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少女指揮這眾人將籠子搬到警局刊押犯人的牢房裡,隨後命令眾人全員荷槍實彈,又掉來兩隊特警一隊武警共計上百人,把警局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全是人。
就在眾人圍著大鐵籠子大眼瞪小眼不由雲裡霧裡的時候。一旁還有警員小聲低估“我去,真別說咱們是真安全。這外面全是人,我估計某國總統也進不來把。”就在此時一陣耀眼白光從鋼籠子裡面迸發而出,白光越來越亮眨眼間,白光消失籠子裡出現一個蓬頭垢面渾身髒不垃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一條條的胡亂掛在身上,嘴裡還吐出雞毛的青年!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少年先是一呆,緊接著眾人一呆。還沒能少年搞明白怎麽回事呢少女卻哈哈大笑道“竇玩,戒備森嚴的警察局當然是最最安全的了吧?嘻嘻,跑不了了吧。”
竇玩這才反應過來,不容他多想伸手推門,卻怎麽也推不動。
“省省力氣吧,專門為你量身定做的。嘿,知道你現在有家不敢回,一心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少女俏皮的哈哈大笑。
審訊室內
“竇玩是你說啊,還是我說啊?政策熟悉嘛?不用我在說一遍了吧?”少女嘴角上揚得意的說道。
只見竇玩被綁在椅子上捆的跟個木乃伊一樣。苦著臉撅著嘴一臉漢奸樣的說道“懂懂懂,政策俺都懂,這不都寫牆上了嗎。坦白從寬,XJ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額......哎!怎麽多了幾個字啊?”
一旁的武大氣的吹胡子瞪眼,暴跳起身一拍桌子“你他娘的少跟我扯犢子!快說,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自己說,跟我們說那性質就不一樣了知道嘛?”
竇玩先是被嚇的一愣隨後一臉不削的壞笑;“切,這位警官,我雖然沒啥文化,但是我也能聽得出來,你這不是忽悠我呢嘛,‘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和‘我們已經充分的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本質上是有很大區別的好不,你不用詐我,也不用怕我找律師起訴你,說你有誘供嫌疑。嘿嘿放心吧,我有那心思,我兜裡也沒那錢。嘿嘿。”
隨著竇玩挑釁的話音落下,武大被氣得暴跳如雷,憋得臉通紅一指竇玩,“你...你..”卻半天沒有下文了。這時景官推門走進來替換了武大坐在少女身旁,看著竇玩。
竇玩看見了這個老熟人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呦,這個我認識啊,關警官!老熟人啊。快給我松松綁,我這手指頭都快成麻花了,嘿嘿嘿”
景官起身替竇玩松松捆的跟個粽子的手部繩子和一部分手銬。還給竇玩遞了根煙幫他點上。
竇玩猛吸一口,長出口氣。松松肩膀轉轉脖子,一臉享受的樣子緩緩的說道“哎!還是這位警官識趣,好吧事到如今,跑也跑不了了,特殊技能也被你們識破了,那我就說了吧。喝額~~~忒!”竇玩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也確實沒有必要在隱瞞下去了。
警方一聽這個也說自己不是凶手,似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由不得滿腦門子包,感情為了抓這孫子忙活一晚上白忙活了。隨後武大一聲令下“開會”。
“誰能告訴我,這個癟犢子是不是凶手”武大一臉怒氣,下巴頂這嘴唇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景官站起身來說;“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竇玩是有作案時間的,因為誰也無法證明他是像他自己陳述的早上起來上廁所誤入進死者的房間,
還是他晚上就已經在死者房間裡了。從指紋比對,確定他就是第三組指紋擁有者,是因誤開啟空間門進入房間的,所以外門把上個並沒有留下開啟時的指紋,隻留下慌忙逃走時開啟內把手的指紋,也是合理的。根據腳印的痕跡來看,他應該是沒有進入過主臥室的。現場遺留的尿液應該是竇玩留下的,而後吳四非進入1501看到死者受到驚嚇倒地擦到褲子上的。” 老劉一改往日的笑臉嚴肅的說“經過調查走訪,可以確定竇玩和死者的關系就是小區保安跟業主,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交集,可以說根本就不認識。竇玩就是一個屌絲,而死者算是一個名媛。目前並沒有竇玩的作案動機。”
“我們假設如果竇玩偶然或者說根本就是有意進入死者的家裡,看見死者年輕漂亮臨時起義想劫色或者劫財也是有可能的。”杜兜飛認真的看向眾人。
“但是我們要考慮死者致死原因是失血過多,就算是被強迫割掉自己的手腕,但是沒有任何捆綁痕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他是怎麽做到一直躺在床上流血而那麽安靜的?”景官提出尖銳的問題後陷入了沉思。
隨後老劉提出質疑“哎,死者面部猙獰床單凌亂是有掙扎跡象的呀。”
“法醫鑒定死者是自己掙扎的,沒有外力按壓受到阻力的痕跡。.......杜兜,死者的走訪情況怎麽樣?”景官對其解釋後又認真的問向杜兜飛。別說這位白面小生,嚴肅起來還挺招人看的。
“死者生前無業沒什麽朋友,經常去本市的一家高檔酒吧喝酒,據酒吧服務生說“經常能看見死者一個人來在那喝酒然後有人跟她搭訕隨後一起離開,或者跟一些有錢的老板一起過來喝酒。”杜兜飛邊回答邊旋轉著手裡的碳素筆。
“我也去了趟死者的家裡,家裡說死者從小就性格孤僻,不怎麽愛說話,也不見有什麽朋友往來,並不知道她在城裡是做什麽的,只是會按月寄錢回家,家裡人覺得挺對不住她的,從小就輟學出去打工,家裡負擔這麽大一直幫這家裡頭,也沒過過什麽好日子。倒是鄰居的一個算是跟她一起張大的女孩說,說她給人的感覺很成熟,雖然不怎麽說話但眼睛裡總能發現...好像看很多事情都是一臉不削的表情。”武植面無表情的樣子說著還真相個判官。
老劉似是想起什麽補充道“我除了調查小區內外監控外,也走訪了一下附近的居民,大家與死者都不怎麽熟悉,只知道她是這兩年才搬到這裡的,房子是租的經常會碰到帶不同的男人回家,所以鄰居們都不怎麽願意跟她接觸。案發當天晚上直到第二天發現死者,鄰居們都沒有注意到聽見什麽可疑的聲音。和平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