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高手》第111章 往事,不為人知四
  見高蓉舉動,趙老師趕忙抽出手捂住她的嘴,四下看看,做一個噤聲的手勢,意識到自己失態,高蓉縮縮脖子,臉紅著吐吐舌頭,下意識回頭瞧瞧門口,生怕自己太過激動,給趙老師帶來麻煩。

  “噓!”

  “嗯!噓!”高蓉臉紅著說道,“趙老師,這個赤土店在什麽地方?”

  “LY市欒川縣。”

  “為啥叫半截碑?”

  “聽我爸爸說,這座碑出土的時候一半被砸碎了,上面的字跡也被人刻意毀去,剩下的一半寫了這八句詩。”

  “那怎麽知道是姚嵐墓呢?”

  “憑棺槨下的一方銅紐印,‘鸞淵用印’,小字‘東州府’,姚嵐字鸞淵,他是偃師人,武周時期做過東周刺史,由此才敢確定是姚嵐墓。”

  “哦!”高蓉聽後低下頭,若有所思,琢磨著什麽。

  “將爺爺發送了”趙老師接著講道,“我們弟兄仨纏著爸爸,非要弄明白半截碑的來歷,可爸爸死活就是不說。

  哥哥一句無心的話,‘您要是不說,我們就去問所裡的人!’

  誰知爸爸聽了卻像遇到啥極其可怕的事情,丟了魂一般,他拚了命得追著我們打,從來沒見他那麽生氣,那麽害怕過,我們哥仨被嚇傻了,誰也不敢再問‘半截碑’的事情,就這樣日子又歸於平淡,好像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

  轉眼我和大哥都到了結婚的年紀,我們家孩子多,日子相比別家緊巴,當時我和大哥已在文管所工作,爸爸和我們哥倆仨人掙工資,才勉強夠上吃穿,要買當時流行的自行車、電冰箱、洗衣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眼見我們哥倆對象吹了一個又一個,爸媽天天愁眉苦臉,沒個笑模樣。

  那是86年吧,大哥談了一個對象,是我們那的小學老師,人漂亮、勤快,爸媽都喜歡,兩家人見了幾次面,相處也很融洽,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女方非要三千塊錢彩禮和‘四大轉、三十六條腿兒’(八十年代結婚必備品,各位讀者可以百度一下),全算下來得小一萬塊錢,這可難壞了爸媽,翻遍我們家上上下下,全算下來也就能有一千塊錢,哪淘換這一萬塊錢去,況且緊接著我也要結婚,錢不能可著大哥一個人花。

  大哥拿不出,女方就埋怨大哥沒本事,我大哥脾氣倔,一賭氣和女孩兒分了手,哎!”趙老師說著眼圈兒又紅了,手裡緊緊攥著高蓉遞過的手帕,攥成一個拳頭輕輕顫抖著。

  高蓉默默得注視著老師,隨著他的情緒動容,卻不知該如何勸慰他。

  稍稍平複,趙老師看看高蓉,苦笑一下說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不老師,是這些事情壓在您心中太久了,您該說出來的,讓自己好受些。”

  “嗯!”趙老師轉頭望望窗外,夕陽已隱在遠處的高樓大廈背後,再也尋不到一絲光彩,天逐漸黑了下來,夜色真美,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可以喘口氣的感覺,真好!

  “從此之後,我大哥再也沒有往常陽剛的樣子,天天酗酒,班也不正經上。因為他,整個家都死氣沉沉的,沒有個家的樣子。

  媽媽一天到晚埋怨爸爸,說他沒本事,就是個臭拓碑的,連累了孩子,連對象都說不上,爸爸卻出奇得沉默,一個字兒都不還,誰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麽!

  一天,爸爸說要出幾天門,辦點兒事,我們也沒在意,隻當爸爸又接私活了,那時候為了貼補家用,爸爸會接點兒私活,

幫人打個墓碑、刻個章什麽的,掙點兒外快!誰想到那次分別,竟會成了我們和爸爸的永別!”  “趙老師!”高蓉輕聲叫道,用手輕拍著老師的後背,因為痛苦,趙老師將頭深深埋進臂彎裡,抽泣著,整個身體顫抖著。

  “高蓉,我沒事兒!”他抬起頭,滿臉淚水,別過頭癡癡盯著遠方,緊咬的嘴唇現出紫色。

  “沒嚇著你吧!”半晌,趙老師才恢復平靜問道。

  “沒。。沒有呢。”高蓉答道,一個字也不敢多說,生怕自己說錯話又會勾起老師的傷心。

  趙老師點點頭,又搖搖頭,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老師,您。。”

  “哎!讓我講完吧!你是第一個,恐怕也是最後一個聽我的故事的人了。”趙老師無奈,又有點兒自嘲得搖了搖頭。

  “不會的,老師。。”高蓉想反駁,卻看到老師冷靜得有些可怕的眼神正盯向自己,剛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她凝望著老師,用心體會著他的痛苦。

  “三天后的夜裡,我們都睡下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們驚醒,大哥起身去開門,來人五十歲上下年紀,精瘦精瘦的,我們不認識,媽媽卻認識,驚恐得瞪大雙眼看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嫂子!’那人警惕得四下瞧瞧,匆忙把門關上,臉上又是泥又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雨,顫抖著碰上一個土布包裹說道,‘這是斌哥兒讓我務必交給你的,收下吧!’

  ‘他呢?’媽媽失神得問道,見對方不回答,瘋了似的衝過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大聲叫喊著,‘他呢?他人呢?死哪去了?說啊,你倒是說話啊!’

