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棵神靈果樹子樹很有可能是五千年後太初幻境中的那棵神靈果樹咯。”
“嗯,完全正確。”
蘇茗倒吸一口涼氣,“那剛才鋪展開來的那一片大域是?以前怎麽沒見過,我只知道太初戰場以東的地方便是萬魔窟,沒想到萬魔窟以東還有這麽大塊星域!”
“除了你所認知的北方天魔域,西方太墟域,南方諸天域,這東方便是五千年後消失的神靈域!”
“消失!?被魔族?這片星域看來來好像比其他三星域隻大不小啊?怎麽會消失?魔族用了什麽手段?”
“你自己去尋找答案,我也不得而知。”
“好吧。”蘇茗一臉無奈,如果白老頭不想說,他也沒辦法問出什麽來,一切都得自己去尋找答案。
他不敢想以後這神靈域若是真被魔族佔領會是什麽後果!整片大域生靈塗炭,必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他不能坐以待斃,要是能挽救這神靈域的萬千蒼生,那麽也可以給三千世界,人族帶來更大的助力!那麽平定魔族指日可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無邊的黑暗吞沒了天邊最後一道紅霞,整個天空黯淡了下來,今夜無月,禁地內魔氣翻湧,一座山頭之上的雷暴翻湧得愈來愈烈。
整個禁地內的氛圍顯得十分壓抑。
院落內忽然迷霧四起,突然不知從哪裡飛來的熒光點點,落在了開靈果樹的枝頭上,把整個樹照亮的璀璨無比。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竹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一會演化成了傾盆大雨。
好似如墜夢境一般,飄飄欲仙,雨水衝刷著開靈果樹的枝葉,花苞,微風襲來帶來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
蒼前輩的話語從外邊傳來,“這便是我所跟你訴說的第二處神妙,每逢天邊黑暗吞沒最後一絲晚霞的時候,這院落內便會迷霧四起,天降甘霖,為開靈果樹衝刷去今日所沾染的塵埃。那迷霧便是一道迷陣,妖邪之物入了迷陣之內便會迷失方向,在迷霧之中被消磨殆盡。雖然有殺敵之效,但是十分局限,只能在這一方小天地內。”
“難怪沒有看見魔族在這附近作祟,原來都是這開靈果樹的功勞。”蘇茗回應道。
禁地深處,一座山峰之上,一位虎面的魔族居高臨下,站在高山之巔,低頭俯視山巔之下盤踞著成千上萬的魔族。
“今日乃是我渡劫晉升之日,若是我晉升成功,爾等我大有賞賜!哈哈哈!”虎面魔族笑的十分猙獰,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頭。
他很興奮,他是四座山頭魔帝最先感應到天道劫雷的,也就是意味著等他晉升之後,其他三位便要對他俯首稱臣!日後他便是這禁地內的大王!
他手下的魔族歡呼著,雀躍著,舞動著手中的武器。
“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
呼喊聲響徹雲霄。
禁地內的一處森林的小路上,有兩位青年互相扶持著對方艱難的朝山下行去。
白衣青年的衣衫已被鮮血浸染成了一片鮮紅,臉色蒼白,後背處撕裂了一大道口子,那是逃跑的時候被一隻名叫黑鴉的魔帝打出的一道爪擊所傷,傷口中彌漫著濃鬱的魔氣,從中滲出大量的鮮血。
黑衣青年也面色難堪,胸口被叫黑牛的魔帝轟了一掌,深黑色的掌心在胸前顯得極為駭人,左肩處更是被那喚作黑蛇的打出一道蛇影,狠狠地啃咬在他的肩頭,留下了了深深的牙印,
牙印處黑血狂飆,血順著左肩流到手指然後又滴落在了地上。 這片森林的整條路上,都是二人的血跡,在暴雨的衝刷下,一股血腥味在空中彌漫。
白衣青年喘著粗氣開口道:“古青兄我兩是不是要死在這鬼地方了?我好難受啊,快要不行了。”
被喚作古青的黑衣青年聲音沙啞道:“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絕對不能放棄!我們都從魔族爪牙下逃出來了,半天了都沒有魔族跟來,洛長安你撐住,相信我,書院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二人繼續在雨中艱難的前行著,天空中劃過的閃電頓時照亮整片森林,照亮了二人,渾身殘破不堪,灰頭土面,到處都是傷痕累累,誰也想不到這二人竟然是觀星書院的四大天驕之二的古青和洛長安。
禁地內一處山頭上雷光乍現,蘇茗心頭微驚,他能感受得到那是天道劫雷的前奏,有魔族要晉升帝尊境了!
蘇茗起身來到屋外,看向遠處的山峰之上黑雲壓頂,整個山頂魔氣森然。
“哎,看來還是要來了嗎?”
“蒼前輩,那裡可是有魔族晉升?”
“不錯,這片雷雲已經在這裡醞釀好幾天了,今晚怕是劫雷要來了。”
“蒼前輩這禁地之中有多少帝尊境的魔族?”
“暫時並未有,這個是近百年來第一個有希望晉升帝尊的魔族。”
蘇茗問出的心中的疑問:“為何人族不來清剿魔族?”
蒼前輩歎了口氣道:“千百年前有次魔族爆發,十幾位帝尊境的魔族帶兵殺下山去,那一戰人魔兩族打了幾十年才平定了魔族,在那之後的幾年內本來還有人族來巡查禁地的,可是幾年內他們沒有搜尋到魔族的蹤跡就把此地設為禁地,從此在沒人來到此處,直到近些天,才有你們幾個娃娃來到此處。”
蘇茗沉思了一會道:“那為何此地還會繁衍出魔族後裔來?不是說清剿乾淨了嗎?”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本也是幾百年沒有感知道魔族的動靜,只在最近幾年山裡才出現大批魔族,搞得整個禁地烏煙瘴氣。”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再任由魔族這麽發展下去,遲早有天會再現千年之前的慘烈戰場。”
“哎,小子你有心了,可惜人族那邊也沒什麽動靜,只怕會越來越糟糕哦。”
“蒼前輩,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蘇茗說了聲轉身朝屋裡的神闕看了一眼,“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吧,不用跟來。”
神闕點點頭,蘇茗轉身拿起傘往外離去。
蒼前輩望著蘇茗離開的身影,心裡雖然有些擔憂,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位青年絕非等閑之輩,從他的眼眸中透露出來的仿佛是經歷了千年的滄桑感,而不是二十來歲該有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