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能當上詔獄獄長,自然不是蠢人。
完全明白那句話中的意思。
他想了一下,最後開口:“此事以後再說,你...明日先安心去葵字旗報道。”
“再有兩日就是下月初一了,這個月的俸祿和功勳點,應該不會少。”
陸淵成為正式天衛,剛好到一個月,能領到五千文。
至於功勳,加上之前的,已經累積了三點。
功勳等級足夠,倒是可以申請升籍。
只可惜,他是平籍。
想要升七等良籍,還差得遠。
當然,陸淵對此不著急,也沒多說什麽。
心裡也明白,劉昌之所以不開口,是不確定自己去了葵字旗,到底能活多久。
萬一到時候死了,說了也白說。
“是,那卑職就先告辭了。”
陸淵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了詔獄。
按照對方的說法,葵字旗很危險,凡事都要打頭陣。
於他而言,不算好事,當然也算不上壞事。因為如果有案件,自己能第一時間接觸到,而斬殺妖魔,是現如今提升武學的唯一方式。
殺的越多,提升起來也越快,可要是遇上應付不了的妖魔,那也相當麻煩。
總之,這還沒出詔獄,陸淵就感受到了危機。
所以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提升實力。
...
“一碗小八珍湯,可以堅持三日,不知一日服下兩份,又會有什麽樣的效果...”
房間中,陸淵看著面前,僅剩的兩人小八珍湯藥材,一時間陷入沉思。
其實在昨日,他便服用了一次,按理說不用繼續。
可知道自己將要去葵字旗後有了危機感。
加上今日五戲拳打破極限。
使得丹田內,第三道氣血之力,今日也有了成型的預兆。
因此,他想在此之前,盡可能提升修為。
反正過兩日俸祿就發下來了。
直接一次性服下兩份,也沒什麽。
隨即,陸淵直接將所有的靈藥全部倒入藥罐中,開始熬製。
在這期間也沒閑著,運轉五戲拳口訣,讓全身氣血達到最佳轉態。
不久後,兩份量的小八珍湯熬製熬製完成。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飲入腹中。
嗡嗡~
也就在此刻。
小八珍湯的藥力開始發作,流入全身每個角落。
一時間,陸淵隻感覺到全身滾燙,丹田內的氣血之力,也在不斷震蕩,散發出灼熱的氣息,遊走在經脈、血肉和毛孔當中,繼而轉化為強大的能量。
而在他的周身,更是有一道道血色光芒湧動,將其包裹。
隨著時間推移,第三道氣血之力,直接開始成型。
然後散發出一股股力量,反哺肉身!
“這麽快?”
見此,陸淵心中驚訝。
正常來說,自己按部就班修煉,想要徹底凝聚第三道氣血之力,至少要再過十天半個月。
現在,前後不到一個時辰,居然就成功了,速度之快,簡直超乎想象。
由此可見,兩份小八珍湯的量,著實效果不錯。
那是不是以後遇上瓶頸。
也可以這麽做?
就在陸淵覺得自己又找到一種提升方法後。
下一刻,就發現,當第三道氣血之力完全成型後,那多余的藥力,並沒有轉化為心的能量,反而開始與肉身排斥,
從口鼻和毛孔之間滲出來! “糟了,肉身不夠強,藥力無法吸收,補過了!”陸淵暗道一聲不好。
但卻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看著自己身上各處開始流血。
不痛,可這感覺也相當難受。
事實上,兩份小八珍湯的量,確實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
良久,藥力全部揮發完後,而陸淵呢,身上的衣衫,有些地方已經被血浸透。
尤其是口鼻間流出的血,更是直接滴落下來。好在,這些都是小事。
但依舊讓陸淵後怕。
他能清楚感覺到,如果那藥力再強上一分,自己的經脈就得受損,形成內傷,有些得不償失。
“兩份小八珍湯藥性太猛烈了,我暫時無法承受。”
“下次不能這樣了,除非境界更上一層。”
陸淵搖頭,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到底是境界不夠高。
否則,就能輕而易舉的吸收兩份小八珍湯的藥力。
好在第三道氣血之力凝聚已然凝聚成型。
實力,也比之前超出一截。
而現在。
他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只等明日,入天衛所!
第二日清晨,陸淵收拾完東西,告別趙大虎後,先是去了錄事所登記,然後徑直走向天衛府東區。
這裡就是天衛所駐地,也是天衛府最核心的區域之一,沒有允許,閑雜人等不可入內。
陸淵因為有令牌,因此期間並未受到阻攔。
他走了許久,最終站在一座院落前。
院落的匾額上。
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葵字旗。
從外面看,這院子很大,裡面有各種建築,造型古樸威嚴。
事實上,天衛所十旗駐地,都是一座大院子。
“來者何人!”這時候,守在門外的兩名見習天衛走向前, 開口詢問。
“詔獄陸淵,奉上頭命令,調入天衛所葵字旗任職!”
陸淵當即亮出令牌,面色平淡。
“原來是陸大人!
“失敬失敬。”
兩人當即躬身拱手,對正式天衛而言,他們就是下人,當然不敢失禮。
然後其中一人沒有猶豫,直接帶著陸淵,走入葵字旗駐地。
走入院落後,他才發現裡面比想象中更大,路上不僅有提供日常修煉的場地,還有各種假山流水,完全就像是一座富人府邸。
“陸大人,前面就是正堂了,小人不可入內,張小旗大人就在裡面。”
身後,那名見習天衛開口,繼而躬身,轉身離開。
陸淵點了點頭,剛一走入正堂。
就發現數十道目光,徑直落在自己身上。
只見旁邊,有數十名天衛列隊兩邊,一個個目光灼灼,眼神銳利,全都有修為在身,每個人的錦袍上,都繡有或十道、或九道代表官職的紋路。
不過他稍稍感覺了一下,發現其中某些人並不比自己強,甚至有的還要弱上一籌。
一時間,陸淵就對葵字旗的整體實力,大致有了些底。
“你就是劉昌從詔獄調來的陸淵。”
此時,正堂最上方一人開口。
他就這樣隨意坐在椅子上,但一雙虎目精光四溢。
整個人更不時散發出渾厚的氣息,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其身上的錦袍,更繡有八道金色紋路。
赫然是天衛府正八品小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