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專案組吵鬧的辦公室內,大夥都在為自己的觀點爭的面紅耳赤。
景官對其發表自己的看法;“我們也可以假設王德海與夢川雄他們是對立面的。以前的死者我們先放到一邊先不提,就這一次李翠蘭的案發當時來單一論證。
他們同時承認李翠蘭案發時他們都在。我們也確實同時拍下他們在這個時間使用了異能,他們的供詞中也提到了有另外一股異能存在。那麽有沒有可能一個是在救人,一個是在殺人二人在博弈呢?”
“二位仙人在李翠蘭體內廝殺?額.....”竇玩一時間腦海裡出現兩個禦劍飛行的白須老者在老太太血管內相互拚殺的畫面,不禁想入非非。
“你們不覺得這二人的人設好像是事先設計好的一樣。一個是好,好的出奇,一個是壞,壞的透徹。”景官提出尖銳的疑問看向眾人。
確實這二人無論從任何一方面都不能使其聯想到一起,除了擁有共同醫生的身份以外。說是兩個星球的人也會有人相信。
哦,對了還有都是異能者!看來異能者還真是一個我們常人所不能及的身份....
“那麽下面我的重點還是將放在醫院,而且也不能排除還有其他異能者的可能。還有就是整理已知的相關人員的資料。找找有什麽關聯的地方!我已經申請臨時警員增員我們,重點觀照深挖夢川雄,王德海!”
隨著武植的話音落下,這時景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張嘴攔住了起身預出的眾人:“武隊,我有一些發現。”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眾人包括武植在內都向景官投射了期待的目光。
確實剛剛案件從低谷中一下拽到眼前,大家本以為證實是異能者很快就會破案。但實際還相差甚遠,不由得情緒在次低落。
與此同時景官!這位白面型男,這位智商界站在山頂的男人。竟然有了線索,那一定是重要信息,那麽對於此時此刻無比頹喪的專案組無疑是打了一針強心劑!
原來景官在看到報紙上的新聞後產生了好奇。一絲冥冥中的念頭牽引他去尋找答案。
經過景官的細心調查這是一名叫於家樂的女孩。38歲,家裡是做煤礦生意的,生前非常喜歡喝酒,可以說是從小喝到大。從生喝到死。女孩之前因喝酒引起的肝病換過一次肝髒,愛喝酒到什麽程度,還沒出院就開喝上了。其實她原來的肝髒也不是不能用了,誰讓人家有錢呢,覺得不太好用了,那就換一個。
這不麽,出院不久在酒吧跟朋友又玩嗨了,急性酒精中毒至使中樞性呼吸衰竭掛掉了。因是自己喝酒喝死的所以家人也沒報案。
“我覺得這個案子可能跟咱們調查的案子有關,所以我已經申請這個案子合並調查了。”景官臉上寫滿了驕傲的字樣等待領導的誇讚!
武植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景官,只是冷笑了一下慢慢來到景官身邊,沉聲道;
“是白露中心醫院做的手術嘛?”
“額....呵呵,不是!”景官看著表情嚴肅的武植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
武植拍拍他的肩膀豎起大拇指後,沒說什麽搖著頭歎口氣走了出去。
老劉顯露同情之色看著景官;“老景啊!真棒!我給你個建議以後少跟竇玩在一塊,在給你帶跑偏了。”說話的同時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太陽穴的位置,應該是勸其注意腦子的保養,適當放放水保持通風乾燥。
此時的景官被這眼前的一幕幕整蒙了。
隨後掃向周圍一圈。 這時無數桌上的紙,本,椅子上的抱枕鋪天蓋地的砸了過來
.....
隨後警方對夢川雄,王德海進行了徹底的調查,有多徹底呢。從一出生就開始查。
首先是王德海從小家境貧寒,靠這自己的不懈努力取得了今天的成績,要是靠這那點死工資房子都買不上。一時大家對他所做的一切還都有所同情了。
可能因為人品太差把,妻子與其離婚帶著孩子在國外。除了是劉德發心臟住院時的主刀醫生以外。與其他受害者沒有任何聯系。最後因證據不足被警方排除了嫌疑放了。
夢川雄這個就恰恰相反了。從小家庭環境優越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怪不得對錢沒什麽觸動。是個超凡脫俗的公子哥。
至於為什麽沒有全力救李翠蘭,按照這位小哥那麽好的完美人設下,應該在自己無能為力之後選擇報警才對的呀!這事要說簡單也不難,當觸碰到自己利益底線的時候,可能大多數人都選擇自保吧。 咱也不能說之前這位小哥天使般的行為是裝出來的,畢竟人家家裡是真的不在乎錢嘛。下意識保護自身安全也是人類的本能。
見死不救能算的上是壞人嗎?可能也算不上個真正的好人。更或許不能以一件事情的對錯好壞。來完全評價一個人吧。
夢川雄也是一樣與被害人沒有任何的交集,雖然武大對他的那句回答非常不滿意,總覺得有什麽隱瞞。最後沒辦法證據不足也只能無奈將其放了。為此武大也在暗中刻意的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相對比其他組員,竇玩的工作就顯得要輕松一些了。主要是隨性不需要考慮邏輯是否合理。雖然如此呢,也是在漫無目的穿梭著,簡單的來說就是想起來什麽就穿什麽。
現在使用能力進行傳送已經很準了。但問題的關鍵是找不準凶手施暴時的釋放的心理能量。也就是說沒有罪犯的心理畫像,他是為情所困還是為財而謀種種這班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查出來。
到是之前受到七宗罪小說的影響,他總幻想著各色的心理變態。那幾天真是沒事就往重症精神病院跑。要不就是死囚犯的牢房。
當魔鬼們看到突然出現在身邊帥氣青年時,都流出了邪惡的眼神。嚇的竇玩最近也不敢亂來了。可結果還是一樣沒啥頭緒。
這時竇玩躺在在醫院外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跟稻草仰頭望天。
就在此時一個衣衫襤褸打扮奇怪的老頭,身上還披著一件破鬥篷。站在旁邊左顧右盼了許久。見四下沒人趁機坐下神態鬼鬼祟祟的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