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很黑暗,漆黑的四周沒一有絲光亮,也沒有任何的聲響.....靜!安靜的可怕。
這裡仿佛像是不存在一樣,又似乎是宇宙的盡頭或者是無盡的深淵地獄,讓人不禁聯想仿佛從來沒有人到達或接觸過這裡。
“我這是在哪?”
突然有一道聲音像是從心底傳出。
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發出聲音的是一雙靈動美麗的大眼睛閃動著出現在黑暗中,眼睛眨巴著向四處張望,似乎很渴望尋求得到答案。
這裡是哪呢?
這雙純潔的眼睛因沒有找到答案而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悲痛的往事,又或者是感受身處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而感到恐懼,再或許是對未知的憂慮,它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過了不知許久,眼睛似乎是歎了口氣。
它並似乎沒有找到滿意的答案。
這裡依然還是那麽的黑暗!那麽的安靜!
某處住宅小區,多輛警車停放在樓宇之間。
“呦!這不是異能組的幾位大英雄嘛!”有辦案警員手裡拿著記錄筆不服氣的小聲調侃著。
“嗨!人家現在可未是風光無限專辦大案要案!”面對調侃的語調,說話警員也面露羨慕之色。
“切,這好事怎麽都輪不到咱們頭上。哎你說,真的有異能者嘛?”他一邊小聲發著牢騷一邊用余光偷瞄左右。
“誰知道呢,聽說過沒見過,反正現在一旦是碰見了疑難雜症人家就接手。嘿你小子就沒這命,哎走走別墨跡了,讓頭等急了又該挨罵了!”見自組的熟悉警員所剩不多了,趕忙推搡面前的同事。匆忙的離開了新接手警員的視線。
異能專案組現在可謂是一時名聲大噪。
專門偵辦特大案件,小組現在是收獲各種獎狀獎品無數,收到領導以及社會的高度讚賞和認可。
當然也經常會收到一些為數不多的獎金,竇玩因此樂的是合不攏嘴,不禁感歎還是當警察好啊!當保安不但沒有獎金,整不好還得罰款呢。
這不是,又碰見奇葩事了。
一名身穿白大褂英氣逼人的法醫在對面前的男性死者進行著初步的屍檢;“死者男性26歲,體重160KG。初步診斷應該患有三高,心臟也不太好。死前一直在大量進食,雙眼突出充血,嘴唇發紫。身邊還有嘔吐物以及排泄物,四周堆滿了食物,應該是吃東西撐爆了胃失血過多至死的。也有可能是食物服用過量嘔吐物堵塞氣管憋死的,需要解剖確認。”
竇玩瞪大著眼睛扶著驚掉的下吧。
“啥?撐死的?我去還真有這事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七宗罪嗎?”竇玩一臉嚴肅嘴上調侃的樣子,你也看不出他在認真還是在說笑。
“七你個頭啊,哪那麽多變態殺人魔啊。”老劉一拍竇玩頭頂,瞪了一下不大的眼睛吼叫教育著。
“初步來看死者身上沒有捆綁過的痕跡,但也不排除有人持凶器逼迫死者進行進食。”景官似是沒有注意到旁側兩人的吵鬧,表情嚴肅認真分析著。
隨後一旁漂亮的米多鼠用手托著下巴,忽閃著可愛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從現場痕跡來看,門窗緊閉沒有破損痕跡,難道又是熟人作案?”
