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屍被張將軍吸幹了體內的屍氣和本源,便化作一副皮包骨的樣子,沒了聲息。
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地窖,吳雍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
“等會要是把那兩人屍體燒成灰燼,便功虧一簣了。”
吳雍還想著給這倆人收屍,好得系統獎勵呢。
便讓張將軍下了地窟,讓其把屍體帶出來。
這地窟裡,大火還在熊熊燃燒,可吳雍不添柴與油了,火焰有種後繼無力的感覺。
張將軍哢嚓哢嚓踩著燃燒的樹枝,扛起兩具焦屍,縱身一躍,便回到了地面上。
隨手一擊,張將軍便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將兩具焦屍扔進坑中,便化作一道黑煙,回到了吳雍背後的劍匣裡。
吳雍連忙拿起鏟子,為這兩具屍體身上鏟了點土,便聽到系統提示道。
“恭喜宿主為神台境修士趙冥,紀彬收屍下葬,現發放獎勵。”
“黃階上品道經玄元控屍決一本!”
“魔魂化生丸三枚。”
“銀票十張。”
“下品法器藍元簪。”
“宿主可觀看其回憶,是否觀看。”
吳雍當即回復道:“是!”
那年輕道士紀彬的回憶沒什麽看頭,他小時候是個乞丐,在被老道士發現有修道天賦的時候,便跟著他流浪天涯。
紀彬的一生,都活在老道的陰影之下。
那老道就不一樣了,年輕時刻花費大價錢,終於在聞香教偽裝的一處道觀中習得玄水真決,然後便順勢加入了聞香教,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各地散播隱患,埋下判亂的種子。
漸漸的,老道士的回憶來到了一個月前。
吳雍在其回憶裡,看到了春意樓的那婦人與老道交談之事,面露震驚之色。
這聞香教是想搞個大事情!
原來,他們想趁廣華府大軍都集中在羅峰縣之際,借著召開花魁大會的名頭,將安津縣所有的達官貴人請來,隨後將其坑殺。
整個安津縣便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了,龍氣法禁也會大失威力。
然後老道士放出毒屍,感染這些乞丐,讓其化作僵屍,殺戮全城的百姓。
若是讓其計劃成功,整座縣城,一夜之間便能化為一片死地。
那毒屍作為屠了一城百姓的罪魁禍首,必能由煞級晉升災級,然後操縱數萬僵屍,與羅峰縣的妖魔形成夾擊之勢,將廣華府的軍力一戰蕩平。
至此,整個廣華府一片糜爛,就再也擋不住他們了!
“真是好計劃!若不是今天晚上臨時起意,恐怕連我也得跑路了!”
那煞境毒屍帶著幾萬百姓化作的僵屍,吳雍可擋不住,只能跑路了。
“真是大手筆,拿整城百姓的命來養出一頭災級妖魔!”
吳雍正思索著該如何是好,卻被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驚醒了。
“恭喜宿主,為慘死的五百多名乞丐報仇,現發放獎勵!”
“人道功德三縷!您現有人道功德四縷,當人道功德達到五縷時,為了更好的服務宿主,系統將會版本更新。”
聽著系統的提示,吳雍很是好奇那更新的內容是什麽,正愁著功德如何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地面上的焦屍。
“我倒是蠢笨了,這殺聞香教徒,便能獲取人道功德,呵呵,我懂了!”
吳雍將兩具焦屍從坑中拖出,又找了根手腕粗的長棍,將其拴在木棍的一頭,就像是蝗軍捉老鄉家裡的雞一樣,
將其扛在肩上,便去找狗剩了。 黑暗中,狗剩和眾捕快正焦急的等待著,聽見一人的腳步聲傳來,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肯定是官爺回來了!”
狗剩向著吳雍快步奔來,正想接下吳雍肩膀上的棍子,卻被棍子另一頭的焦屍,那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不敢上前。
這兩人,此時身上散發出一股烤肉的香氣,但是眾人聞著,腦海中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嘔吐聲此起彼伏。
“狗剩,你把這倆屍體看住了!”
將屍體丟在地上,看著狗剩臉上一副害怕的神情,吳雍暗歎口氣,又從身上摸出兩張符籙,往焦屍腦門上貼了上去。
雖說在龍氣法禁壓製下,一般來說縣城裡是不會出現妖魔鬼怪的。
更何況,這是吳雍埋的屍。
在經過系統處理後,屍體體內精氣已經消散的一乾二淨,魂魄也化作最後的回憶消失了。
根本沒有詐屍可能。
可是今天狗剩看見了許多從未看到過的東西,估計他三觀已經刷新了。
吳雍便讓他安安心,貼了兩張符籙做做樣子。
“你們跟我來,把驢車帶上!”
吳雍帶著捕快們,便欲出城,前往亂葬崗。
這時間越來越緊迫了,現在毒屍是沒了,不過那春意樓的陰謀還未打破呢。
若是張柏死了,吳雍知道,自己日子肯定不好過。
今天他能這麽囂張,全是因為背後站著張柏罷了。
吳雍出城的目的,便是那玄香子的屍首。
他得拿回來,這才好說服那縣令張柏。
一行人打著火把,形成一條二三十米長的火龍,在街道上奔馳著。
大約一刻鍾後,吳雍來到了城北的城門。
“站住!”
守門的乃是壯班的人,現在已是亥時,他們都準備找個地方咪一會,卻見一行人打著火把向城門奔來。
領頭的強自打起精神,向前走去。
待到他走到近前一看,發現是那捕頭吳雍,睡意全無,背後都嚇出了冷汗。
“吳捕頭,這都天黑了,有什麽事,明天再出門吧。”
那人滿臉陪笑,他也想開門,可無上官命令,夜晚私自打開城門,可是會掉腦袋的!
吳雍此時著急,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一手捏住了那人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謊稱道。
“人頭案的凶手就在城外不遠處,若是他跑了,老子就扒了你的皮!快,打開城門,一並責任,都由我承擔!”
“這.....唉,好吧,吳捕頭且稍等片刻。”
城門被打開,吊橋被放下,一行人打著火把,趕著驢車,便直奔著亂葬崗而去。
壯班的人也不傻,吳雍剛出門,便有一人直奔陳家大院而去。
陳梓此時心情大好,正欲寬衣解帶,和新納的第六房小妾行那周公之禮,卻被一陣敲門聲給攪了。
“老爺,不好了!那吳雍強開城門,去捉人頭案的凶手去了!”
陳梓一臉問號。
白師弟,不是才出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