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亮的笑臉,沉朝陽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那點悲傷春秋,立馬就消失的乾乾淨淨兒。
“你還笑!我倆到底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沉朝陽氣急敗壞的指著陳亮,恨的心裡一陣牙癢癢!
“好,好,我不笑了,你說,你繼續說吧!”
陳亮止住自己臉上的笑容後,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沉朝陽。
“我跟李亞男吹了之後,傷心了好幾天,就……”
陳亮打斷了他的話,“擦,狗子,你這無縫銜接的有點快啊!”
這才幾天啊,就又看上了一個,這讓陳亮不得不懷疑,沉朝陽這家夥是不是別有用心!
“切,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我是先跟李亞男分手後,才認識的王玉梅!”
沉朝陽叭叭的解釋了半天,陳亮也鄙視了他半天,這家夥哪怕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能改變他是個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事實!
“這王玉梅是幹什麽的?”
沉朝陽抽了一口煙,“她是歐洲司的,跟喬姐還是好朋友呢!”
“那你真的喜歡她?還是心裡空虛,就隨便找個填補一下?”
沉朝陽糾結的抓了抓頭髮,“我也不懂!”
得,看沉朝陽這樣,陳亮就知道他還是舊情未了,“行了,看你那慫狗樣!”
“你跟那王玉梅趁早拉到吧!別再去禍害其他的姑娘了,等明天的,你還是幫李亞男約出來,我來跟她談談!去非洲?簡直就是瞎胡鬧!”
這個年代的非洲,那簡直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般不是事業心特別強的外交人員,都不會主動選擇去那裡的。
“你丫別哭喪著臉了,我出馬你還不放心?等著吧,我分分鍾把李亞男給勸回來。”
陳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兒!”
沉朝陽就跟抱著救命稻草一樣兒,“亮哥,亮爺,那咱可說好了!你要是勸不會李亞男,你得賠我一個……”
“乀(ˉεˉ乀)滾!”
這賤了把搜的德行,沉朝陽又沒心沒肺了起來!
跟沉朝陽分開後,陳亮就騎車回了家。
“兒砸,小喬送回家了?”陳母正在廚房忙活晚飯,看到陳亮回來後,就問了一句。
“嗯!送回去了,大喬她剛才還說咱媽燒的菜,那是頂頂的好吃呢!跟國宴大廚一樣兒。”
陳亮逗得陳母一陣好笑,“就會哄媽開心!”
吃過晚飯後,陳亮一家就輪流泡了泡腳,然後陳亮出去倒水的時候,遇上了隔壁的秦寡婦夜裡洗衣服。
哎,也不知道這秦老師的業務繁忙到什麽地步,那麽多褲衩子和小衣,還要天天洗!
秦淮茹想緩和一下跟陳亮之間的關系,就主動的說道:“陳亮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棒梗居然膽子那麽大!對了,我下班回來聽人說,你馬上要結婚了?”
陳亮卻不為所動,也不搭話,反而冷笑了一聲兒,“你兒子可不是膽大包天嘛!昨晚你剛打完,夜裡就拔了我自行車的氣門芯,還戳了我內胎!你賈家就是這麽教孩子感恩報德的?”
秦寡婦她一下語塞的說不出話來,“這,這…陳亮,我,我……”
“秦淮茹,麻煩你把你兒子看好了,下次再拿著磚頭,往我家玻璃那晃悠,可就不是我弟動手揍他了!”
將盆的水,往院子裡的樹根一破,陳亮留下一句“耗子尾汁”後就板著臉,回了家。
秦淮茹尷尬的看著陳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看著陳亮進了屋,關上門後,才丟下洗衣盆,轉頭又抽了一根木棍回了家。
秦淮茹一進門,賈張氏看到她手裡的木棍,立馬就護犢子似的,將恐懼的棒梗給拉到了她的身後。
心裡害怕秦淮茹又發瘋的賈張氏,現在看到那木棍,就心裡發怵,她強裝鎮定的說道:“秦淮茹,你又要幹嘛?棒梗這兩天可沒出門!”
這要是擱以前,賈張氏這麽一說,秦淮茹肯定早就服軟了,畢竟她是農村來的兒媳婦,這面對吃商品糧的婆,她天然的就低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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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瞎說的,這年頭,這吃商品糧的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那絕對是天壤之別,農村的姑娘,她做夢都想嫁到城裡來。
而城市戶口,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娶到媳婦,根本不會考慮農村的姑娘,雖然電視劇裡沒有棒梗那死鬼爹的戲份,但在這現實中,卻不一樣兒, 陳亮他是見過的。
長得跟賈張氏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矮冬瓜橢圓形,然後還黑不拉幾的賊邋遢,就這豬八戒二姨夫的尊容擱城裡,那是根本找不到媳婦的,不得已才到農村娶了個嬌滴滴,人比花嬌的秦淮茹。
這真是完全詮釋了,什麽叫好漢無好妻,醜漢娶個嬌滴滴!
在城裡,你要是看見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男人,家裡卻有個美嬌娘的,不用懷疑,那百分之一百,是農村來的媳婦!
為什麽會這樣,這就跟兔國規定的新生兒政策有關了,這新生兒出生之後,他的戶口只能跟著女方走,也就是說,假如男的是城裡戶口,女的是農村戶口,他倆生出的孩子,只能是農村戶口。
後世可能還無所謂,但是在這個口糧定量的計劃年代,你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張吃飯的嘴,就光靠男方一人的定量加工資,養一個妻兒還行,再多,那是真的養不起!
所以不是逼不得已,城裡人不會輕易的娶農村戶口的媳婦的!
就像賈家一樣兒,全家都靠賈張氏一人的定量撐著。
至於秦淮茹?她要是有了城裡戶口,會那麽輕易的被賈張氏給拿捏到現在?早翻臉了好吧!
肯定有人會說,這秦淮茹有工作,有住房的,她憑什麽不是城鎮戶口!
就憑她頂的是亡夫的工作,而這工作是賈家留給棒梗的,除非賈張氏松口,讓她徹底繼承,不然,秦淮茹她就是乾一輩子乾到死,也改變不了她還是農村戶口的事實!
但是如今面對賈張氏的詰問和逼視,秦淮茹的內心卻掀不起一點波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