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曾經有人說過這麽一句話,“什麽江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了恩怨那就會有江湖!所以啊,這人,就是江湖!而江湖就在人的恩怨之中,一世為人,一世江湖!”
陳亮看到這父女二人,還擱那裝模作樣得,頓時就沒了興趣,“關雨桐,你別裝了!你雖然裝成緊張害怕的模樣,但藏在你眼神中的那一絲底氣,還是被我發現了……”
“還有你老家夥,怎麽三十年前的那場大火,沒把你燒成灰嗎!”
隨著陳亮的話,慢慢的,那關老頭也挺直了脊背,“呵呵,年輕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哎,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啊!”
老頭收起了之前那副諂媚的做派,他搖著手中蒲扇,徑直走到陳亮的跟前坐下,然後雙手一抱拳,姿勢古怪的兩根大拇指並排對攏。
“老萬,西北連天一片雲,何方神仙來登門?”江湖盤道的話,意思,兄弟是幹什麽的意思!
陳亮這輩子,他原來跟大奎原來擱四九城裡瞎胡鬧的時候,也是懂一些江湖裡的黑話切口的。
所以面對老頭的雙手盤道,也是藝高人膽大的很,同時左右手各豎起一根大拇指,“外碼子!”意思是,和你不是同一個道上的人!
“哦!”那老頭居然看陳亮居然懂他們這行的切口,也來了興致,“台上拐拐,啃啃草卷兒?”客氣話,朋友過來坐坐,聊聊天,抽抽煙的意思!
這老頭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吧!自己手上可是有家夥的!陳亮伸手拍了拍黝黑冰冷的花口擼子,隨後老頭就沉默一會兒繼續說道。
“在海栽花花不開,烏鴉落進了鳳凰林。君是君來臣是臣,不知局主是何人?”認慫的話,意思是,你我本不是一類人,今天誤闖了寶地,是我的錯,劃個道下來吧!
陳亮聞言就笑了,“行了,老頭!別整你那套江湖黑話了!我看你這模樣是打北邊來的?怎麽跟金三有仇?”
“不錯!殺妻滅子之仇,不共戴天!朋友,既然你單刀赴宴,那就代表我們之間有的談,在下蜂麻燕雀的老佛爺,有話您請說!”
老頭倒也光棍的很,開口就幫自己的底給報了出來。
嘖嘖,這老頭還真看不出來,居然是江湖中八大門裡的暗四門的老佛爺。
“老頭,我不管你是誰!就一句話,離我朋友遠一點兒!”
“閣下的朋友是誰?”
陳亮衝著平靜如水的關雨桐揚了揚頭,意思是她明白。
“媚娘,他的朋友是誰?”老頭回頭看向了關雨桐,然後用聽不出語氣的話問了一句。
關雨桐的表情非常恭敬,“稟老爺,他的朋友就是您讓我去報恩的佟奎!”
“哦!”老頭他一愣,隨後又轉頭看向了陳亮,“朋友,為什麽要阻止我去報恩呢!”
呵!“老頭,你真是揣著明白裝湖塗,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把一隻燕子安插我兄弟身邊,你跟我說這是報恩?”
陳亮得語氣也逐漸變的陰森了起來,燕子這個稱呼,怎麽說呢…那就是顏行裡的頭牌,培養一個出來,那花費的心血,簡直就是無邊無際的。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陳亮根本不相信,這老頭為了報恩,能舍得一隻燕子來。
“老頭,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收手,一天之內滾出四九城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但超過了今天,你就等著被我切八段喂狗吧!”
“機會現在在你的手中,是死是活,你挑吧!”
老頭還想狡辯一下,不過看到陳亮陰沉的眼神後,
明智的閉上了嘴,最後一咬牙,“好!我今天就走,不過,朋友這些日子花銷太大,短了手……”缺錢的意思!陳亮的手,在桌上從左往右的一抹,頓時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五根大黃魚,就擺在了老頭的門前。
這一手無中生有,直接幫老頭都看呆了眼,他兩眼失神的看著陳亮,嘴上你,你,你的說個不停。
這個年代的魔術還不叫魔術,叫江湖雜耍,老頭自認為也是走南闖北,閱盡千山的主,但剛才陳亮那一手,直接嚇壞了他,那真的是憑空變出來的,沒有任何的機關!
這是陳亮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展露出系統的神奇來,“老頭,四九城的水,深著呢!不想死,就記住你剛才的話!……”
說完,陳亮握著花口擼子的手一翻,一把手槍,直接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隨後陳亮搞笑的對著他一抱拳, 就起身離開了這裡,路過燕子的時候,毫無停頓的目視前方,離開了這裡。
雖說他也想當法海收了這妖精,但一想到她是隻燕子後,頓時心中的欲火,就被一盆涼透了的冷水,一下澆滅的!他可不想有一個加強營的好連襟!
離開那個小院,陳亮也沒有多關注,他相信就憑自己剛才的那一手無中生有,就足夠嚇破了那老頭的膽。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以老頭惜命的程度,估計等會就能跑沒影了吧!
果然,當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大奎一臉焦急的找上門來,他雙目赤紅的看著陳亮,語氣充滿了不善,“亮子,今天上午,小關去找你,你和她說了什麽?”
屬於實力派演員的陳亮,他瞪著自己迷湖的眼睛,“我沒和她說什麽啊!我就是按照慣例詢問了一下她的家庭情況,然後答應給她找一份輕松的工作,就沒了啊!”
等說完之後,就裝成恍然大悟的樣子,直接倒打一耙,“大奎,你丫的居然懷疑我!從小到大,爺對你的好,都他喵的喂狗了……”
後面的話,大奎沒聽,而是失神落魄的身體一晃,嘴裡呢喃的說道:“不是你,那又是誰呢………到底是誰?”
媽耶,這大奎還他喵的居然是一個大情種啊!真看不出來……
“怎麽回事!那個小關她到底怎麽了?”
陳亮明知故問的上前拍了拍大奎的肩膀詢問道。
“嗚嗚嗚,亮子,我的小關她走了啊……她不要我了……”
哎!一切為了你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