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對工地進行地毯式搜索後才找到了失蹤的人的骨頭,據圍觀的人所說工地裡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槍響甚至又派來了一批全副武裝的特警,事後通報說凶手是幾個藏在工地裡面的窮凶極惡的歹徒,在被巡邏的人發現後才殺的人。可是我在醫院的時候,聽那些醫生講,根本不可能一兩天的時間就讓一具屍體腐爛得只剩下骨頭。”
“唉,看來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會有人渣喲,這些敗類就應該都斃了。”
老人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往事,歎了一口氣說道:“閨女,節哀順變,你哥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子。”
“謝謝叔,這麽久了我也只能接受現實,現在我只希望能把我哥葬在家鄉和照顧好嫂子和侄子就照顧好,不然以後我沒臉去見我哥。”
黎青問道:“阿姨,那個工地後來怎麽樣了。”
婦人達到:“出了那麽大的命案,在沒徹底解決前那裡將會作為重要的案發現場被封鎖起來。連著幾次我都遠遠的看到周圍有配槍的人在周圍不斷地巡邏。”
黎青低著頭不再說話,對於這種突發事件他也沒什麽應對的經驗,更別說教別人怎麽做了。不過有一點讓他很奇怪,按理說命案現場即使是封鎖起來也很少有人二十四小時巡邏,何況是全副武裝的配著槍了。
婦人繼續說著:“謝謝你們願意聽我講話,說出來讓我好多了。”
黎青還想問點什麽,回頭就看到婦人似乎是放松下來,背靠著座椅緩緩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噓,娃兒,就讓她睡吧,我要下車的地方在她後面,到時候我會叫她的。”前排的老人張嘴小聲的對著黎青講到,充滿老年斑的臉頰透露著慈祥。
似乎是因為小孩和婦人的熟睡,聲音外放的大媽放下手機,出差男子同樣掛斷了通話,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時而響起的廣播提示音,車廂裡面陷入一片寧靜。
“各位旅客,列車即將到達大福站,請在大福站下車的旅客準備好自己的行李下車。”
停聽到列車即將到達站點,黎青起身拿起行李箱從婦女身前輕輕走過來到過道上,沒有吵醒她。
黎青道:“爺,那我先走了啊,我們有緣再見”
“去吧小夥子,有緣再見。”
......
走出動車站,黎青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雖然只是一個短短的三天假期,卻仿佛過了很久般讓他懷念學校裡的日子。
公交車減慢速度停靠在公交站牌旁邊,車門打開,周圍等待的學生一擁而上的走上公交車,隻留下黎青一個人在下面,以往他還能和其他人一樣爭先恐後的進去搶位置,可是在確認靈異的存在,知道存在著一輛搭載的厲鬼的公交車後很難做到和以前一樣。
“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黎青腦袋裡這麽想著,他可是準備一兩個月都花在尋找公交車的過程中,總不至於一次就中,拎起行李箱,左腳邁入車裡,右腳緊隨其後,車內的場景並沒有發生變化。
“還好,不是那輛公交車。”現在車裡面的幾乎都是假期返校的學生,要是坐上那輛公交車,指不定能活下來幾個人。
拿出手機掃碼付款,黎青抓著扶手看著公交車往學校的方向駛去,在他的旁邊有幾個互相認識的學生在閑聊著
“為什麽三天這麽快就過去了啊,我還想在家裡多待一會。”一個背著書包的男子在抱怨著。
旁邊的朱廣傑說道:“江楓你還想多待一會,
我可是被我爸媽拉著回去掃墓的,那天又是爬山又是鋤草的真累死我了。” “這次我站朱廣傑這邊,我去的地方是一個公墓,周圍陰森森的,即使是大白天我都覺得瘮得慌,生怕有什麽鬼飄出來。”一個體型微胖的男子附和道,他的名字叫盧昊
旁邊的劉彥飛突然摻和了進來:“鬼?說到鬼,你們知道大福市這幾天發生的一起靈異事件麽嗎?”
黎青就站在幾個人不遠處,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原本沒有什麽興趣的他為了聽的仔細點也是悄悄的湊近了一點。
“什麽靈異事件?”江楓問道:“我家又不在大福市,哪裡會知道。”
盧昊道:“這個我知道,據說是一個小區一夜之間有二十幾個人都集體死亡,屍體橫在小區中央,就像是屠宰場裡面的牲畜一樣,太特麽嚇人了。”
“聽你說的,我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呢?”朱廣傑點開手機裡面的群聊翻出一條幾天前別人分享的聊天記錄, 裡面全是違禁的內容。
照片拍攝的時候是清晨,看樣子還是在小區的陽台上面拍攝的,但還是能夠看到,在小區中央的花圃旁邊,一個個血肉模糊的人影癱倒在水泥地上,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周圍血水遍地,隱約可見每一具屍體的面容都猙獰而又恐怖,尤其是那眼睛和嘴巴張開的老大,不知道死前經歷了怎樣痛苦的折磨。
二十幾具屍體遠遠的看上去就像屠宰場的待宰牲畜一樣,被割去全身皮膚堆在一起,即使是燦爛的陽光也沒能阻擋這血腥的一幕散發的寒意。
越細看下去,就越是感覺有種不安和恐懼,這張照片能調動人的情緒,讓人仿佛置身其中,直面眼前的屍堆。
盧昊道:“我去,你小子可以啊,我一個群就聊了幾句當場群就炸了。”
“臥槽,朱廣傑你哪來的圖片,快點拿開惡心死我了。”劉彥飛看了一眼渾身不舒服,講朱廣傑的拿著手機的手臂推開,“我就說一下,哪能想到你真的有照片啊。”
“臥槽,你小子別把我坑死了,被別人看到可就完了。”朱廣傑趕緊將被推開手臂收回,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什麽人注意到後,松了一口氣,“我這可是內部交流群,裡面什麽勁爆的消息都有人發出來,這才哪跟哪呢,最重要的是有美女的瓜吃哦。”
“嗯,澀澀?兄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我也要我也要,朱廣傑你快點拉我進去,以後你就是我爸爸......”
四個人的聊天話題瞬間歪樓,恐怖的氣氛消失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