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本小區保安,這是您家的貓吧?”竇玩一臉殷勤的笑嘻嘻說著。
富婆打開門後,頭也沒回竟直走進屋裡邊走邊冷冷的說:“對,貓放下吧,麻煩您右轉進廚房幫我把垃圾帶下去,謝謝!”語氣沒有一絲的情感,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竇玩腦袋裡本來還在構思與富婆搭訕的台詞,想著如何展現自己青春朝氣,年輕....力狀的一面,剛一轉身擺一個相當不自然的造型時....沒想到竟然是讓他扔垃圾!便漏出了個不削的表情,但還是要滿足業主的需求照做,嘴巴一撇嘀咕道“你爺爺的,你可真是物盡其用啊。”
此時竇玩環顧一下四周,房間簡潔明亮,有點偏日式的暖色調,牆上四周都掛滿了畫像。畫像的內容主要以寫實為主,雖然竇玩不懂得藝術,但是他也能看出這些畫畫的真是栩栩如生。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被一副牆上的話吸引不盡愣住了。
畫中是一對男女在爐火前跳舞,而外面是一個比屋裡女孩年紀明顯偏大的婦女站在窗外靠這牆壁似乎是在偷看,她穿著單薄望這天空,屋外還下著雪。婦女表情無助似乎還在流著眼淚。竇玩看不懂畫中真意,但是他卻不知為何感受到了一絲絲的能量,屋外女人壓在心理的那種嫉妒的憤怒,無助的悲痛。竇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可能被這副畫的真實吸引住了,在他眼中,這副畫好像復活了一樣,不但會動而且可以感受到畫中人心理軌跡。不禁感慨“這個畫家一定很出名,這畫一定很值錢吧,我要是能繪畫該有多好啊,嘿,我就用它.....”腦袋裡是浮想聯翩的女明星赤身裸體的畫面...
在一聲貓叫後,竇玩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哈喇子。他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冒昧了不由得心虛的加快了腳步,隻記得說是右轉是廚房,急忙向右側一扭頭‘嘭’和牆面親密的接觸上了。只聽得一聲悶響,女主人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女主人看看蹲在地上的竇玩愣了半天,最後有一些愧疚的說了一句“額。抱歉是左轉!”就看見竇玩捂著腦袋疼的一聲都沒坑出來,看來是真撞疼了。
只見竇玩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兒,鼻子都酸了。心想今天這時什麽情況啊,這都快成牛魔王了,包上加包包上長包。“大姐你家你都能記錯了?哎呦!!”竇玩一邊揉著頭一邊唧唧歪歪的說到。
女主人見竇玩腦袋上好幾個大青包,便主動在冰箱裡想翻找一些冰塊幫他敷一下,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嘴裡還嘀咕道:“怎麽家裡連個冰塊都沒有。”這時她拿出一條冰凍的豬蹄,“不好意思沒有冰塊了,你拿這個湊合一下吧”語氣依舊是那麽的冰冷,邊說邊遞給蹲在地上的竇玩。
竇玩抬頭看看豬蹄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因為今天的自己的頭實在是太命運多舛了,也是在是太疼了。接過豬蹄頂在頭上拿著垃圾扭捏的走出去了,這會兒什麽台詞,劇本什麽富婆,少婦通通被拋到了腦後。心想一會一定要找個大師好好算算,怎麽一看見女人就受傷!
竇玩丟了垃圾將豬蹄裝進兜裡,想著晚上能加個湯補補也不錯。
這時突然遠處傳來警笛聲,他看見好多小區居民都在向小區B棟跑去。心想“我去,好像有大瓜吃啊!”竇玩一時又來了性質,畢竟自己是本小區八卦宣傳委員啊,大媽們茶魚飯後講究家長裡短的重要樞紐中心,早把今天頭上的腫痛和充血拋到了腦後,
到底是年輕人啊。 竇玩興致勃勃的跑過去一看,前方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旁邊還有警車,救護車。他嘗試著半天也沒擠進去,當他聽說裡面出命案了後,著急的他為了掌握第一手資料,眼睛一轉放出大招。把鞋一脫兩雙鞋帶系在一起掛在脖子上,伴隨著一股惡臭酸爽的味道,順利的大搖大擺的走進人群中,周邊的圍觀群眾紛紛讓路。
“小夥子道行夠深的呀,大爺我50年的汗腳都不抵你十分之一呀。嗆的我眼睛都睜不開了。”一旁的大爺咳嗽著一臉欽佩。
當竇玩靠近中心時,正好趕上警方把屍體抬上擔架出來。正當竇玩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睿智還是為自己陳年汗腳沾沾自喜時。一眼!就看見屍體上沒有蓋好的白布外露著一隻慘白的胳膊。上面的一條割痕,看的竇玩一驚,愣在那裡!這正是自己在夢中所看到的那個女人的手臂。
手臂上的割痕雖然沒有鮮血流淌,但還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是那個紅衣女人的。
竇玩的腦袋嗡的一下,呆站在哪裡,腦瓜子全亂套了。
同時辦案的一位警察無意中看見人群中的竇玩,看見一個保安目瞪口呆張著大嘴一臉寫滿震驚的表情呆站在那裡。憑借一名警察的職業經驗,這個表情告訴他,這個保安一定與死者之間可能是認識或者是有過故事發生的。這種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逝,所以也並未上前詢問。
隨著警察將屍體拉走之後。陸續的圍觀群眾也少了很多。竇玩像是僵屍一樣雙眼無神,也不知道是怎麽回到了保安辦公室,呆呆的坐在哪裡,點上一根煙狠嘬一口,想這今天發生的一切。
“如果看到的真是紅衣女人,那麽那就不是在做夢。難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嘛?這怎麽可能呢,我怎麽會突然在她家裡出現,我明明是上廁所。可是...屍體是真的,頭上的包也是真的。”
竇玩想不明白,他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邊說著還不時戳戳已經不那麽大個但是很疼的大青包。
這時一隻大手猛然拍在竇玩的肩膀上,把竇玩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到了現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