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聽到這話後,笑了一下。
現在系統已經綁定了三排,就算是連隊想要趕他走,杜毅都會想盡辦法留在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指導員從會議室之中走了出來。
在看到和二排長交談的杜毅後,直接揮了揮手。
“三排長,來一下,我跟連長對你有話說。”
“是!”
會議室之中,有三個人。
連長和指導員,以及三排僅剩的班長郭嘯。
相較於連長無奈的神色,郭嘯此時臉色非常難看。
郭嘯在看到杜毅進來後,起身對著說道。
“連長、指導員,我去醫務室看一下其他兩位班長。”
指導員見狀後,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郭嘯不只是身體,還有精神都接近了一個極限。
如果現在還讓他去面對三排那些大神,搞不好會出現其他問題。
至於杜毅,郭嘯只是簡單打了一個招呼。
在郭嘯離開後,指導員對著杜毅說道。
“三排長,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現在三排的情況你應該了解了。”
這次會議室沒有外人,指導員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如數告訴了杜毅。
早在杜毅來之前,三排已經換了兩個排長。
如果這兩天不是靠著郭嘯苦苦支撐的話,連隊恐怕都要翻了天。
在指導員講完這些後,連長發話了。
“三排長,不說別的,只要你能將三排安安穩穩的帶到新兵連結束。”
“到時候評功評獎肯定會有你的一份。”
連長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管三排最終的成績怎麽樣。
只要杜毅能夠堅持到新訓結束,那麽也算的上是一份功勞。
其實連長和指導員也不願意這樣。
可事實擺在面前,也只能如此。
不只是連隊面臨著這樣的壓力,上面同樣是面臨著這樣的壓力。
畢竟三排裡面個個都是大神,但凡一個出了問題,都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為了這些家夥,旅部開會的時候,還專門研討了這個問題。
上面甚至是說了,誰能夠將這群大神帶好的話。
新訓結束,評功評獎都優先考慮。
可即便是如此,都沒人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
畢竟有兩個前車之鑒擺在面前。
第二位排長並非是偵察連的排長,而是偵察連的副連長。
就算是在老連隊都是一等一的狠人,可這樣的狠人都受不了跑路了。
不然的話,上面也不會找杜毅這麽一個毛頭小子來接手。
見杜毅默不作聲後,連長還以為杜毅想要離開連隊,歎了一口氣。
“三排長,如果你現在想要現在離開連隊的話,那寫一份申請報告。”
現在檔案還沒有送走,如果現在杜毅想離開的話,還可以站著離開。
不然等檔案送走之後,杜毅離開,只能躺著離開了。
杜毅聽到話後,頓時回過神來。
“離開,為什麽要離開?三排裡面可都是一些好苗子!”
這番話一出口,直接讓連長和指導員,都愣住了。
三排這些大神,確實是好苗子不假,但難以管教也是一個事實。
連長反應過來後,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有信心?”
“有,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三排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訓練方式上面也需要改變一下!”
杜毅緊緊盯著連長的眼睛,
緩緩說道。 “可以,可以。”
杜毅能夠安心呆在連隊,別說是一個條件,就算是一堆條件。
只要是合理的要求,連隊都可以滿足。
“我的訓練方式可能會有些特殊,所以我需要連隊不要干涉?”
嘶~
此話一出,連長和指導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萬萬沒想到,杜毅竟然還想訓練這些家夥。
“你小子不會在開玩笑吧!”
指導員不可置信的詢問了一句。
別說是訓練了,能夠讓三排那些大神老實一點,就謝天謝地了。
“連長,只要按照我的訓練方式來,我有信心帶好這批刺頭!”
憑借系統,收拾這些刺頭,根本就不在話下。
而且杜毅仔細計算了一下,有系統加持,最多一周時間,新訓科目就能完成。
但前提是,連隊不能干涉自己的訓練計劃。
只要能夠放開手腳,兩個多月的時間,杜毅有信心讓這些家夥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
“好!”
連長當即拍案說道:“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帶好,我親自給上面打報告!”
如果杜毅真的能夠帶好這些‘大神’,別說是單獨帶開訓練。
就算是整個連隊交給杜毅帶都無妨。
雖然說想法非常好,但現實很殘酷。
此前兩位排長在接觸到三排那些‘大神’之前,同樣是信心慢慢。
可在接觸過後,這些家夥都灰溜溜的離開了。
趁熱打鐵這個道理,杜毅還是懂的。
於是杜毅直接說道,三天的時間內,教好這些家夥隊列。
三天時間?
此話一出, 連長和指導員紛紛搖了搖頭。
三天時間訓練好隊列?
三天時間能不能讓這些家夥,老老實實的聽話,都是一個問題。
果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不過杜毅說出這樣的話,連長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不管三天能不能教好那些新兵隊列,到時候你小子可都離不開連隊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連長,你三天后,看成果就行了!”
“好!”
連長直接答應了下來,決定三天后看成果。
在杜毅離開後,指導員歎了一口氣,對著連長問道。
“你覺得這小子真的行嗎?”
很顯然指導員對於杜毅誇下的海口,根本就不相信。
連長沒有回答這麽問題,反問道。
“你說之前杜毅已經接觸了這些家夥嗎?”
“對,而且杜毅說王二虎撞進了床架。”
說出這句話後,指導員頓了一下,腦子裡面產生了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連長看到指導員詫異的表情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信嗎?”
指導員搖了搖頭,直接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小子在藏拙?”
“是不是在藏拙,三天后,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報告!”
“進來。”
曹凱茲拿著一摞檔案,來到了會議室。
“連長,上面催了。”
“這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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