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師妹和凱茜也有些敵不過白狼,嚴坤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就要激發師傅給的三光神水。
“小子,且慢,詐它一波,不行的話再激發不遲。仙人級數的三光神水,一個呼吸就可以讓你狀態恢復,不用怕來不及。”尺大人說道“現在留著說不定以後能救你一命。”
戰鬥輔助系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線了,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法力,嚴坤心神一動,一滴閃爍著金光、銀光、紫光的水滴浮現在胸前,緩緩轉動。
“白狼,你看看這是什麽?”嚴坤用盡全力大喊。
師妹和凱茜則是配合的緩緩收手,白狼雖然認不出眼前的水滴是什麽,但是美輪美奐的水滴卻給自己無比的危險感,巨大的死亡壓迫著它。
白狼心中雖然怒火衝天,但是身體的本能不斷的提醒它“會死!打下去一定會死!”
“我,月狼族凡妮莎,在此發誓,此生必殺你,若不然,讓我魂墜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白狼咬牙切齒的吼著,轉身就走,怕自己再看一眼都忍不住撲上去拚了。
眼見白狼退去,嚴坤心神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師妹和凱茜也趕了過來,幾個“生肌咒”拍了上來。
“剛才那個系統是怎麽回事?坤,你是審判庭的人?”凱茜好奇的問道,審判庭作為帝國的獨立機構,可謂是大名鼎鼎。“據說審判庭有7位庭長,還有一個神秘的總長,萬萬年不易,嚴坤你是哪個庭的?”
嚴坤聽後不由的苦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自己都不知道,開口道“等出去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要回復戰力,防止白狼過來偷襲,等我們回復了,就是它的死期。”
“嗯,我們先回城裡”師妹好像對嚴坤的身份毫不在意,提議道。
“我們可以邊走邊說啊,據說審判庭的每個人都有獨立執法權,你是怎麽加入審判庭的?”
“小子,告訴她,她問的都是帝國機密,再問我們就依法逮捕她。”尺大人支了一個壞招。
“因為你問的一些問題,牽扯到我們內部的保密條例,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我無權回答你的問題。”嚴坤斟酌著說道“所以要出去之後,我請示上級才可以回答你。”
“好吧,機密,多好的借口。”凱茜無奈的撇撇嘴。
“小子可以啊,你這回答夠官方,要不要我推薦你去外務府,做個外交發言人怎麽樣?”尺大人在心裡壞笑。
“不用了,我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感覺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嚴坤無力的說道。
稍稍休息了一下,嚴坤的法力也回復了一點,三人一起往來時的城行去。
“接下來,我們算是佔據了主動,不管是找準機會殺了白狼還是守好這一城人,只要我們三人回過戰力,進可攻退可守。”師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認真的分析道。
“這一切都有賴於師妹,要不是你,怕是我們做不到。”嚴坤感慨道。
“師兄謬讚了,這一場大家都是拚了命的,缺了任何人都不行。”
“師妹,我剛才看你施放密法的時候,背後有幻影浮現,那是什麽啊?”嚴坤心頭一動,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像我也不會問師兄關於審判庭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師妹的聲音傳來。
嚴坤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己在師妹面前經常失了分寸。
看見嚴坤一副憨樣,師妹輕笑道“隱瞞非我本意,
將來有機會一定告訴師兄。”接著學起嚴坤的語氣“你的問題,牽扯到我個人的一些保密條例,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我無權回答你的問題,待我請示上級後再說。”說完師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嚴坤張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就像一隻魚吐著泡泡。“好了別說了,酸死了,這裡還有個人看不到嘛”凱茜在旁邊發著牢騷。
嚴坤心虛,縮了縮腦袋說道“等下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我們如果有機會殺了白狼,我幫你出去找凝血果吧,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哼,這還差不多,別有了師妹就忘了朋友啊”凱茜甩著腦袋,金黃色的發絲在陽光下飛舞。
回城的路上一路說笑,氣氛沒有出城時的悲壯慘烈,回到城中,跟那十幾個明玉城的老人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十幾個人刷刷跪倒,一句一句說道“多謝三位大人為我等報的此仇,吾等無以為報,只能日日夜夜為大人祈福, 祝大人日月同輝,天地同壽。”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眾人,三人至內屋休息,還未過得一會,突然整個屋子開始晃動起來。
“怎麽就地震了?”眾人連忙跑出屋子,凱茜抱怨著說道。
“不對,不是地震,是整個秘境都在晃動,怕是狼妖出了什麽么蛾子。”尺大人提醒道“小子,小心點。”
“大家小心,不是地震那麽簡單”嚴坤開口提醒道
“師兄,那邊”師妹指著狼王領方向說道。
天空中出現了一道橫亙在天地之間的光柱,初時不可見,幾個呼吸之後,充沛在天地之間,整個秘境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子,是跨界傳送,你們麻煩大了,這個狼妖身份一定不簡單,背後起碼有仙人級數的長輩。”尺大人凝重的說道。
“不會這麽倒霉,做個任務就能跟仙人沾邊?”
“也不盡然,此地乃我人族腹地,能過來的狼妖怕都是有背景的,有仙人在背後撐腰才是常理,我說的是這個狼妖身份不簡單,一個築基狼妖竟然能讓仙人親自出手接引。”尺大人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正好,等下它傳送走的時候會撕裂秘境,我們正好借機行事,小子,法力借我一用。”
眼看著光柱越來越刺眼,天空中也緩緩撕開了一口無比黝黑的裂口,“就是現在!”嚴坤渾身的法力如長鯨吸水一般被個人終端吸走,隻一個呼吸身上的法力就乾涸了,眼前一黑,嚴坤翻身栽倒,心裡暗罵尺大人太不靠譜了,認識他以後自己昏迷的次數比過去十八年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