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叫就不叫吧,那你也走吧,房子我不準備租給你了……”
“我叫,我叫還不成嘛!真的是小人得勢就猖狂啊!”
大奎滿臉的委屈,哼!要不是為了給他二哥搞套房子,他真想起身就走,才不願意受著窩囊氣呢!
“臉上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看還是算了吧……”
“別…”大奎立馬臉上堆著笑,“哥,這婁大小姐,那就是我小嫂子,以後誰敢對她不恭敬,我大嘴巴子第一個抽死他!”
陳亮笑著點頭,“這還差不多…”
兩人嬉鬧了許久,過了好一陣兒,一輛灰白色的別克汽車,才緩緩駛了過來。
等車停穩之後,婁小娥才從汽車上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一個年過半百,一看就老實巴交的中年人。
“行了,人來了,咱進去吧!”
說實話,房管局這破地兒,辦事效率那是特別的慢,這一般人,不跑個五六趟的,根本辦不下來。
但陳亮是一班人嘛?明顯他是二班的啊!他也不去排隊,直接就上了二樓找到了自己的大學同學。
“老金…”
“幼,這不是我們的風雲人物,陳亮嘛!怎麽來我這地兒有事?”
金同書,也是陳亮的京大同學,房管局副科級幹部,一見面就熱情的給了他一個熊抱。
“我說你似不似撒,我來你這,肯定有事來找你幫忙啊!”
“陳亮你個二大爺的,不許學我大舌頭說話……”
調笑了兩句後,等陳亮說明了來意,老金當即一拍胸脯,“害!我當什麽事呢!房契都帶了吧,你們在這坐一會兒,我這就安排人給你辦!”
有領導安排,這效率杠杠的,也就不要半個小時,十幾張的轉讓契約就全部寫好了。
“去簽個字吧!”陳亮放下茶杯,讓婁小娥去簽字,隨後就給金同書介紹了一下,“這是我乾姐姐,以後她有事了,別忘了照顧一下啊!”
陳亮說的那個“乾”說的含湖不清,像是第一聲,又像第四聲,不過老金他也沒往心裡去,畢竟陳亮他已經結了婚,這膽子得有多大,才敢帶著傍兒,明目張膽的來找他們這些同學啊!
“放心,你姐那就是我姐!以後要是有事,盡管來找我……”
等婁小娥全部簽完字後,老金將複件整理好,隨後就神神秘秘的將陳亮拉到一邊兒。
“亮子你不來找我,我過兩天還想著去找你呢。”
“找我幹嘛?”
老金壓低著聲音,跟做賊似的,“我有個表哥,馬上要複員回來了,你看你們街道上有什麽好工作沒,給他安排一個!”
陳亮還以為什麽大事呢,搞半天就這?“老金,你五大三粗的膽子怎麽還那麽小,行了,我知道了,你表哥叫啥名?”
“崔正山,四野猛虎團的,你可別記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等他複員回來,直接到我那報道就行了!保證給安排個好工作!”
正事辦完,陳亮擺了擺手,“不打擾你上班了,我先走了啊!”
等出了房管局之後,婁小娥讓司機先回去了,自己跟在陳亮的身後。
“行了,大奎這些房子,你挑兩套吧,先說好了,租給你二十年,一年一毛錢的租金……”
陳亮這租金基本上有跟沒有一個鳥樣,就相當於是讓人白住二十年。
“呵呵,嫂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草,一種植物!
這會知道叫人嫂子了!
大奎的一句嫂子,叫的婁小娥她是心花怒放啊,恨不得當場直接送他一套!
哎,這老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這一個姑娘,抵半個家賊!婁家辛苦幾代人,才攢的這點家底子,都不夠她謔謔兩天的!大奎撿地段好的挑了兩套,“就這了!”
陳亮探過頭,摟了一眼兒,嗨!這孫賊兒眼光真不錯,挑的全是頂好的地段。
“行了,剩下的手續,你自己去跑吧,記住了,這辦好了後,記得幫底根給我還回來!”
“嘿嘿,了解!”
大奎也不急著去上班,轉頭又跑進了房管局去辦理手續了。
“咱走吧,剩下的房子,我等下安排人全給轉出去,到時候你留著底根就行!”
被一聲嫂子叫的頭腦暈乎乎的婁小娥,直到被陳亮帶回她家後,扔到了床上才反應過來。
“死鬼…”
胡鬧了一天,陳亮趕在大喬下班的前一分鍾,準時到達外交大院的門口。
真,時間管理,大師——陳亮,低調上線。
“寶貝兒,晚上想吃什麽?”
無痕銜接的陳亮,接上大喬,隨後倆人就去了全聚德吃烤鴨。
吃完之後,陳亮打包了兩個鴨架回去,準備讓陳母明早熬粥喝。
晚上,這天下武功,無堅不摧, 無快不破,正所謂一劍霜寒十四州,斬情劍法第一頁,心中無女人,我就不是人!
………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門外面亂糟糟的,讓有起床氣的陳亮一陣惱怒。
他喵的,這是一大早的招魂呢!
披著衣服走到窗戶口,就看到許大茂的父母,正和賈張氏兩人撕吧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
呃,聽著秦淮茹那有氣無力的勸架聲,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蒼蠅擱耳邊“嗡嗡”響呢!
幼吼,這是許大茂他爹媽搬回來住了啊!
在這個交通靠走,通信靠吼,看家全靠狗的年代,許大茂的桉件經過這幾天的發酵後,總算是被他爹媽給聽到了風聲兒!
養尊處優,缺乏鍛煉的賈張氏,那裡能是常年勞動的許母對手,這光練嘴皮子的話還行!
這一旦動起手來,賈張氏很快就落入了下風,“哎幼,救命啊,殺人了啊,快來人救命啊!……”
“淮茹,你快去找一大爺來主持公道啊!這許家的臭婆娘,要殺人了啊!”
呵!讓秦淮茹去喊人來救你,怎麽可能!她巴不得你多挨兩巴掌呢!
“媽,你撐著,我這就去喊一大爺來!”
看秦淮茹那副弱不禁風,挪著小碎步的樣子,估計等閻埠貴趕來,賈張氏就要被撕碎了。
“好哥哥,你再看什麽呢?”穿著一件紅色肚兜的大喬,身上就披著一件外套,湊到了陳亮的身邊。
“哎幼喂,我的祖宗,你怎麽出來了,這要被那個瞎眼的瞧見了,爺得多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