  我們被媽媽的舉動嚇壞了,急奔過去想掰開媽媽的手,媽媽的力氣卻出奇得大,怎麽掰都掰不開,那人也不動,低著頭任憑媽媽搖晃、抽打他,竟‘嚶嚶’哭了起來。

  等到媽媽平靜下來,他才支吾著說道,‘斌哥兒。。斌哥兒。。回不來了!’

  我們全家瞬間如五雷轟頂一般,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斌哥兒’是誰,也明白這‘回不來了’是什麽意思!

  我們不知所措得看看他,又瞅瞅媽媽,媽媽一下背過氣去,我們七手八腳把她抬到炕上,又是掐人中,又是不停叫喊,半天才喚醒媽媽,她一睜眼就抓住那人的衣領,歇斯底裡吼道,‘你們去了,是嗎?!你們去那了,是嗎?!是嗎?!!’

  那人猶豫著,最終還是點點頭,他躲避著媽媽犀利的眼神,一把將包裹塞進媽媽懷裡,‘嫂子,石門塌了,這是斌哥兒豁了命捧出來的,給孩子結婚用吧!’說完便頭也不回得跑出門,任憑媽媽怎麽叫喊,也再沒回頭看上一眼。媽媽哆嗦著打開用粗布一層層纏住的包裹,裡面赫然一隻金豬!”

  “金豬?純金的?姚嵐墓出土的?”高蓉吃驚得看著老師,一連串問道,她想象不出一隻純金的豬該是什麽樣子。

  “是,純金的,足有五六斤重!可不是在姚嵐墓,是在那首詩指向的寶藏!”

  “哦!”

  “我們驚呆了,面面相覷,再看向媽媽,媽媽此時越異常平靜,‘關燈,睡覺!明天熔了它,給你們結婚用!’我們有一肚子問題要問,可媽媽卻把頭埋進被子,裹得緊緊的,絲毫不給我們任何機會。就這樣熬到了天亮,一切按媽媽說的步驟悄悄進行著,對外人,我們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又過了兩天,兩名公安乾警在文管所保衛乾事帶領下來到我們家,說在欒川縣赤土店的農田裡發現我爸爸屍體,人是被鈍器打死的,不知和誰發生了矛盾,讓我們去認屍!”

  “鈍器打死的,不是石門塌了砸死的嗎?”

  “是,他們將爸爸的屍體刨出來,移到了幾裡外的荒地裡!”趙老師點點頭,說完重重一拳砸在床幫上,“我寧願他們沒有挪動爸爸,那樣國家能得到一筆巨大財富,弟弟也不會死!”

  “老師,您別太自責了。”高蓉被嚇一跳,驚恐得看著老師,喏喏說道。

  “早已知道實情的我們連夜趕到欒川縣,在公安局的停屍房見到爸爸,那具冰冷的,再也不能訓我們的屍體!他渾身是土,肩膀、後腦、胸口被砸的血肉模糊,我們一起幫媽媽給他清理著,媽媽一聲沒哭,一句沒罵!

  送走爸爸那天晚上,媽媽將我們叫到跟前,在反覆確認門窗都鎖好後,才向我們道出半截碑的秘密。

  64年夏天,偃師雨下得特別大,一場暴雨在高鳳鎮衝出了姚嵐墓,出土了這座半截碑。本來誰也沒有在意這碑上的文字,隻認為是姚嵐失意時寫的一首詩,可原本就靠土裡刨食兒的爺爺有著天生的敏感,讓他在反覆拓摩過程中硬是從拚湊的詩句中發現了端倪,尤其是看到那幾個被故意錯了位的字,讓他斷定這絕不是一首普通的詩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指向一個天大的秘密。

  因為他知道,姚嵐本是唐睿總李旦家臣,在李旦兩廢兩立過程中始終忠貞不渝得追隨左右, 立下過汗馬功勞,這首詩很可能不止牽扯到姚嵐,還牽扯到皇家。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兒子,爺倆沒日繼夜得反覆推敲,終於以那幾個挪動的字為突破口,推算出‘赤土店桐樹底西丘’的暗語!

  外人不知道赤土店很正常,可摸遍洛陽古墓子的趙霄楠、趙雄斌父子哪能不知道這個地方!那可是東漢景帝劉炟的妃園寢,分東丘、西丘兩處,埋了不下二十位生前受寵的妃嬪。

  初得這個暗語,爺倆激動萬分,認為發財的機會到了,可隨即卻陷入沉思,這漢景帝的妃園寢和姚嵐有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在墓裡寫上這麽一句暗語,關鍵是另外一半碑已被毀,上面的字被刻意鑿掉,給不出任何其他有價值的信息,爺倆百思不得其解,便親自跑了一趟欒川縣,赤土店。

  誰知這一去,竟從殘缺的縣志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一行極有價值的字,指向千年前一場扼殺在搖籃裡的政變,一座天大的寶藏!”

  “什麽字?”高蓉忍不住站起來,迫不及待問道。

  “聖歷元年,睿宗謀立,刺史姚嵐、周崗屯兵西丘,後事敗,周崗力竭而死、姚嵐遁。”

  “就是暗語裡的西丘?赤土店桐樹底西丘?”

  “對,我爺爺和我爸爸立馬趕到赤土店,他們可不相信姚嵐到死都放不下一個曾經起兵失敗的地方,在縣志裡這句不起眼的話裡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站在西丘最高一處封土堆上搭眼眺望,我爺爺驚疑得攬住爸爸的肩膀,隻說了五個字,‘這地方,動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