“室內雖然雜亂但是好像真的沒有第二個人出現過的痕跡。難道是密室殺人案?”老劉也一改往日笑容認真的思索起來。
“難道不可能真的是他就是吃愛吃東西,
一不小心把自己吃死了呢”竇玩也學著眾人的樣子裝模作樣的發表著自己的觀點。不過他裝作認真的樣子還真有那麽一點可笑。不管怎麽說我們的警員竇玩認為這很合理呀! “從現場的死者嘔吐痕跡來看。假如你是死者你吃完了吃吐了,吃不舒服了,還繼續吃嘛?”老劉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竇玩。
可竇玩卻好像完全沒看見,也看不出來是不是裝出來的。
“也就是說應該是異能者的可能性比較大”武植將眾人的分析簡短來的總結了一下。
“哎!完全有這個可能啊!”竇玩神經大條的本不應該出現震驚的臉上,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家。一時間,也不知道時真傻還裝可愛。
隨後眾人都同時默契的沒有理會這個傻子各自忙碌起來。
寬敞明亮的異能專案組辦公室內。
“武隊,屍檢報告出來了。死者是因大量進食導致撐爆腸胃,體內大出血導致死亡的,還真是自己把自己撐死了。”米多鼠表情驚訝的張著嘴把手中資料遞給武植。
杜兜飛正襟危坐向在場的警員們說著迅速收集上來的簡報;“死者叫王曉乙,單身獨居。父母知道兒子逝世的消息後悲傷欲絕,這是他們的獨子。
根據老人描述,死者比較內向,不怎麽跟人接觸都是喜歡獨來獨往。鄰居們也說他平時挺靦腆的,見到人就笑呵呵的不說話。不像是能與什麽人結下恩怨導致被殺,所以不像是復仇。孩子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吃東西,後來好像也瘦過,又交了個女朋友。
但是不知怎麽的女朋友好像分手了。在後來就不知道什麽原因又開始暴飲暴食。”
“杜兜飛你去查一下死者的這個女朋友。”武植聽後做著任務部署。
“哦對了,死者生前做過部分胃部切除手術。曾經也瘦下來過,是參加過訓練營減肥成功了,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又胖了起來還比之前更胖了。”杜兜飛補充著剛剛遺漏看似不太重要的信息。
“死者生前是什麽職業?”武植思忖著收集到的信息提出疑問。
“好像..好像是個視頻主播。”杜兜飛慌忙翻看手中資料尋找著答案。
“武大你們過來看一下”景官表情凝重叫住眾人。
只見在場警員收到景官發出的信息後,都紛紛朝著景官的辦公桌前圍觀了上來。
隨後在景官桌面上的電腦顯示器裡,播放著的視頻當中正是死者生前在直播的畫面。
視頻裡死者瞪著赤紅的雙眼左右手掄起不停的這往嘴裡面塞東西,他的動作簡單野蠻粗暴,但他的表情確是很享受美食帶來的快樂。
他滿臉的表情都是寫滿了幸福的滿足感,但與其瘋狂塞進入嘴裡的東西幾乎不怎麽咀嚼就吞咽下肚的猙獰樣子相比,這..這顯得有些矛盾與不相符。
享受美食應該是緩慢而優雅的節奏,但表情和動作衝突相差很大,讓人看後不禁頭皮發麻感到非常的詭異。似乎有人在逼迫他而痛苦,又似乎像一頭饑餓的怪獸在享受食物帶來的狂歡!
直播足足持續5個小時,死者吃了吐,吐後在吃。直到沒了力氣趴在桌子上。
在上百萬人的圍觀群眾面前活生生的咽氣了,自己把自己的肚皮給撐爆了。
在此期間觀看直播者瘋狂刷禮物叫好鼓動死者繼續吃下去,吃的越多打賞的禮物就越多。也有人擔憂其吃這麽多會不會出現問題。
各種各樣的彈幕言語像是催化劑一班鼓動著激勵著死者繼續瘋狂的進行下去著!吃下去........
伴隨著耳邊似乎出現的興奮班的吼叫聲助威與呐喊聲,在場的一眾見過各種震驚場面的刑警們,當看過視頻後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被這驚人的場景震撼到了。
竇玩擦了擦額頭流下的汗水,咽下口中即將流出的唾液,深情的感慨一句“WC!人才呀。”
此時憤怒的景官出聲打斷了陷入迷醉視頻中的眾人:“如果死者真是因為受到大家的言語鼓動最後吃死的,那這上百萬人都是真凶!”
杜兜飛手裡拿走銼刀漫不經心修飾著手中得美甲,表情與其他人正相反顯得見怪不怪隨口評價道;“那就不該咱管了。在說了咱們也管不過來,每天受到網絡暴力的人太多了,跳樓自殺抑鬱的幾乎每天都有。
哎。現在這什麽世道。”
武植打斷了杜兜飛的不當言論說出自己的判斷;“應該沒那麽簡單,也不排除有異能者利用網絡操控死者。”正當武植準備分配調查人物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武大!剛剛接到報案!又出事了。”
隨著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幾名探員若有所思的相視一眼後向案發現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