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鸞激動的把蘇打水丟到一邊,“這裡真像青山絕壁啊,我越過去會不會成為騎士?都沒有六百米應該不會……”他拍了一下腦袋,“想什麽呢?還騎士,不摔死就是你命大了。”
他看著那垂直如尺的崖壁正要開口,這時耳機裡傳來那道磁性嗓音:“這就是生死關挑戰……”
張青鸞聽了一愣,隻好將耳機的音量調低了一些,“哎,雖然說我相信這世界上有神神鬼鬼的,但是呢這是要命的勾當啊……”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喝著喝著就有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在他腦中打轉。
他將瓶蓋蓋上接著拿遠了些,向著那瓶身貼的logo看去,他皺了皺眉,疑惑道:“是品牌啊,怎麽越喝越難喝,有種頭暈惡心想罵娘的感覺呢?“
他話一說完,不知是怎麽了,轉過身面對懸崖,手臂彎曲向前一揮,那蘇打水以平角的拋物線向前飛了三秒,接著九十度彎曲向懸崖下墜去
此刻的蘇打水如果有意識它會,“你個缺心眼的啊,你自己的問題還怪我難喝兒,你這輩子指定吃不起倆菜……”
“我以後要再買你家蘇打水的話,我就撞豆腐死……”張青鸞將手收回隨之向前走去,走了大約兩分鍾,耳機裡又一次傳來熟悉嗓音,“就這樣放棄了?你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呢!”
張青鸞攤了攤手,說:“不然呢?怎麽過去,那崖壁平的像鏡子,我飛過去嗎?我怎還和你聊上了呢……哎不是怕死,只是怕我過去就回不來了,奶奶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呢。”
好像那耳機裡的男人聽到了張青鸞的話一般,回道:“怕什麽?我們是騎士,拚得就是毅力,沒點搏命的勁怎麽過生死關?”
“不去不去,那不是找死嘛?回家躺著多好啊!”張青鸞搖搖頭,接著耳機裡那個男人的話。
就在這時張青鸞身體軟了下來,因為頭疼讓他全身使不出力氣,左胸像是被刀子洞穿了一般,瞬間腦子裡響起,“叮咚,我是……”一道通過電子合成的女性聲音傳來,可隻說兩字就成了刺耳的電流聲。
張青鸞愣了一下,等疼痛感慢慢減退後,震驚道:“臥......槽......這是.......系統嘛?”呆呆的躺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耳機裡的聲音。
張青鸞緩緩神接著站起身,無語道:“給我一比鬥又帶我看郎中,白高興一場,合著這是耳機裡的聲音。”
待他話音一落,眼神慢慢變得堅定看著自己的手心,隨後猛的一下轉過身,“哎呀,臥槽……”身體剛一轉過來就聽到脊椎位置傳來一聲脆響,可見是用力過猛,導致那疲軟的脊椎傳來聲音。
他緩慢的坐到旁邊的大石上,強忍著那刺骨的疼痛,良久之後他站起身一言未發,張青鸞回到崖壁前,看著那如鏡面一般的崖壁,一道光從天際的雲縫中鑽出,照在他的臉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溫暖的光芒。
張青鸞脫下鞋子,松開一孔鞋帶叼在嘴上,向崖壁爬去,可崖壁太平了,手掌不知下一步該伸向哪裡,他扭頭仔細看去,正當他脫力快堅持不住時,發現崖壁有一處凸起,來不及疑惑,他連忙將手搭了上去。
每當他要脫力掉下去時就會發現崖壁上有凸起,爬到離平台只剩五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好累啊!攀岩原來那麽累,為什麽我每次要掉下去就會看見崖壁上有地方讓我抓住?”張青鸞問著,然而並沒有人會出來解釋。
正要繼續爬時,手扒著凸出的石頭脫落了,這時耳機裡大笑聲傳來:“他要掉下來了……”
張青鸞心頭一緊,“我要摔死了嗎?”看著那離自己視線越來越遠的崖壁,他閉上了眼睛,“我不怕死,只是怕奶奶擔心我沒回家吃飯,讓她焦急到處找我的樣子,我真的要死了吧……”他掉下懸崖沒有一絲恐懼,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任由身體的慣性將他帶向懸崖底下。
崖底。
張青鸞滿身是血,頭與身體分了家,大腿被樹枝刺穿,腹部隆起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他下面是一堆一堆的白骨,正是一個碩大的頭顱頂在其腰部。
半個時辰後,張青鸞在平台上醒來,他有些迷糊道:“欸,這是哪裡?”手摸著自己的臉,一下反應過來,站起身,“我沒死啊?我掉下懸崖了沒死?重生了?”
這時一位身材妖嬈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道:“你是何人?竟然出現在結界前?”沒等張青鸞反應過來,那男子一手刀將張青鸞擊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