑人作案的過程。
“熟能生巧罷了,小薑,等你遇到的案子多了,看到傷口情況,就能大致判斷出死亡方式了。”
夏衛國對於薑武,那真是毫不藏私的把自己經驗教授給他。
這可不是從書本上可以學習到,很多都是老法醫的經驗之談。
聆聽夏衛國的教誨,薑武發現自己的經驗值也能小幅度的上身,而且和師傅的好感度也進一步提升了。
……
法醫生活再次回到正規。
自從上次王楚才跟著薑武查“車禍案”以後,他對薑武越來越欽佩了。
每天薑哥薑哥的叫個不停。
王楚才也萌生了想要從交警轉到刑警的想法。
“薑哥,你說我實習結束之後,轉到刑警隊怎麽樣?”
這個年頭,各個警種之間沒有雖然沒有特別嚴格的劃分,但是交警和刑警的專業不同,想要從交警隊轉到刑警,沒有什麽關系,還是不容易的。
“楚才,你可要想清楚了,刑警的活兒,比你們交警可是要累多了。”薑武道,“危險系數也高多了,你要考慮清楚。”
薑武擔心王楚才因為參與破獲了一起案件,就覺得自己很行了,想來當刑警,反而忽視了這個警種所需要的職業技能,以及危險程度。
“我還是覺得刑警有意思。”王楚才的態度十分堅定,“交警天天在路上維持交通,太無聊了。”
薑武笑了笑,該說的他都說了。
剩下的就看王楚才自己的選擇了。
……
清水縣公安局。
法醫室。
在李遠帆接手“車禍案”以後的第五天,
他們終於在一個鄉下,抓到了胡春麗的丈夫。 回到局裡,李遠帆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法醫室。
“這嫌疑人心理素質不行,一看到我們就拔腿跑。”李遠帆坐在薑武的身旁,描述著當天抓獲犯人的情景,“抓到之後,還沒等我們審,一下子就招了。”
“是他殺的?”薑武追問道。
“怎說呢,照他自己的意思,完全就是個意外。”李遠帆輕聲道,“當時他約死者出去,就是為了出口氣,畢竟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事兒擱誰,誰都受不了。沒想到出手過重,就直接把他給打死了。”
至於具體案發的經過,和夏衛國推測的差不多。
張龍跪在地上,被嫌疑人集中頭部,倒地以後,頭部再次撞擊。
就這麽幾下,張龍就沒意識。
嫌疑人都是害怕極了。
他來這裡的事情,被有個同事碰到了,想要隱瞞是不可能的,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一不語二不休,嫌疑人就把現場偽裝成車禍現場。
本來想著外出避一避風頭。
如果沒有人找他,他再溜回來。
只是,他太低估了法醫的能力。
薑武看完屍體和現場,當天就判斷出這是一場命案!
從小小的粉色絲巾中,一下子就查到了他。
“張龍還真是無辜,他根本不知道胡春麗已經結婚了。”夏衛國微微搖頭。
“是啊。”李遠帆道,“嫌疑人說他給張龍打電話,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後,張龍也很震驚,為了知道事情真相,張龍便答應和嫌疑人出來對峙。”
薑武同樣是感歎不已。
這個案子從頭到尾,他都參與了。
張龍對愛情的向往,卻成了索命鬼。
胡春麗到底愛誰,誰我不知道。
只是她這一回,徹底地離開了這兩個男人。
“車禍案”完結了。
薑武距離9級只剩下一步之遙。
他和夏衛國的好感度達到了42!
不過暫時沒有結余的技能點,薑武的技能熟練度有所提升,但是等級還是原地踏步。
“痕檢”職業的進度,已經到了第六個案件。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開啟“痕檢”職業,學習更多的痕檢技能。
……
薑武、夏衛國以及李遠帆三人正在回顧整個案件過程。
陳時詠一臉嚴肅地走進了辦公室。
“小李,來活了!”
“好的,陳隊。”李遠帆在陳隊面前收齊了笑容,閉上了話嘮嘴。
他站起身,“夏法醫,小薑法醫,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李遠帆抬頭就準備往外走,陳時詠卻是停下體檢,沒有夏衛國薑武離開。
他看向了眼前的夏衛國,“老夏,你也得去看看現場。”
“命案?”夏衛國一愣。
“不是,沒有屍體。”陳時詠搖搖頭,“是一個搶劫案,店員受傷了,所以需要老夏你去看看。”
“噢。”夏衛國微微頷首,“那一起走吧。”
薑武聽到沒有屍體,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手腳麻利的找到勘查箱,跟在幾人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