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深處,Z國軍部秘密基地。
就算是最高級的衛星定位都是發現不了這個地方的。沒有人煙,沒有馬路、甚至連能動的活物都很少,隻有一堆堆的沙子。
地下幾公裡。
一處一百平尺裝修樸實的會議室,十六名身著戎裝的軍官正氣氛熱烈的開會討論著某個話題。
全世界優秀的金融人才都跑到華爾街,華爾街的優秀人才又跑到投資銀行,而投資銀行的精英又去做對衝基金。他們就是Z國精英中的精英。身價個個早已過億。
杜江雲就是其中的一個,半年前,他本該在華爾街過著朝七晚七的規律生活,每天坐在電腦屏幕前完成金額數10億美元的交易,下班後就回到自己在康涅狄格州的豪宅。直到有一天,被國家秘密召回。進入了一個叫做“高科技特別作戰隊”的機構。這是個沒有編號沒有特定組織的機構,它的聚合和它的散開都是隨機的,可以為了某項重大的事件而聚合,也可以無聲的散去。相比較於Z國特色的“有關部門”這個組織是鼻祖一樣的存在。
在坐的人都是聰明絕頂、驚才豔豔之輩,對於他們來說帳戶後面的十幾個零還有高風險的行業已經讓他們有些麻木,作為人類中的一員,他們也不曾放棄過尋找人生的意義,也許,為國家榮譽而戰,會成為人生的另一處絕佳風景吧。
所謂的“高科技特別作戰隊”,竟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引領下啟動C縱的就是現代金融領域的“航空母艦”對衝基金。對少年的背景一無所知,只知道他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有一個響亮的代號:月。從智慧通神的少年身上,他終於明白了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第一次明白了原來世界上真有先知和智者的存在,第一次,知道了原來賺錢也可以這樣的詩意。一直自負的他對於少年他打心底裡臣服。也許隻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少年:帝師。
杜江雲嘴角輕翹,一霎那的光華回憶著。
少年充滿靈性的雙眸掃視著台下的十六個金融領域精英中的精英,打開話匣子:
一次,基辛格主動為一位貧窮老農的兒子做媒,他對老農說:我已經為你物色了一位最好的兒媳。老農回答說:“我從來不干涉我兒子的事。”基辛格說:“可這姑娘是羅斯切爾德伯爵的女兒(羅斯切爾德伯爵是歐洲最有名望的銀行家)。”老農說:“嗯,如果是這樣的話……”基辛格找到羅斯切爾德伯爵說:“我為你女兒找了一個萬裡挑一的好丈夫。”羅斯切爾德伯爵忙婉言拒絕道:“可我女兒太年輕。”基辛格說:“可這位年輕小夥子是世界銀行的副行長。”“嗯……如果是這樣……”基辛格又去找到世界銀行行長說:“我給你找了一位副行長。”行長說:“可我們現在不需要再增加一位副行長。”基辛格:“可你知道嗎,這位年輕人是羅斯切爾德伯爵的女婿。”於是世界銀行行長欣然同意。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麽呢,舉手發言!”少年舉了一個比較益智的段子。
“基辛格的成功在於他找到了各方的需求,從而滿足各方的需求,同時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種計謀有點像《孫子兵法》中的無中生有。無而示有,誑也。誑不可久而易覺,故無不可以終無。”
“我的看法是,這類似一個以平衡為主要基調的模型,巧妙之處好似用幾根纖細支架搭起了一碗水,支架沒斷,碗中的水也沒灑。”
少年嘴角劃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存在的東西,不一定存在。不存在的東西,也不意味著就沒有。比如文學之於思想,漏洞之於網絡,泡沫之於金融,資本之於運作,戰爭之於和平。有之於無……既存在之理!”少年對著所有人朗聲問道,“誰能告訴我對衝基金存在的意義?”
“對衝基金它就像一隻孜孜不倦地尋找著雞蛋漏洞的蒼蠅,而雞蛋的漏洞好比是一個國家的金融漏洞。它的存在,可以幫助我們發現金融發展過程存在的漏洞和弊端,促進了經濟體制變革,有利於抑製泡沫經濟,保持與世界經濟的一體化……”
“蒼蠅great!”
“引入多樣化的金融衍生工具,逐步放寬匯率、利率才能和國際接軌,對衝基金的進入勢必會尋找匯率和利率體系的缺陷進行衝擊,促使整個貨幣體系一體化的早日形成……”
“而且現在人口的加速老齡化要求養老基金必須獲得相對高的收益才能彌補不斷擴大的財政赤字,如果債券基金的低收益難以滿足上述要求,對衝基金就派上用場了!”
