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亮在院子裡擼了劉海中的管事大爺身份後,這四合院是徹底的平靜了下來,就連一向喜歡當攪屎棍的賈張氏,都老實安靜的很。
今天陳亮接了媳婦兒下班回來,一路上大喬姑娘,就板著張冷臉,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寶貝兒,你怎麽了這是?”
陳亮回到家,將衣服換成居家服之後,就哄著大喬說話。
“煩死了!……”
大喬姑娘發了一通大小姐脾氣,“陳亮,司裡有命令,點名讓我過兩天,跟團去瑞士公乾,我一點也不想去……”
害!陳亮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不就是出去飛兩天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兩天啊?是接近一個月的時間!”大喬惱怒的抓了自己兩把頭髮,然後不滿的喊了一句。
“什麽?要去一個月時間?”這下連陳亮都有些不滿了,“你們司裡搞什麽飛機啊!有什麽事情,用的著去那麽久……”
陳亮同仇敵愾的陪著媳婦罵了兩句後,然後等大喬氣消了之後才勸道:“其實媳婦你想啊!這也是部裡對你的重點培養嘛,你看其他人,想去還沒機會去呢是不是?”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嘛?我們才結婚幾天啊?就要讓我倆分開這麽久!”
聽到陳亮勸她的話後,大喬就依偎在陳亮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撒嬌。
“嗯,我也是舍不得寶貝兒你啊!不過想想你的夢想,上面可是有我們兩人共同的翅膀!”
陳亮勸大喬是有絕招的,只要晚上睡覺的時候,大被一蒙,除了每百公裡有點廢漢子外,剩下的,輕松拿捏!
第二天早上,陳亮送大喬上班後,他跟老馬說了一聲兒,就騎著車跑了出去。
到分局治安科找到了穿著一身正裝,還在上班的大奎。
“大奎,出來,哥們有點事兒找你幫忙!”兩人在分局的牆角站好。
陳亮給了大奎一根塔尖,“大奎,你家鑲紅旗那邊遺老遺少們,你還能聯系的上不?”
“能倒是能,不過亮子,你找他們幹嘛?那幫老家夥們,可沒一個是好相處的!”
大奎這話可不假,四九城裡的這幫八旗的遺老遺少們,但凡生活滋潤一點兒的,那個個都是眼睛長天上的主,他們守著祖上留給他們金銀珠寶,恨不得拿鼻孔來看人。
哼,一群渣渣,等再過個兩年,有的是這幫遺老遺少,哭的時候!
“我知道,這不就找你來了嘛!”陳亮他捶了大奎一下,“等會你辛苦一下,去聯系聯系他們,就說有人願意以比市面上多半成的價格,收他們手上的黃魚和美刀!有多少吃多少…”
“亮子,你要黃魚還能理解,你要美刀幹什麽?那錢又不能花……”
陳亮不耐煩的擺擺手,“怎麽用你就甭管了,你就說能不能收的到吧!”
大奎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黃魚應該沒問題,不過美刀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你要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去幫你問問看!”
“現在的話不急!你中午趁午休的時候再去,晚上能給我回話就成!”
陳亮一根煙抽完,就瀟灑的走了,留下大奎一人在那滴咕了兩句,“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準沒乾好事兒!”
上班摸魚,下班積極的陳亮,他接了媳婦回家吃完晚飯後,穿著便裝的大奎,就找了過來。
“亮子,東西都已經給你找好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要這麽多!”
大奎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結果陳亮這狗大戶連正眼都沒搭理他一下,
開玩笑,我一天摸箱子大幾百的進帳,會差你這點錢?瞧不起誰呢!不過大奎這家夥也太實在了,這是幫鑲紅旗的遺老遺少們都忽悠了吧!“他奶奶的,這幫人也太有錢了,大奎,我暫時沒準備那麽多錢,就收個一半吧!”
尷尬,狗大戶這會兒也不狂了!老實的跟在大奎的身後,一路走到了後海那裡。
月黑風高夜,這倆貨跟做賊似的,陳亮將倆遝用橡皮筋捆好了的大團結遞給了大奎。
“大奎,我就不露面了,你進去幫我收,主要以美刀為主,有剩的,再收黃魚。去吧,我在這裡幫您放風……”
陳亮不露臉,是不想跟這幫八旗們扯上瓜葛,畢竟這馬上大風暴來臨,誰還敢沾這幫遺老遺少們幼!
“成!那你在這等著,我進去就行!”
大奎也不推尖,接過錢後,就獨身一人, 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院子裡,陳亮則一人在角落裡替他望風。
過了有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大奎就捂著身上的小挎包,出了門左右張望了兩眼。
陳亮正時刻盯著呢,急忙探出頭,對他揮了揮手,然後兩人就一前一後的急忙離開了這裡。
到了一處落腳的廢棄院子後,大奎就掏出一把美刀和大黃魚出來。
“亮子,那幫老家夥們也沒多少,總共換了不到三千刀,剩下的我就全給換成了黃魚,你點點!”
陳亮接過來後也沒有點一下,“切,你我還不放心啊!這黃魚你留一根,就當辛苦費了!”
陳亮盡顯狗大戶的風范,小手一揮兒,就是一條大黃魚給送了出去,簡直壕無人性!
不過,大奎這憨批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亮子,這東西,我不能要!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少囉嗦,給你就拿著!一世人兩兄弟,我吃肉,怎麽著也要讓你喝口湯吧!”
將東西都收進背包裡的陳亮,他美滋滋的點燃了一根煙,“以後跟著兄弟我好好混,保證讓你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行吧!”陳亮都這麽說了,大奎只能將大黃魚給收好,“不過,亮子,你還沒說你要這些東西幹嘛呢!這不能吃,也不能用的……”
這個時候,民間是不允許私人買賣黃金的,所以大奎他非常好奇,陳亮要這些黃白美刀的有什麽用?
“我媳婦,過兩天就要到國外公乾去了,這女人出門在外,她不得帶些去壓箱底啊!………”
“謔!你對你媳婦可真好!”大奎他乾巴巴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