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停到徐雪瑤他們小區大門外的馬路邊,張文這才拿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瑤瑤!我現在到你樓下了。”
說完後,只聽電話裡傳出了徐雪瑤她那欣喜的聲音說道:“好的,你先稍等一下,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徐雪瑤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急匆匆的跑到了臥室開始換起衣服。
“文哥!”二十多分鍾後,徐雪瑤來到樓下看到了門口停在路邊的那輛白色的賓利,她連忙走上前叫道。
“快上車吧!還下著雨呢。”張文見後,連忙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文哥,你這現在可是個大忙人了呀!我不主動找你,你也就不知道找我了呀。”
聽到徐雪瑤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張文哈哈一笑說道:
“哪裡會呢,這不是前段時間一直在海濱忙著了嘛!我這一直都沒有怎麽回羊城。”
兩人一句說說笑笑,便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萬達影城。
可能是應為新電影上映,此時的電影院可謂是人滿人患。
看了一下時間還比較早,張文在前台買了一桶爆米花,拿著兩杯可樂來到了徐雪瑤的身旁道:
“瑤瑤,這電影還要一會兒才開始,我們先找個位置坐一會兒吧。”
在電影院的一個角落,張文找到了兩個空著的凳子,於是帶著徐雪瑤走過去坐了下來。
“瑤瑤,你能給我說說你父母的事兒嗎?”
不一會兒,只聽張文突然間問道。
聽到這話後,徐雪瑤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很顯然,她並不是太想提起這個事兒。
“她找過你了吧?我知道,前段時間我在電視上看到她了,在你們開業典禮的現場。”
聽到徐雪瑤的話後,張文的臉上突然間一僵,然後珊珊的道:
“對!我確實見過郭會長了,不過她並沒有說你們之間的事兒。”
對此張文並沒有否認,既然徐雪瑤都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再隱瞞著什麽了。
“本來我是不想說這個事情的,但是文哥你既然問了,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說完後,徐雪瑤的翹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沉思了幾秒鍾後,張文這才聽她緩緩的道:
還記得在我小的時候,那時候我應該只有六七歲吧!在一天晚上,我的父母兩人突然間發生一場爭吵。
“大致意思就是我的爺爺病了,花了不少的錢,她不想再過這樣窮苦的日子了。”
“也就是在那次爭吵後,沒過幾天他們就離了婚。”
“應為當時我還小,什麽也都不懂,我不知道為什麽好好的,突然間他們就要分開了。”
“離婚後,他們又開始應為我的歸屬而爭吵著,為此還打了一場官司。”
徐雪瑤說道這裡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張文看著眼前的徐雪瑤,聽著她的故事,心裡暗自想到:“這是何其的相似啊,簡直是和他一模一樣。”
“最終,法院將我判給了我的父親!她知道這個事情在法律上行不通之後,便想著征求我的意見。”
“可是應為爺爺奶奶的原因,我也還是沒有跟著她走。”
“就在他們兩人離婚後不久,躺在病床上的爺爺聽聞了這個消息,一時間感覺有些難以接受,便撒手而去了。”
“在我爺爺去世後,我的父親便承擔起了養活一家人的責任。被逼無奈下,他只能辭掉了他的鐵飯碗的工作,
去了工地。” “我父親出去後,我便一直在家裡跟著我的爺爺奶奶生活著。”
“原本我以為,我的日子一直都會那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哪知道,在我13歲那年,我的父親應為工地上的一起事故,而丟掉了生命。”
“雖然工地的老板補償了我家裡不少的錢,但是我卻應此沒有了父親。”
說道這裡時,徐雪瑤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後面的事情不需要她說,張文他自己也能猜到了。
他不知該怎麽安慰眼前的這個傷心的女孩,只能拿著一旁的紙巾,替她擦拭著臉頰上流下的眼淚。
溫柔的將眼前的這個女孩摟在了懷裡,張文輕輕的拍著她那單薄的後背道:
“好啦!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再提起了!我們得向前看,以後得路還長著呢。”
良久後,張文看了下時間,於是對著懷裡的徐雪瑤說道:
“你現在衛生間去收拾一下,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看著向著衛生間走去的背影,張文很多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原本他是打算想勸勸徐雪瑤,和她的母親緩和一下關系的!不過話到嘴邊,他卻怎麽也張不開口。
一部電影張文一點都沒有看進去,他的腦海中一直都在想著徐雪瑤的事情。
他覺得他應該做點什麽,幫幫眼前的這個女孩兒。
坐在放映廳的椅子上,張文聽著周圍嘻嘻哈哈的聲音,他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看著旁邊坐著的徐雪瑤,只見她此時也是一樣,不知道是應為想起了傷心的往事,還是應為其他的什麽原因。
一部電影結束,張文和徐雪瑤兩人肩並著肩,走出了萬達商城。
可能是時間太晚了亦或者下雨的原因,此時的街道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行人。
“瑤瑤,我先送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拉開賓利的車門,張文這時候對著徐雪瑤說道。
聽到張文的話,徐雪瑤搖了搖頭說道:
“文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一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見徐雪瑤臉上那牽強的微笑,張文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心疼。
“既然這樣,那我陪你一起走走吧!我也好久沒有回羊城了,正好一起逛逛。”
說完後,張文關上了賓利的車門,和徐雪瑤肩並著肩走在大街上。
看著周圍的店鋪閃爍著的燈光,張文的心裡感覺到了一絲的傷感。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處小酒館的文外,張文停下了腳步,對著身邊的徐雪瑤道:
“要不我們進去坐一會兒?以前我傷心的時候,基本都會去找個小酒館喝點兒,然後晚上回去睡一覺,等第二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