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難滿足的,應該是女人。
而世界上最好滿足的,也還是女人。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問題,向來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劇情。
以洛克兩世為人的感情經驗,他可以負責任的說,上輩子在那個東方大國裡,女人的難搞程度,不亞於載人登月。
她不會在意你如何克服困難,一步步登上月球,反而會質問你,為何沒在月球上刻下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不愛她了!
而經歷過地獄鍛煉的洛克,他知道。
他的本職就是用嘴解決事。
尤其在物質生活豐富的阿美瑞肯,
女人對精神的需求,勝過物質。
這就讓洛克像是個天花板大佬,降臨新手村,一頓哢哢亂殺。
所以愛莎的態度轉變很快。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沒有哪個男人,會真正關心她的煩惱。
他們看自己眼裡,只有貪婪的欲望。
但從眼前這個大男孩清澈的目光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每個人都需要被尊重,尤其是弱勢的女人,無論是你的愛人,女兒,還是許久不見的母親,她們都需要被關注,尊重。
而尊重的最高境界,就是多站在她們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樣你說出的話,就能說到她們的心坎上。
有時候,泡妞的秘訣,其實就是這麽樸實無華。
經歷過懵懵懂懂的直男時期,進化到花言巧語的海王渣男……
現如今的洛克,已經返璞歸真。
雖然表面是個十八歲年輕人,但內心其實裝著四十多年的歲月。
新瓶裝老酒。
又新又醇。
本身就散發著一種神秘的魅力。
這不是裝逼,這是渾然天成。
洛克善於直指本心。
省去那麽多矯揉造作的誇耀,僅僅兩三句,便能撥動對方心弦。
讓愛莎好感度,直蹭蹭上漲。
再冰冷的女人,也會被這樣善解人意的男人,所感化。
需要和被需要,本身就是一體的。
洛克俯身,為愛莎點燃金葉絲。
她笨手笨腳的學著洛克,深吸一口。
然後就被嗆得口鼻冒煙。
咳嗽幾聲,雙眼熱淚盈眶。
盯著眼前的肌肉小帥哥,愛莎的眼神逐漸傷感起來:
“你們好像都很喜歡,這種東西?”
洛克熄滅手中香煙,淡淡道:
“為什麽這麽說?”
“它的成癮性,甚至不如酒精。在這兒酗酒和葉子,才是傷害身體的主犯。”
愛莎也將香煙扔掉,平靜敘述著:
“我是印第安部落的女兒,我的父親是酋長的長子,卻娶了一位白人淘金者。”
“他相信,只有融入外面的世界,才能給部落注入希望。”
“離開部落,他用自己的努力,成為這裡有名的黃金獵人。”
“直到三年前……”
“三年前,我還在大學求學的時,我的叔叔殺害了我父母,以及爺爺,強行繼位酋長,然後出賣了部族利益。”
說話間,愛莎的聲音有些顫抖。
洛克神情複雜,沒想到都二十一世紀了,在這現代社會裡,還有如此奪權篡位手足相殘的戲碼。
不過考慮到這裡是阿拉斯加,還保留著許多少數族裔自留地。
對於那些還未開化的傳統部落。
血緣與權力高度融合。
愛莎的不幸,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洛克的關注重點並不在這。
印第安保留地,這個充滿阿美瑞肯色彩的詞,昭示著一段血淋淋的過去。
很有利用價值。
洛克將椅子,往前拉一拉,這樣能離愛莎更近點,但又不顯得很親密。
能給人一種被傾聽和關注的感覺。
女人需要感受到重視。
尤其當她們沉浸在悲傷中,
會非常在意一些細節。
洛克認真的盯著愛莎:
“利益?是什麽利益,能讓他出賣自己的親人?”
愛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是這裡,是那些趴在阿拉斯加吸血的七大集團,是萬惡的黃金……”
“我家的保留地裡,有許多金礦。”
“而叔叔他將土地,賣給了公司,換來數不清的金錢,還有……還有那些摧殘人心的邪惡葉子。”
洛克深感讚同。
資本從不做虧錢買賣。
買你商品用的錢,轉手就用盡手段,再賺回來。
人口販賣、毒品、軍火。
阿美瑞肯的三大支柱性產業。
也是天底下最暴力的行業,值得賞賜一萬個路燈。
洛克聳聳肩,眼下他們所在的地方,至少就有70%服務生,來自歐洲子宮。
那個年年賣出數萬女性的地方。
把自己的妻子,女兒當做商品。
賣到各地充當奴隸和玩物。
一切都是生意。
洛克也要做筆生意:
“愛莎,你需要那麽多錢,是想奪回酋長的位置?”
愛莎點點頭。
大學豐富的知識,使她明白自己民族的出路,唯有抗爭。
她知道眼下能幫她的,只有眼前這個裝成熟的大男孩,他散發的神秘與自信,讓自己,心甘情願相信他。
洛克陷入沉思。
愛莎主動拿起酒瓶,俯身露出她傲人的事業線,為洛克輕輕倒酒。
良久,洛克抬起雙眼。
“愛莎,你相信命運嗎?”
愛莎點點頭。
洛克深吸口氣,做到愛莎身邊,伸手握緊愛莎纖細的玉手。
愛莎並未拒絕。
“愛莎,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愛莎怔了怔:“什麽交易,洛克?”
洛克盯著愛莎的胸口,
使她一陣羞澀,
臉蛋紅撲撲。
洛克伸出手,愛莎本能的往後一退,但又愣在原地。
她願意交出自己。
給洛克這樣的好男人。
只是,只是內心仍有所介懷。
洛克的手繼續伸來,卻沒有深入愛莎的胸口,而是拿起她脖子下的項鏈吊墜。
那塊血紅色寶石。
愛莎十分疑惑。
這是奶奶留下的普通石頭,
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最多曾經被奶奶祝福過。
讓自己可以每天使用一次特殊能力,勉強能看穿一些遮擋物。
但畫面很模糊。
相當於近視的透視眼。
好像除了出千,沒別的用了。
為什麽眼前揮金如土,早就是人上人的洛克,會在意它?
“洛克?你想要它?”
洛克點點頭,放開手,愛莎取下項鏈將寶石,交給自己。
“它是印第安的傳統薩滿,我奶奶祭祀用的東西,在我小時候,她交給我,作為我的幸運石。”
摩挲著手中的寶石。
表面的石頭,確實一文不值。
那閃現的暗紫色光芒,來自裡面。
有什麽珍貴的東西,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