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法醫】 【】
命案現場。
薑武已經走了。
李遠帆和陳時詠站在一起,看著在不遠處進行勘驗的夏衛國。
“陳隊,你還是通知了夏法醫啊?”
李遠帆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想法,想瞞著夏衛國,但是你應該也清楚,瞞得過今天這一晚上,瞞不過明天,一旦他知道了這個案子,那到時候,他就不是剛才那個樣子,你可能就承受不了他接下來的怒火。”
陳時詠站在一旁,來回踱步。
作為夏衛國的同事,他太了解其性格。
平時人畜無害的,但是發起狠來,一般人可惹不起。
“陳隊,您說的也是。”李遠帆想起剛才夏衛國的表情,心有余悸,“不過市局的刑偵交流會,夏法醫真不去了嗎?”
“你看夏衛國現在的樣子,還能去什麽交流會?”陳時詠指了指不遠處的夏衛國,“即便去了,能幹啥?”
夏衛國此時半蹲在“斷手”旁邊,神情格外的嚴肅和莊重,在嚴肅之中,似乎又帶了一絲淡淡的哀愁。
這是夏衛國少有的表情,他平時一般都是風輕雲淡的。
李遠帆瞅了眼夏衛國,也知道他此時的狀態,還真不太適合參加交流會。
“怎麽,你和薑武一起去,沒信嗎心?”陳時詠淡淡道。
“哎呦,信心什麽的,當然有啊!”李遠帆捏了捏拳頭,他是天生的樂天派,“隊長,您可別小看薑武啊,他的業務能力,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弱的。”
“那好,我可是期待著你們的表現。”陳時詠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們這次的成績要是比之前幾年差,那我可繞不了你們!”
李遠帆:“……”
雖然有信心,但這是不是有點兒強人所難了?
……
另一邊,薑武很快就回到了局裡。
他這一下可睡不著了。
他站在法醫室的窗戶邊,發現對面小炒店的燈光也在亮著。
“老板娘也還沒睡嗎?”
薑武心道。
他看了幾眼對面的燈光,然後就收回了視線。
他在思索著夏衛國今天的反常表現。
這一切,應該都是因為晚上出現的案件!
之前,在他值班的時候,碰到過命案,但也是他去出的現場,當時並沒有通知夏衛國。
夏衛國可沒有這麽大的反應!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案件的特殊性,那就是出現了“斷手”!
而且看李遠帆的樣子,他應該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才想著不通知夏衛國。
所以,“斷手”對於夏衛國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薑武立刻開始了頭腦風暴。
就像之前偵破那些案件一樣,分析可能出現的原因。
首先,能確定的一點,那就是師傅曾經極大可能遇到過類似的案件,而且案件還沒有被偵破。
如果案件被偵破了,夏衛國絕對沒有這麽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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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曾經出現的案件,肯定和夏衛國有一定的關聯,或者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能是凶手的作案手法,或是屍體的複雜程度,又或者是……夏衛國認識死者!
“不能單純把目光放在這次的案件上,
一定要拓展思維!” 薑武在心中喃喃道,這也是夏衛國經常跟他說的一句話。
如果把目光從這個案子上挪開,聚焦在夏衛國身上,能發現什麽呢?
在薑武心目中,夏衛國的能力,完全能夠有更大的舞台,絕對可以在市局站穩腳跟。
可是這麽多年,夏衛國寧願守在清水縣這個窮鄉僻壤,肯定有他的原因。
之前聽夏衛國說過理由,他敷衍著說是戀家,薑武可不相信這麽撇腳的理由。
除此之外,夏衛國還是一個單身漢,並且根本沒有打算戀愛或者結婚的打算。
以他的條件,想要結婚,前來說媒的人應該是有很多的。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小炒店老板娘對夏衛國的情義。
身為局中人的夏衛國,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把所有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薑武突然想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可能性。
“真的是這樣嗎?”薑武低聲喃喃了一句,“如果是這樣,那我就能理解師傅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薑武立刻來到法醫室的檔案櫃前,這裡放著清水縣十多年中,那麽沒有偵破過的命案。
他之前整理過最近三年的,並沒有類似的案件,只有把時間往前提一提。
果然,在十一年前,清水縣公安局記錄了第一例分屍案,當時在現場也隻發現了一個“斷手”!
處理當時那個案件的法醫,正是剛來公安局沒多久的夏衛國。
當年的那個案子,除了屍體的“斷手”,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屍體組織。
除了十一年前,在八年前、五年前,同樣發生了類似的案例,現場都出現了屍體的斷肢。
一共三個命案,都沒有偵破。
不過,這幾個案件裡,被害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系,命案現場除了斷肢,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基本上是三個懸案了。
看完了三個檔案,薑武將其塞回了櫃子內。
……
正當薑武沉浸於自己的思考中時,法醫室的門被推開了。
薑武抬頭一看,來的人正是李遠帆。
“李哥,你怎麽沒在現場啊?”
“現場不需要我了啊。”李遠帆攤了攤手,坐在薑武身旁,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可別生夏法醫的氣啊。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咱們一起去市局。”
薑武聽到這話,笑了笑,“我怎麽會生師傅的氣啊,放心吧,而且我似乎猜到了一些原因。”
李遠帆一愣,“你猜到了?”
薑武聳了聳肩膀,“師傅平時那麽一個風輕雲淡的人,今天這麽激動,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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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到了什麽?”李遠帆好奇地看著薑武。
薑武想了想,“我猜,以前肯定也發生了類似的案子,是我師傅親手承辦的,或許被害人和我師傅之間,有某種關聯。”
李遠帆聽完,詫異地看了眼薑武。
“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聽局裡的人說的?”
“李哥,我是不是猜對了?”薑武眉頭一挑。
李遠帆稍稍一頓,然後點了點頭,“差不多是對的,局裡的老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只不過大家平時不會主動談起來。”
薑武心中一驚,還真是被他猜對了。
“李哥,能跟我講講我師傅的事情嗎?”
李遠帆歎了口氣,緩緩點頭:“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就跟你簡單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