“都說的不錯!”少年表示讚賞,“全球金融繁榮,在當下,不是在過去。過去的繁榮構成特定的制度,長久的盛開,不能像曇花一現,唯有如此才能推進這樣的盈利機制,但是繁榮一旦停止呢……對衝基金它就變成了一種利器,一種在沒有硝煙戰場誓死捍衛國家利益的‘航空母艦’,其威力遠勝於核彈百倍!”
“縱觀歷史戰爭也隻不過是金錢的遊戲……而我們凌駕與戰爭之上直接玩轉金錢的遊戲!”
話音戛然而止。
少年轉過身,背對著偌大的3D世界地圖沉默了。十六名軍官面面相覷,不敢做聲,均不知道先知般的少年他那顆奇特的大腦在運算著什麽。
“現有一城久攻不下,守軍分為兩軍,一軍守城,一軍在外扎營,交相呼應。守城大將驚才豔豔,常常趁著我軍軍勢變化的時候出城作戰,常常不得不敗退,而副將擅長截寨,三日一小截,五日一大截,讓我軍睡不安枕,此二將兩人交相呼應,我軍一月來沒有寸進,後方糧道常常受到潰散的敵軍的侵擾,這時候又收到消息敵軍援軍不日將至,該如何速攻下該城?”少年狡黠言道,他天馬行空的思維,又有幾個人能懂。
“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應該集中所有軍力,決一死戰。”
“那樣死傷未免太大,這時候肯定要用奇襲!”
“如何奇襲呢?”少年問道。
議論聲起。
“要是那時有特種部隊,或者暗殺部隊就好了,直接乘敵軍松懈的時候刺殺大將,失去大將,必然無力防守。”
“成功率還是有的,不過不太高……”
“守軍分為兩軍,一軍守城,一軍在外扎營,交相呼應,如想取勝,必先打掉外營,我建議我們加急攻城,然後在外面大營的敵軍可以看到的方向點燃大火,那麽外面的軍隊必然會以為守城危急,前來救援,我們在途中設伏,全殲敵軍,外援斬絕之後,我們就可以專心對付城內的守軍。”
“到時,我們可以再一次攻城,然後讓人穿了敵軍的衣甲假意襲擊我們的輜重,讓他們以為外面的守軍仍然存在,我們表現的因為輜重被毀急忙撤退的樣子,引誘城內敵軍出城追殺,安排伏兵斷去後路,誘殺主將,到時守城不破待何?”
“這奇襲牛BI!!”
少年抬眼望去,此時眉飛色舞吐沫橫飛的是一年輕軍官,如果沒有記錯應該叫杜江雲。
“很好!隻不過紙上談兵流於浮誇。”少年戲謔的說了一句,全場頓時無語。
"如果給你一次穿越時空的權力回到十年前,你們要怎樣利用資源,十年後成為億萬富翁?"少年拋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寫歌,把自己知道的有名的歌曲,中外的能寫多少寫多少?”
“我看不靠譜,這個時代你就是李白寫的詞沒有周傑倫編曲,你也火不了。”
“買彩票呀!記一兩個號碼,買了不就行了,隨隨便便中個幾千萬。”
“我覺得投資,比如在10年前先集資投資煤礦,那利潤沒有300%算少的。賺到第一桶金後立即投入股市,甭管紅籌股還是藍籌股一股腦有多少買多少,到07年5月份全拋掉,然後帶現金去北京市中心買高級住宅,號碼帶六的的帶八的,一個單位全包圓。那時北京房價7000起,三年後30000你還買不到。立即套現,搞信貸……”杜江雲唾沫橫飛,滔滔不絕。“要是回到80年代,可以抄底股市,我說的當然是香港股市了,抄底這個東西很賺錢的。然後資產轉移到海外, 用首付購買物業,趁低吸納越多越好,賣出物業,購買金幣再抄底股市……很多重生小說都是這麽玩的!”
“你猜10年用50萬你能變成多少?”
“多少?”
“怎麽說也得是1億美金!”
“哇~”
“你10年前要是沒有那50萬作為起動,怎麽運作呢?”少年開玩笑道。
“這……”
“重生?可惜這世界還沒發明時光機。現在把你空降到一個陌生的繁華城市,隻給你10元錢,策劃錢生錢,六個月之內用10元創造出更多的財富,這實戰如何?”
“就10塊,六個月還不得餓死街頭。”台下竊竊私語。
“金融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少年環視一周。
無人回答。
“空手套白狼!”話音一落,全場靜思。
“杜江雲!”
“到!”
“執行命令。”
“是!”
“國人心態太過浮躁,改革已成夾生飯……都說現在是盛世,你回到都市就讓它菊花盛開吧!哇哈哈……”少年夕陽下一抹殘忍的微笑,回首眼眸迷離,“搞金融的並沒有比較特殊的一技之長,頭腦和口才就是唯一的靠山!而有兩點要特別注意!”
“一是,人脈。二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