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雍坐在床上,等了一會。
淅淅索索的,吳雍在被窩裡穿起了衣服。
洞寧兒在旁邊看著,吳雍沒有理他後,她覺得很是無聊。
自己便冷哼了一聲,出門去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等著吧唐月,等我徹底拿下唐偉,找到唐門的龍珠碎片,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背對吳雍,洞寧兒面容扭曲,原本妖媚的面孔變得就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只是這一幕,並沒有人看見罷了。
“碰”的一聲,她用力關緊了門,隻留下飯菜丟在桌子上,冒著騰騰熱氣。
吳雍完全沒有理會這個女人在發哪門子瘋。
正常人都不會接受這種令人感到害怕的熱情的。
“果然,這報酬是護竅丹,這種珍貴丹藥的活,不好乾呐,還得保護她,算了,剛好去問問那二長老。”
“若是實在難做,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我也當一次無賴,特麽的,這女人怎這麽難伺候!”
吳雍心中想到,他其實,也有些不高興了。
衣服穿好後,他便下床,站起身來,收拾了一會。
在收拾好以後,就出門了,發現那個傳話的弟子還是在門口等著。
“走吧。”
吳雍揮揮手,對他說道,卻見那弟子就像是個傀儡,木偶一樣,聽見這話,機械的轉過身去,在前帶路。
吳雍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弟子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現在怎成了個木頭人了。
心中生了一絲警惕之心,但吳雍還是跟著他走去。
他到要看看,是誰在搞鬼。
左轉右轉,有了一會,終於,二人來到一個屋子裡。
屋子裡站著一個中年白發的男人,吳雍一看,心中肯定。
他果然,就是前天晚上,那客棧裡的唐門老者。
唐鋒此時看到唐月來了,神色頗為古怪,像是松了口氣,眼中又流出一絲不忍。
原來,昨晚,他和唐利,也就是唐門門主商量了一晚,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新娘子不能留下,得抓緊時間,必須早點把她處理掉。
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他們二人前去請大長老唐肅,前來議事。
至於三長老,沒人記得他。
唐肅是一個頭髮灰白,胡子垂到胸口的老人,看起來就和街邊的老頭沒什麽兩樣。
唐門三大巨頭現在齊聚一堂,共同商議,應該如何處決洞寧兒這塊燙手山芋。
“我早就說過,這洞冥寨的女人不能要。”
“好嘛,現在娶進來了!你們又說不行了!”
唐利與唐鋒對視一眼,便把這新娘子所練《血河戮經》之事,告訴了唐肅。
唐肅一聽,原本憤怒的漲紅起來的臉龐,便立刻陰沉下來。看著唐利唐鋒二人,歎了口氣。
“唉,居然是《血河戮經》!那她估計就是下一代洞冥寨主了,絕對不能讓她再留在我唐門!”
唐鋒聞言,連忙說道。
“師兄,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問題是,即使我們出手,將這人殺掉。那洞冥寨可不是好惹的啊。”
唐利連忙補充著。
“對啊,而且這一代的洞冥寨寨主,據說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虛丹境,但是卻能對抗先天實丹武者,我們有點惹不起啊!”
“若不是《血河戮經》讓他神智錯亂,恐怕他這次也會來。”
“所以說?要不要請人,
把她!” 唐利用手做出了一個向下切的收拾。
唐肅見狀,連忙道:“不可,這件事得從長記憶。”
“俗話說得好,人過留聲,雁過留痕。”
“洞冥寨精通控鬼咒法之道,一個不小心,是會有大事發生的,到時候被人打上門來,而且到時候傳出去,我門幾個做長輩的,加起來都快二百歲的人,去謀害一個小姑娘。”
“說出去惹人笑啊。”
唐峰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差點破口大罵。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奶奶的,難道把她這個大炸彈留在我們唐門?”
“這《血河戮經》,上了朝廷的封魔冊,乃是正兒八經的魔道法門,鎮幽司遲早會找上門來,依我看,還是盡快殺了她吧,我們的臉不要,便不要了。”
就在這時,唐肅看向著急上火的唐鋒,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二師弟,聽說你找到了師妹的後人?”
唐鋒一聽,原本急躁的心一下子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看向眼前的唐肅,心中泛起了波瀾。
“這事只有自己還有唐睿徒兒知道,怎麽這老東西也知道了呢?”
狡辯只會讓自己的臉丟的很慘。
唐鋒一想,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便承認了。
“對啊,我還把她放在了那洞寧兒的身邊。”
“呵呵,那我就有辦法了。”
唐肅撫著自己的長胡子,臉上露出笑容。
“你們倆可知道,從婚宴結束,到現在,已經有接近三個時辰了,小偉根本就沒去後院,和那妖女洞房。 ”
“竟有此事?”
唐鋒剛剛陪客人去了,不知道這事。
不過唐利倒是一清二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確實,看來吾兒是有什麽把柄,被其捏在了手裡。”
唐鋒看向那笑呵呵的師兄,咬牙切齒的問道。
“大師兄,你該不會讓師妹的女兒,去行那刺殺之事吧。”
唐肅差點笑了出來。
自己這師弟果然沒變,還是以往那樣,一旦涉及到師妹,就方寸大亂了。
唐肅站起身來,走到了唐鋒旁邊,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道。
“當然了,這有什麽不好嗎?”
“我之前本來有個想法,直接誣陷那妖女剛剛成親,就與野男人歡好,被我等抓住,然後抓去浸豬籠。”
“不過此事,必然會對整個唐門聲譽造成損失,門主也不會同意。而且那洞冥寨的人,也不會相信。”
“所以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當然,還有辦法,直接把這妖女交與鎮幽司說,讓他們來處理。”
“不過,我們的名聲,估計也臭完了,朝廷鷹犬的名聲,可就洗不掉了,而且我們還會被洞冥寨盯上。”
“所以,還是讓她去吧。”
唐鋒不死心道:“她只是個中階武師,洞冥寨妖女手段詭異莫測,加之其修煉了《血河戮經》,她可不是對手啊。”
“呵呵,這不是有我們幫助她嘛,要知道,我們唐門,毒藥和暗器,可有的是!”
唐肅的臉龐上,出現瘮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