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大喬姑娘上班的路上,陳亮遇上正結伴上班的傻柱和秦寡婦兩人。
看著已經邁入深淵,還尤不自知的舔狗榜一傻柱,陳亮根本懶得搭理他。
正所謂,好言難勸這該死的鬼,傻柱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正常人是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得!
更何況,自己跟傻柱非親非顧的,幹嘛要去惹那一身的騷!
四人出了胡同大街後,就分道揚鑣了,看著前面騎著車,跟金童玉女一般的兩人,秦淮茹的心裡,那就跟有貓爪子在撓一樣兒,揪心的很。
那個少女不懷情?那個少婦不懷春!自己為什麽就不能跟大喬一樣兒,沒結婚被娘家人捧著,結了婚後被丈夫捧手心,每天快樂的就像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一樣兒!
秦淮茹的內心在這一刻,被名為一種叫嫉妒的東西,瘋狂的撕咬著,她恨不得立馬取而代之,自己成為大喬。
敷衍的陪著傻柱一路走到廠裡,剛進車間,秦淮茹就注意到了易中海那老家夥,看自己充滿火熱的眼神,今天,到了她抓毛毛蟲的時間了。
渾水摸魚的捱到了休息時間,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一前一後的去了一車間旁邊的鍋爐房裡。
不到十分鍾,秦淮茹她衣衫半解的靠在易中海身上。
“老易,你說,我能不能把陳亮也給拖下水?”
吐出嘴裡的紫葡萄,易中海他的表情非常嚴肅。
“你怎麽打上他的注意了?那小子可是天生的煞星,從小就心狠手辣的很!你那一套,可不夠看的……”
易中海對於陳亮,那是非常發怵的,他清楚的記得十年前,自己的臉面,是怎麽被弱稚時期的陳亮按地上摩擦的!
“老易,你就幫幫我吧,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棒梗著想,就靠傻柱那一個廚子,棒梗他以後能有什麽出息,你可是棒梗的師爺啊……”
草,一種植物!
這秦淮茹的心實在太貪了,她pua了傻柱給她拉幫套養孩子不算,現在居然還敢將主意打到陳亮的身上,簡直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
易中海沉思了一會兒,他不確定陳亮這小犢子,是不是也喜歡吃黑木耳和紫葡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寡婦的!
“淮茹,我記得你說過,你娘家哪裡還有一個模樣也挺俊的妹妹是不是?”
“去幫她一塊接過來,到時候你們姐妹花一起,就不信還拿不下他!”
秦淮茹卻還疑神疑鬼的,“這能行嗎?京茹就是個小土妞,陳亮他能看得上?”
易中海提上褲子,“這就是死馬當成活馬醫,能成最好,不能成,就把你妹妹介紹給傻柱,剛好還能綁牢靠一些!”
秦淮茹一聽也是,這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別肉沒吃上,還惹了一身的腥臊回來!
“知道了,我這個禮拜天就回趟娘家,把京茹給帶來試試!”
說完,兩人就一前一後的出走鍋爐房,不過他們倆,誰都沒看到,在拐角的地方兒,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他們。
再說陳亮那邊,他送完大喬後,就去了街道上班摸魚,然後晚上準時的去媳婦下班。
日子嘛就這麽平澹無奇的過著,直到這個禮拜天,陳亮帶著媳婦踏青回來後,發現隔壁的賈家特別的熱鬧。
擱窗戶邊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秦淮茹,把她的妹妹秦京茹給接了過來。
呵呵,陳亮在一旁冷笑了兩聲,這劇情君的修正力度可以啊!活生生的硬是將原本走偏的故事給掰正了過來。
陳亮在心裡感歎了一下,然後就沒有過多的關注,畢竟這秦京茹來了,
那他的大婁子,馬上也該被許大茂給掃地出門了。“哼!”冷哼一聲,陳亮的眼角發冷,這許大茂敢欺負他的大婁子試試,頭都給他打歪了!
第二天,送完大喬上班,陳亮他叼著煙,就跑到了華夏書局。
正在上班的婁小娥,看到陳亮進來,頓時心頭一顫,這不是前兩天剛弄完嘛?這小冤家怎麽又來了!
一想到這家夥折騰人的本事,婁小娥就渾身發軟,扶住書架,才保證自己不會因為腿軟而跌倒!
“同志,我想買一本書…”
陳亮看著耳朵發紅的婁小娥,就主動的湊了過去,然後假裝自己來買書的。
“小娥姐,等會請個假,我帶你去看一出好戲!”
壓低了聲音,陳亮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後就拿了一本國外的詩集。
“這本書三毛五,同志還需要什麽嘛?”
“知道了, 你去前面巷子口等我!我馬上就到……”
婁小娥同樣也小聲的回了一句。
結了帳後,陳亮拿著書就出了門,然後到前面巷子口的拐角地方,點上了一根煙。
沒過多久,婁小娥就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小冤家,你要帶姐姐去看什麽戲啊!”
陳亮看左右也沒人,就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
“別急啊,小娥姐,這好戲還沒開鑼呢!”
“那你這麽著急喊我出來幹什麽?”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嘛!”
婁小娥輕輕的淬了一口,“就知道你個小冤家,沒安好心!”
兩人騎著車,先去了獨屬於他倆的小院子,然後當她看到陳亮拿出的那件緋紅色的緊身褲後,婁小娥立馬就合不攏腿了。
哎!陳亮為了這點癖好,那也是費勁了心思,才在城東頭找到了一家裁縫店,花了大價錢,專門訂製了不少旗袍和緊身褲。
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婁小娥她現在正巧是如狼似虎的年齡,紅著臉拿著褲子,轉身就進了屋裡。
“呵呵…”陳亮當即也賤笑著跟了進去,然後屋裡就傳出來婁小娥嬌柔的聲音,“討厭,你快出去!”
怎麽可能!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只能委屈了一下他的大婁子了,沉默才是今天最好的康橋!
中午,簡單的吃了些陳亮打包回來的食物,下午一直到天黑,兩人才一塊走出門來。
跟早上春風得意的樣子不同,陳亮他這會扶著牆,走路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一腳深,一腳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