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兵器?還有的談?”
“呸,村裡的樹傻子也不信你這話。”
吳雍一聽這話,便嗤之以鼻。
這哪裡有和談的樣子啊,真當自己瞎啊,那馬背上的百拳門徒,此時都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
鬼都不相信這話。
河灘上到處都是鵝卵石,此時吳雍腳尖輕微顫動,一拳頭大小的石頭便立刻朝著白睿頭顱飛去。
白睿心中早有準備,連忙從馬上跳起,躲過那飛快的石頭。
吳雍也不感到失望。
說話這人,再怎麽說也是個武師,要是被一塊石頭乾掉,那才真是笑掉大牙。
白霜見此,原本就冷漠的神情愈發冰冷。
“上!”
眾人聞言,便從馬背上跳起,撲向吳雍。
百拳門雖然是以拳譜為正宗,但是其他武學方面也有涉獵。
就比如說,暗器這玩意,易學,乃是江湖中人必備。
自然,百拳門徒也不例外。
袖箭,飛鏢,柳葉細眉刀,還有那如同牛毛粗細的毒針,此時鋪天蓋地,射向吳雍。
看著襲來的暗器,吳雍左躲右閃,如同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女票客一樣,瀟灑的躲過了這些暗器。
百拳門徒見狀,也不感到失望。
發射暗器,本就是佯攻,只是為了爭取幾息時間罷了。
現在,以白睿為首的七人,組成了一個簡陋的陣法,氣機融為一體,不管是誰打出的招式,都有著武師的威力。
看著百拳門徒,手持各般兵器向自己襲來,吳雍也拔出了背後的魔劍。
只是,那魔劍被他封住了九成威力。
要不然,全力解放的魔劍,必然會將這些人嚇跑。
吳雍沒有使用那爛熟於心的庖丁刀法。
而是用出來爛大街的基礎劍招。
挑,刺,橫批,豎斬......
此時吳雍和百拳門徒,戰成一團,眾人打的十分激烈,只有那白霜,騎在馬上,眉頭緊鎖。
這打了有一刻鍾,竟然沒有人死傷,仿佛,他們就像是在同門比武一樣,點到即止。
白霜此時拉弓搭箭,瞄著吳雍。
只是,瞄了有一刻鍾,他手都酸了。
即使如此,依舊沒有發現那吳雍的破綻。
吳雍此時揮舞手中魔劍,像是沒有章法,隨意揮動。
只是,每次都恰好阻擋住百拳門人的兵刃。
終於,白爽心中那僅剩不多的耐心終於耗光了。
手指松開,一根箭矢如同霹靂,射向吳雍。
只見吳雍嘴角微翹,空閑的左手隨便拉住一人,使出巨力,將其丟向那道閃電般襲來的箭矢。
那人直接就被釘在了地上,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沒了聲息。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唉。”
白霜跳腳怒罵道,又歎息一聲,仿佛是在為自己的豬師弟默哀。
他從容的戴上了一副黃金手套。
手套上有著寶石裝飾,看起來奢華無比,就像一個奢侈的藝術品一樣。
但是隨著白霜注入真氣,手套散發著驚人的波動。
這是他祖父的拳套仿品,碎山手。
此時,手套上鑲嵌的寶石微微發亮,白霜見狀,一臉冷漠的伸出手,拍向吳雍。
突然,一隻十丈大小的青色手掌憑空在吳雍上方出現。上面的掌紋都清晰可見,一股強烈的意念從上面散發開來。
它似乎能,無堅不摧,碾碎一切!
“真看的起我,這人居然拿出了先天武師的神兵,看樣子位階還不低,至少是地階,我今天算是有福了!”
吳雍心中哈哈大笑。
今天自己算是釣著大魚了!
他也不在戲耍著這些百拳門人,魔劍也解封了三成威力。
吳雍一劍向著頭頂巨手劃過。
一道劍光,化作一輪漆黑彎月,斬向那即將落於他頭頂的巨掌。
漆黑彎月只有一丈大小,那巨掌隻擋住了彎月一息時間,隨後陡然爆碎。
白霜見狀,那死了娘親一樣,天天板著的臉龐終於大驚失色。
他沒有廢話,腳後跟使勁踢著妖馬的肚子,一個轉身便逃走了。
吳雍皺了一下眉頭,這到手的魚,可不能讓他回到河裡。
微微張嘴,一陣音波從他嘴中發出,將四周的百拳門徒震的昏死過去。
吳雍腳步重重踏在地上,一步有著五六丈之多,向著白霜極速奔去。
妖馬雖比普通馬匹強過太多,但是始終敵不過吳雍這個怪物。
吳雍背後的寶棺裡有著蛇妖的軀體,他嘗試這將蛇妖體內的精氣抽取出來,化作真氣使用。
意念一動,蛇妖屍體內的精氣,就源源不斷,補充著吳雍消耗的真氣。
這有著隨身充電寶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
第一次感受這種幸福的吳雍,差點讓他舒爽的差點叫出聲來。
吳雍此時都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升級寶棺,早一點體驗有充電寶的感覺!
白霜邊跑,邊露出驚慌之色,看向後方。
他看著吳雍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沒有了蹤影, 終於長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沒有放松警惕,依舊使者大力,用鞭子抽著胯下的妖馬。
妖馬雖然有些難得,但是只不過是一畜生罷了。
怎能比得自己的萬金之軀。
“等著吧,等我回到百拳門,我便帶人,好好感謝你!你的家人,我爺不會錯過,定會送上一份大禮!”
白霜心中正幻想著狠狠蹂躪吳雍的場景,也不管那玉牌是尋找龍珠碎片的唯一法器,正欲捏碎懷中的那塊玉牌,向宗門求援。
他剛剛把手伸進懷裡時,意外便如期而至。
一隻手,緊緊握住了白霜的手腕,讓他震驚了!
白霜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又用閃電般的速度來了個變臉絕活。
轉頭面帶笑容,用著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的,語氣慢聲說道。
“朋友,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吳雍此時坐在他身後,正拿著那發光的玉牌,仔細端詳著。
聽見這話,抬頭看向笑容很像那討食大黃的白霜,面帶玩味道。
“誤會?你是指那人上來便要捏碎我的肩膀這事,是個誤會?”
見著吳雍還是願意談談,白霜此時,也恢復了他貴公子一般的氣度。
勒住韁繩,使得妖馬停了下來。
下了馬後,白霜將雙手垂在腰兩側道:“不知閣下怎樣才願意放過我?”
“我乃是百拳門少門主白霜,家中父親白燈,曾祖乃是白碎山。”
“朋友,你開個價吧,只要放過我,任你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