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兜飛沒有注意到景官的異樣,而是因景官的一句‘難道他們之間沒有關系嘛’而產生了想法提出了設想“哎!我們一直想找到一些案件的類似點和共同點。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關聯。或者說有的是意外,有的是異能者所為,有的是自殺。又或許很多都是巧合呢!”
因現在所提出的設想與原有的思路相互衝突,這一下給大夥整蒙圈了。
確實從案件一個一個的冒出,大家夥就越來在心底傾向於這是異能者作案。還是一個很厲害很變態的異能者。
簡單的說,因出現了異能者,所以大家都想只要有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都傾向於異能者作案。
那麽假設如果在以前大家不知道有異能者存在。
那這個案子會怎麽查呢?會按照正常思路去調查。
此時一直思路清晰的小美女米多鼠也好像被點醒了一樣。
“那麽我們來重新簡單梳理一下。王曉乙的死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失戀受到了精神刺激,一時間受到網友們的鼓動。自己一不小心把自己吃死了。在現實社會中確實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很多吃播最後都因賺錢最後肥胖把自己吃死了。只不過他們發病的時候沒有在屏幕前。”
“如果門窗緊閉沒有被撬動,沒有被逼迫的痕跡。那麽大概率這個案子就會被認定為自殺”杜兜飛像是突然找到了同性相吸的隊友興奮的答道。
此時老劉也好像突然頓悟了“那陳建國是因為本來就好色,換了腰子以後那方面突然變強了,自己荒淫無度,太放縱自己最後死在女人的床上了。也沒有發現被逼迫的痕跡,完全自願的。那他的死應該是意外死亡。”
武植看到大家都紛紛認同的樣子也張嘴跟隨著說,但詞語壓根沒準備好,只是隨口跟著說:“那劉德發得死就是心臟病突發,畢竟醫學很多事情不能用科學還解釋的,什麽雙節棍可能就是巧合罷了!也可能是他家背景施壓的原因,我著急做出了錯誤判斷。”
發起者杜兜飛發現大多數人都認同了他的觀點興奮的接著的說“王金福,於家樂一個抽煙一個喝酒,這世界上每天因煙酒死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於家樂又與白露中心醫院沒有任何關聯。異能者殺他麽幹什麽?難道是地獄最近遊客不夠下發了招人的指標嘛?。”
“他們也不是什麽無惡不作的大惡人,地府也不一定收啊。”燕之夢難得張嘴說話也隨聲附和!
就在大家正在為這個設想的成功而隨之興奮的同時又似乎想起了什麽。
而後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在那一臉蒙B不知所措的竇玩。
竇玩見所有人都看自己,不自然的躲閃其投射來的目光,裝模作樣的左右看看,一時間空氣似乎都突然凝固安靜了下來。
他慢慢用試探的語氣疑惑的答道:“李翠蘭的死是……是他老公乾的?”
眾人像是一下子疏通了管道豁然開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歡心激動鼓舞!不知所措,甚至熱淚盈眶!相互擁抱。
一時間眾人紛紛起身為自己的設想尋求滿意合理的答案忙碌了起來。
除了竇玩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站在那裡。
同時還有景官也沒從沉思中走出一直呆站在那裡。
看樣子連環變態...自殺案終於要結束了呢!
“本市新聞,本市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終於告破。請市民不必恐慌相信警隊會一直守護在你們身邊..”
醫院走廊的牆上懸掛著的電視中播放這最新新聞。
一個黑影穿梭在辦公室裡的辦公桌之間。走廊裡與辦公室內雖人流稀少,但偶爾也有人從黑影身旁經過,但黑影卻好像如空氣一班,穿過旁人空洞的眼神之後。
來到了這座醫院最大的辦公室門口。
黑影從懷中慢慢掏出鑰匙打開面前緊鎖的大門。
打開門後燈光大亮,在面前擺放著的巨大辦公桌後坐著一位白發老者。
他身穿白色大褂,眼帶金絲眼鏡顯得很富學識的樣子從容坐在座椅上。
燈光照射到黑影身上顯現出一位美麗的青年。老者看到青年後並無驚訝也無表情。
隨後青年慢慢走到老者身邊操控著老者身旁的電腦。而身旁的老者好像旁若無人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
突然!一對青年男女推門而入打斷了美麗青年手中的操作。
“看來你還是禁不住誘惑動手了。”說話青年正是異組探員景官。而站在其身側的少女則是警員燕之夢。
眼前擺弄電腦的美麗青年赫然就是夢川雄。
夢川雄看到兩位警官顯得並不慌亂,從容的站起身略作思量無畏淡淡一笑。
“看來這是個陷阱了。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
“因為你的善良,或者說你的偽善。我們先且不說你給自己營造的善良人設,我們單單隻說李翠蘭。你說你是為了救李翠蘭而被迫出手使出異能,但為什麽又怕自身異能被公之於眾而放棄報警救助李翠蘭呢?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景官視乎是在詢問,但似乎自己心理已經有了答案。他說不好此刻自己複雜的心情。明明是自己發現了這個美麗的青年。卻又親手撕開他臉上的面具,似乎很有諷刺的味道。
“哈哈哈,人有的時候就是矛盾的,難道我救人還有錯了嘛?”面前的美麗少年突然變得冷酷嗜血面部猙獰了起來。似乎在揭開他面具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吃人的魔鬼!
“一個人如果真的善良,那個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犧牲自己。 因為這是人的本性,他是不需要思考的,這是本能使然。”警官耐心的講解著。他希望自己猜錯了。希望面前的這位青年本質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冷酷,如果另有隱情或是被逼無奈該是多麽好的結果呢。
“哈哈!這位警官,這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好吧即使你的說的是對的,那我乾脆不出手就好了”
曾經美麗的青年好像並不想辯解著什麽。他似乎只是在與面前的警官玩著遊戲。貓和老鼠的遊戲?不!他認為他是狗,不被貓咪控制的野狗!
見面前的青年還是不知悔改的狂妄,使得景官更加氣憤的說“沒錯,就是在你這個偽善人的面具下。什麽事情能讓你不惜一起代價出手,顯露異能呢?”景官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他真正犯下的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
“你不會以為李翠蘭是我殺的吧?”夢川雄覺得自己處於劣勢似乎要輸了,所以他要扳回一分,他很得意的說道。
景官卻如此肯定的說“不,殺李翠蘭的人不是你。或許說第一個動手的人應該不是你。”
“哈哈。那你在說什麽呀?警官我怎麽不明白呢?”夢川雄的狂荒使得他覺得面前站著的警官能力不大。一切都是你運氣好撞上的而已。你根本就不知道真相。
“如果不發生今天的事情,或許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但是你現在面前操控的電腦系統上,已經留下了你犯罪的鐵證。
你就是國內販賣器官組織的頭目是吧?”
警官面無表情從容回答。一切看似都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