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吳雍也終於吃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席。
他一個人承包了一桌菜肴,在做了一次桌面清理大師後。
吳雍便又做起了護衛的職責。
剛剛那次,只是中午的喜宴罷了。
晚上的喜宴,才是正餐呢。
只不過,任由吳雍很是小心的嚴防死守,他也沒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這婚宴是龍潭虎穴嗎?怎麽今天就一次襲擊?”
吳雍心中有些疑惑,不過轉眼間,便把這疑惑拋在腦後。
“關我屁事,還是老老實實摸魚吧。”
吳雍沒想到,此時還有人和他一樣疑惑。
一處屋中。
唐鋒唐睿二人,站在屋內,討論著今天,差點發生的事情。
“師父,這霹靂彈,有些不太對勁啊。”
唐睿手中,拿著的是白天從小廝手中繳獲的兩枚霹靂彈。
他只知道這霹靂彈不對勁,但是具體哪方面不對勁,唐睿卻說不清楚。
唐鋒翻了個白眼,將霹靂彈從唐睿手中一把搶過,掂量掂量了幾下。
便呵呵笑道。
“這霹靂彈重量確實有些不對,這兩個比起以前我製造的,輕了大概六錢的樣子,唐睿啊,這麽明顯的事你都看不出來,看來你得去暗器堂再磨煉幾個月了。”
唐睿一聽,心裡便暗暗叫苦。
暗器堂是什麽地方,他還不知道嘛。
裡面的弟子,天天都要製作暗器,全年無休。
雞鳴便要起床,酉時才能回去休息。
若是突然來了上級所交代的加班任務,那就別休息了,老老實實加班吧。
弟子們每天都要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若是造不出來任務所說的數量,那就別想吃飯了。
當然了,暗器造的越多,收入便越豐厚。
看著自己弟子臉龐上的苦色,唐鋒心中有些想笑,看著唐睿,陰陽怪氣道。
“你小子,知道這差的六錢,是什麽地方的重量嗎?”
唐睿此時極為老實,沒了以往的嬉皮笑臉,抱拳行禮道。
“還請師父賜教。”
唐鋒歎了口氣,拿起一枚霹靂彈,道。
“這六兩,多半是霹靂彈裡面,火藥的重量。”
“看來這大長老也不想把事情做絕,這件事,也只是個警告罷了。”
“你將這玩意好生處理便是。”
唐睿一聽,便接過了那兩枚霹靂彈,向著門外走去,心中想到。
“好家夥,明知道我是學渣,還問我暗器方面的問題,可惡的師父,遲早偷光茶葉。”
唐睿還沒走出門口呢,便聽見唐鋒叫他站住。
“對了,你把那人整隻右手都給捏碎幹嘛?”
唐睿一聽,臉上浮現委屈之色。
“冤枉啊師父,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會如此心狠手辣,這都是那唐月做的啊。”
唐鋒:“額......”
.......
夜幕降臨,婚宴也開始了。
唐偉向著每一桌的客人,開始慢慢敬酒。
吳雍本來還想摸魚,卻一不小心,在婚宴上看見了那公子哥劉封。
嚇得他連忙向著屋後走去。
這也得益於吳雍現在頂著“唐月”的臉龐,否則他早就被包圍了。
新娘子所在的後院,怎麽會讓一個男人隨便進出。
走著走著,吳雍來到了新娘所待著的房間外。
“唐睿他曾經說過,連新娘子洗澡,我都得跟著,那我現在進去找個地方睡一覺,應該也沒問題吧。”
“畢竟,也算是貼身保護了!”
吳雍心中如此想到,可惜,他還沒進門,兩個身軀上包裹著獸皮,一幅蠻人打扮的女孩便攔住了吳雍。
“你是誰?”
“我是本門安排給新娘的護衛。”
“有何憑證?”
吳雍歎了口氣,拿出之前,唐睿交給他的一樣東西。
兩蠻人女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便點頭道。
“好吧,那你進去吧。”
吳雍一聽這話,也不多廢話了,推開門便進去了。
進去後,他轉頭過來關門,眼中冒出淡淡光芒,看向這兩名蠻人女孩,心中想到。
“這兩人,也只不過是武者罷了。”
“看來,這洞冥寨日子,也不好過啊!”
之前吳雍,還並未在意這新娘子在做什麽。
進了門後,那淅淅瀝瀝的水聲,才讓吳雍發現,這新娘子正在洗澡。
“你是誰?”
新娘子用著嬌媚的聲音問道。
吳雍皺了皺眉頭,雖然隔著幾簾輕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但他沒有當曹賊的喜好,便照著唐月那清冷的性子道。
“我是唐門安排給您的護衛,我叫唐月,您如果有事,可以叫我。”
“這樣啊,呵呵。”
一陣淅淅瀝瀝的出水聲,夾雜著啪嘰啪嘰,濕漉漉的腳掌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傳到了吳雍耳朵裡。
吳雍此時皺起了眉頭。
因為,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要摸向他的臉龐。
吳雍將其捏住,慢慢轉頭,看向這小手的主人。
他這時才看到,這新娘子,身批著一件衣服, 潔白如玉的身軀,露出大半。
妖媚的臉龐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狹長鳳眼,萬種風情,皆在眉梢。
一席銀發,直垂到腰。
眼睛很是漂亮,奇特的是,眼瞳呈血紅色。
新娘子看向吳雍的臉龐道:“可真是一個漂亮女孩啊,你多大了?”
吳雍頂著唐月的臉,眉頭越發皺起,心中想到。
“這新娘子練的應該是洞冥寨的《血河戮經》,看這架勢,功力不淺啊!”
不過,這都是小事,吳雍現在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好家夥,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是吧。
昨天晚上吳雍才逗了劉封,說自己是女同。
結果今天晚上就遇見一個女同。
不過吳雍一直都信奉一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請姑娘自重。”
吳雍伸手,一巴掌打在新娘子手背上,隨後便徑直走向門外。
隻留下新娘子,看著紅腫的手背,眼中閃過莫名的神采。
“純陰屬性的真氣,吞了她,我的《血河戮經》想必就能更上一層樓了,嘻嘻。”
吳雍在門外的一間小屋裡,嚴陣以待的等了一晚上。
結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這讓吳雍有些沮喪了。
“雖然我想摸魚,但是讓我白嫖這護竅丹,我也不好意思啊,唉。”
歎了口氣,吳雍便睡下了。
其實昨天晚上,吳雍發現,那唐偉也沒有回來,和新娘子洞房。
只不過,吳雍才不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