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就知道陳亮沒憋好屁,結果還是一時不察,著了他的道。
只能期期艾艾的說道:“那,那好吧,不過哥哥,我們可說好了,到時候隻賞月,不賞花……”
陳亮給了大喬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領悟去。
時隔了這麽多天,外公的肺癆也是穩定了下來,劉老爺子再一次來給他號了號脈,然後點頭,“行了,老哥哥的病也算是控制了下來,以後按時喝我開的藥就行!我下個月再來複診。”
等劉老爺子走了之後,陳母立馬上前握住外公的手,“爸,你可是嚇死我了!嗚嗚嗚……”
等陳亮送劉老爺子上了伏爾加,讓司機宋雷將他送回去後,一進到病房,就看到一屋人哭哭唧唧的,他還以為外公這是病情又惡化了,正要下去把人喊回來的時候。
陳母攔住了他,“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兒砸快過去,給你大老好好瞧瞧!”
呃,沒事一個個的都亂哭什麽!搞得我一陣緊張……
“大老,我是陳亮,您還有印象不?”
在東北,也就外公清醒的時候,兩人才見過一面兒。
“好孩子,大老能活下來,可都是靠你了啊!”
陳亮也不矯情,“大老你這話可就見外了哈,我是您外孫子,這一家人怎麽說兩家話呢……”
陪著大老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老人的身體乏了,睡下後,陳亮他們才離開。
表哥看外公已經渡過了危險期,所以也就提出了自己該回東北的行程了,以後照顧爺爺,就讓他妹妹大表姐來就行了。
“害,表哥,你來一趟兒四九城,咱倆還沒好好喝過一頓酒呢,既然你明天要走,今晚說什麽也要跟你喝上一杯才行……”
“行啊!沒問題!”
這東北人就沒有不好酒的,表哥也是個大酒蒙子,一聽有酒喝,立馬就同意了下來。
表哥要先回去收拾衣物,陳亮騎著車送他回家,到了四合院胡同裡,陳亮就瞧見了賈家的倒霉兒子,棒梗被人雙手別在身後,他的脖子上還掛了一雙破鞋。
胡同裡的一幫半大小孩,一個個都圍著他看熱鬧,嘴裡還說著風涼話,“棒梗,聽說你馬上就要有後爹了是吧?”
“什麽後爹,那是他媽跟人搞破鞋,搞來的!”
“哈哈哈……”
棒梗手被人按著,掙脫不開,就只能拚命的嘶喊著,“你胡說,我媽才不是!你們胡說……”
“誰胡說了,現在整個胡同誰不知道你後爹傻柱要娶你媽當老婆了!”
“就是,聽說傻柱為了娶你媽,還答應給你奶養老呢!”
“哈哈,這不就是王八穿破鞋嘛……”
陳亮騎車路過,本來不想搭理的,不過誰讓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混在那群孩子堆裡的陳建了。
直接一勒刹車,喊了一聲,“陳建!”
這聲音如洪鍾一般兒,讓那一幫小孩個個都嚇了一跳兒,陳建本來笑的賊開心的臉上,頓時一僵,壞了!這他那下手無情的大哥。
“你敢跑,今晚回家我就打斷你的腿兒!”
原本準備撒丫子就跑來個死無對證的陳建,頓時哭喪著臉,慢吞吞的走了過來,“大哥,我真沒動手,我,我就是來瞧個熱鬧的!”
陳亮瞪了他一眼兒,“給我回家去,今晚再收拾你!”
經過陳亮這一聲嚇唬,棒梗也掙脫了束縛,哭喊著跑遠了,那些小孩也都追了上去。
看陳建畏畏縮縮的,表哥就替他說了兩句好話,“表弟,你也別怪老二,他也只是個孩子好吧!況且這也不是沒動手嘛!瞧個熱鬧罷了……”
有表哥勸,
陳亮也沒怎麽生氣“上車吧,哥帶你回家,你妹妹呢?”“她和二丫走前面了,我留下就瞧瞧熱鬧的!”
果然,騎車沒兩分鍾,就看到了妹妹陳容正和一個小姑娘手牽手的一起放學回家。
小姑娘嘛!感情好的手拉手,一起上學,一下回家。
友誼翻船的時候,就像這樣,“小妹,來大哥帶你回家。”
陳容聽到聲音連一秒鍾考慮的時間都不需要,直接松開二丫的手,就朝著陳亮奔了過來。
果真是塑料出廠的姐妹情。
“大哥,這前後座都滿了,你讓小妹做哪裡啊?”
陳建已經預見了自己後面的遭遇,但他還是不死心的想再搶救一下。
“你說呢?”
陳亮斜眼,一個眼神下去,陳建就乖乖得從前大杠上滑了下去,將這風水寶地讓給了妹妹。
很好,以後拔大哥管子的理由又多添了一條!
陳建給自己打氣加油,你可以的!你以後一定要一飛衝天,讓大哥好好瞪大眼睛,這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想到以後大哥看自己眼色行事的卑微樣子,陳建不由自主的就哈哈笑出了聲來。
小妹的塑料姐妹二丫,她嫌棄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呆笑的二傻子後,就趕緊溜了。
媽媽可是說了,不能跟傻子一起玩,不要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同一個起跑線上,然後再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棒梗因為沒回來吃飯,賈家徹底慌了神,秦淮茹和賈張氏就跟沒頭蒼蠅似的,四處去找人。
尤其是傻柱,比任何人都要積極,還有易中海這老家夥此刻也不裝了,畢竟他還指望著小白眼狼給他養老呢!
傻柱一腳踹開陳家的大門,陳家此刻正在吃飯呢,一家人圍在一張桌上,熱熱鬧鬧給大表哥踐行。
傻柱踢門,那可不得了!陳家所有人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大表哥,作為東北漢子,他哪能受這氣,當場快子一扔,揮拳就揍了上去。
大表姐作為一個身嬌體柔的妹子,打架都能那麽厲害,作為她的大哥,那武力值自然隻高不低。
甭看傻柱是練過的,懟上大表哥,那是白搭,直接被一拳封眼,然後反身一肘,頂的傻柱另外一隻沒事的眼睛,直往上翻白眼。
隨後又是一個東北式的大背摔,直接讓摔散了傻柱的骨頭,只能躺地上發出一連串的“哎幼,哎幼”的痛苦叫聲。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雷火之間,快的簡直不可思議!
“呸……就你這貨色也敢來我家踹門,瞎了你的眼!”大表哥淬了一口唾液,就吐到了傻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