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行用傲雪抵住刀,自身被震的大退,口中不禁吐出了一口鮮血。
“白姐姐,禦法,真的好強”
“這個在禦法之中,其實算墊底的存在,你要知道,空靈甚至只能算入門罷了”
老者心裡又何嘗不鬱悶,普通的蘊靈,此刻已經身死道消了,這個小鬼真的妖孽,明明只是一個下蘊靈,卻可以爆發這麽強大的力量,當然也有自己境界不穩的原因。
“你們三個還愣著幹什麽,打呀”老者看到三個孫兒看戲一般,不禁呵斥了一句。
雲天行用傲雪支撐著身體,不斷觀察著局勢,又發現四個人包夾了起來。
他不斷用冰雪來干擾四人,催動靈力,繼續發狂似的舞動傲雪,冰雪亂舞!似乎形成了一個槍的屏障。
禦法老者冷哼一聲,一刀揮出,雲天行不敵,又是噴出一口鮮血。
“武技很好,可惜老夫不是冰靈力”顯然,來著也認為雲天行是冰屬性的靈力。
雲天行身上有很多傷痕,不斷留著血,冰霜凝也是天階武技,亂舞也是地階,對靈力的消耗也不少。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裡露出了一絲心疼,然後,三把劍瞬間飛出,向著四人衝了過去。
“呵,雕蟲小技”老者催動綠色靈力,包裹住了刀,一刀砍去。
可是還沒看到,那三把刀直接自爆,於此同時還有無數細小的冰針爆發而出!
雲天行已經站立不穩,雪漸漸散去,雲天行的臉色很是陰沉,老者還站著,不過臉上似乎多了很多劃痕,地上過了三個哀嚎的身影。
“你這個小輩也稱得上妖孽了,不過老夫,就是喜歡剜殺天才,遊戲也該結束了”
老者拿起刀,瞬間就閃了過來,剛剛的自爆加冰針,已經讓雲天行的靈力見底。
雲天行艱難的拿起傲雪,勉強擋了一下,瞬間口吐鮮血。
他用傲雪支撐身體,又站了起來,沒有說話,眼中確爆發了戰意,我憑什麽,要比別人弱。
可是偽禦法,也是超越了蘊靈的存在,雲天行現在,勉勉強強和第七境爭,已經是極限了。
雲天行節節敗退,刀不斷在身上留下來新的傷痕。
荊鵬和荊海,看到雲天行到了強弩之末,也是來到了老祖身邊。
“老祖威武,雲天行根本不是您的對手”兩個人臉上浮現出討好掐媚的笑容。
“在這個地球上面,禦法也是難得一見的強者,區區蘊靈,能耐我何”
雲天行的眼中出現了決然,深吸一口氣,想著老者爆射。
老者冷笑,拿著刀,揮了過去。
可是雲天行一個閃身,居然來到了荊鵬的身邊,用手摟住了他的喉嚨。
荊海瞬間變了臉色,驚恐的後退幾步,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刀,指著雲天行。
“你,你想幹什麽,快吧我兒子放開”雲天行控制著荊鵬,用帶著狠辣的眼神看著老者。
“你也不想你的後輩死吧”
“老祖,救我”荊鵬的呼吸漸漸困難了起來。
“老祖,請一定救我兒子”荊海忽然跪在老者面前。
老者只是冷笑一聲,拿著刀,瞬間向前,刀從荊鵬腹部徑直穿了過去。
雲天行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對面這麽絕情,刀穿過了荊鵬的腹部,同時也傷到了雲天行的腹部,雲天行瞬間就後退,捂著傷口,目光閃爍。
“鵬兒,老祖,你這”荊海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眼中似乎閃著血絲。 “哼,為家族服務,是他的榮幸,更何況還沒死”
荊海絲毫不敢反駁老者,只是顫顫顛顛的去扶兒子。
荊鵬已經昏迷了過去,傷口滋滋的流血。
此刻的雲天行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強行支撐身體。
“天行,交給我吧”白嫣然堅決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絕對了什麽。
雲天行一愣,不過堅定的搖了搖頭“絕對不可以,白姐姐靈魂本來就弱,會受傷的”
白嫣然皺起來眉頭,在識海中邁步,馬上回歸傲雪的時候,卻又被老者逮到機會給了一刀。
雲天行的身體情況已經到了很是糟糕的地步,看著迎面而來的刀,眼中出奇的沒有了害怕,而是莫名笑了起來。
自己抗爭過,哪怕失敗,但是,足夠有尊嚴!
就在刀落下的那一個,傲雪似乎閃出了藍色的光,可是,刀卻被一個爪子擋住。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唯有雲天行“小金,你怎麽來了”
“哦嗷嗷嗷嗷嗷(本龍餓了好長時間了,然後出來找主人,感受著主人的味道,找到的)”
老者看著完好無損的爪子, 以及破碎的刀,臉上第一次出選了凝重。
“這是,龍嗎”來著眼裡閃現了更加貪婪的目光。
小金是得天獨厚的一條龍,被豪氣的媽,用成山一般的極品靈石,與地球祖脈加強根基,更是出生禦法,就連雲天行都不知道小龍多強。
小金看到了雲天行身上的傷痕,嘻嘻哈哈的表情停滯了下來,飛著的肥胖的身軀穆然轉了過去。
看著老者,小金也感受到了,這個人就是,傷到主人的人!
隨著小龍的到來,雲天行輕輕松了一口氣,傲雪身上的藍色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白嫣然重新出現在識海。
別看小金平時很皮,但是早就把雲天行當做了家人,家人被欺負,小金內心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種桀驁的眼神出現在了眼中,還有一絲輕蔑。
老者感受到了天大的壓力“可惡,這個小子怎麽可能有龍,這可是傳說中的神獸”
荊海和那三位老者早已經是目瞪口呆,想走,卻是根本邁不開腿。
小金張口,吐出來一團熾熱的火焰,似乎可以灼燒空氣,空氣都扭曲了起來,老者身上的刀瞬間被融化。
小金看到主人被欺負,很是生氣,看到自己的攻擊奏效,居然忍不住想要仰天嗷一聲,不過想到雲天行的提醒,忍了下來。
老者快速後退,陰沉不定的看著,眼中既有貪婪,也有那種忌憚。
雲天行艱難的撐起身子,佔課起來“小金,好樣的,晚上給你加餐”說著,口中還有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