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內,張文看著景區這幾天統計出來的數據。
目前景區平均一天能接到大約2.5萬名慕名而來的遊客!應為景區是開放式的,所以公司的盈利也只能在遊玩項目和衣食住行上面賺取。
張文看著眼前的這份財務報表,目前公司的盈利大都來自於咖啡廳,休息區和遊玩項目上!至於酒店,住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目前景區一天的資金流水大概能達到四百多萬,但是出開各項的開支,以及人員支出等等,景區平均一天的純利潤只能侃侃達到兩百多萬。
周弦晴看著張文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的樣子,她不知怎麽的,突然間覺得他好可憐。
雖然他年紀輕輕的就擁有著幾家公司!但是她發現,自從她認識張文之後,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有點老氣橫秋的感覺,完全失去了他這個年齡該有的銳氣。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的手機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響起。
看著電話上面的備注,張文皺了皺眉頭,這才疑惑的接起電話說到:
“唐局長,您好!”
“張總,您好!真是抱歉打擾到您了。”
只聽唐呦呦她那悅耳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沒有,沒有!不知道唐局長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兒嗎?”張文這才疑惑的問道。
“張總,我今天打電話過來主要是想問您個事兒!請問您是否認識一個叫牟燦的人?”
聽到唐呦呦的話後,只見張文目光突然間收縮了一下說道:“”唐局長!怎麽回事兒,他是犯什麽錯誤了嗎?”
“看張總的意思你應該是認識他了!”
“兩個小時前,我們這邊接到一名群眾的報案,說永興胡同內發生了一場械鬥!”
“接到報案後,我們這邊立馬就出警過去了,但是到了現場,我們隻發現一名躺在血泊裡的男子,他全身有著五六處的刀傷!其中有一處傷口距離心臟部位僅有兩厘米。”
張文聽到這話後,他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了,只見他突然間陰沉的臉,躺坐在椅子上微微閉上了眼鏡,聽著手機裡唐呦呦的聲音。
“他現在怎麽樣了,情況如何?”只聽張文低沉的聲音問道。
“張總您請放心,目前牟小他正在醫院的手術室治療,我們的民警此時就在醫院!如果有什麽事情,我們這邊會第一時間聯系您。”
掛斷電話,只見張文微眯著雙眼,眼神中充滿了絲絲的殺氣看向了落地窗外那蔚藍色的大海。
“晴晴,陪我去趟羊城!”
張文說完後便陰沉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周弦晴此時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見張文接了個電話後,突然就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是那麽的陌生。
“我是張文,我需要知道今天下午在永興胡同發生的事情,都有什麽人在場。”
在濱廣高速上,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以每小時一百二的速度行駛在路上。
張文坐在後排的真皮座椅上,只見他不停的撥打著電話。
坐在副駕駛上的周弦晴,這還是第一次見張文如此焦急的樣子!他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一向沉穩的他如此的失態。
來到醫院的手術室外,張文見此時的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警服的民警,正焦急的等待著。
“你好,我是張文!唐局應該給您們說過吧?”
張文見此,連忙走上前伸出手給兩名民警打著招呼。
“張總您好!我是永興派出所的民警高遠,這位是我的同事張建軍。”
“你們好!高警官,現在這裡是什麽情況,手術還沒有完成嗎?”張文打完招呼後,看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連忙問道。
“張總,傷者的情況不容樂觀啊!這事您得事先做一下準備。”
“我們發現他時,他已經留了不少的鮮血,到醫院他已經是昏迷了過去。”
“算下時間,他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我想手術應該快完成了吧!”
應為張文提前給唐呦呦打了招呼,所以她們此時還並不知道此事。
“鈴鈴鈴——”
“喂,我是張文!”見手機響起後,張文走到了不遠處接起電話說道。
“張總,我給您查清楚了!今天下午在永興胡同裡動手的是索格灡酒吧養的一群酒托。”
“聽說是應為你的朋友知道自己被騙後,心裡不滿意去找他們的麻煩,所以才會發生這事情出來。”
聽到電話裡的話後,張文皺了皺眉頭說:“你知道他們平時是在哪裡嗎?或者是怎麽才能找到他們。”
電話裡的人聽到張文的話後,只見他稍微沉思了一下,這才說道:
“張總,這些人一般都分散在各個居民樓,如果是上門找他們可能不太容易!我給你說一個方法, 你可以去試試。”
“如果您要找他們,你直接去他們的酒吧附近將手機上搜索附近人的功能打開,然後隨便在附近晃悠幾圈,他們肯定會主動找您的。”
掛斷電話,張文沒想到竟然是一群騙子給動的手。
在這之前他一直想的是不是牟燦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或者是他找別人的麻煩什麽的!哪知道竟然會是應為一群酒托。
十多分鍾後,只見這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突然間被人從裡面給打開了。
接著從裡面走出了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只見他們手推著一架病床,床上躺著一名渾身包裹著紗布的年輕男子。
“小燦!!!”
看到這名男子的臉後,只見張文快步走了上去,趴在了病床邊輕輕的叫道
盡管張文見過了不少的大風大浪,可是看到了牟燦此時的模樣,他還是感覺到了心裡陣陣的揪心。
“你是傷者的家屬吧!傷者目前剛做完手術,人還處在昏迷之中,還沒有蘇醒過來。”
見到張文的動作後,只見旁邊的醫生輕聲的對著張文說道。
“醫生,我弟弟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傷情嚴重嗎?”
聽到張文的話,只見這名醫生皺了皺眉頭說:“嗯......傷者目前的情況並不太樂觀!其他的都還好說,主要的就是胸口的那道傷口。”
“而且應為送過來的稍微晚了那麽一點,人送過來時,他已經是失血過多處於昏迷狀態了,雖然我們已經給他補充了血液,但是血液需要一個融合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