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金婉兒一臉的不相信。徐凱澤這狗皮膏藥似的人物,能這樣輕易的甩脫。
“你放心,我想他短期內是不會再來騷擾你的。”杜江雲正一臉陶醉的吃著鵝肉粉,然後又開始向燒賣進發。
“謝謝你。”金婉兒說。
她臉蛋上漸漸染上一層緋紅,還有那低頭的一襲嬌羞,杜江雲不由得心中一蕩,“剛才沒打疼你吧。”
“沒。”
金婉兒身段修長,一頭中長發,臉蛋清麗可人,簡簡單單的一件白大褂和一條牛仔褲,可看上去卻說不出的水靈,身段比例極協調。怎麽看怎麽清爽漂亮。尤其是一雙長腿,緊緊裹在牛仔褲下面,曲線畢露,更是充滿了青春活力。是男人只要一見了她,就會有侵犯她的衝動。把她狠狠壓在地上,然後解開她褲子上的皮帶……當然,穿裙子的話就更輕松了。
她不會是個受孽狂吧。杜江雲冒出一個很邪惡的念頭,不過隨即意識到這種邪惡的想法對這個清純的女孩實在是一種褻瀆,強迫自己抹去了腦子裡的邪念。
“那我走了。”杜江雲吃乾抹淨,站起身。
杜江雲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臉上一紅,不敢正眼看她,仿佛有些驚嚇一樣,趕緊飛快道,“別!”
“醫生,還有什麽要吩咐麽?”杜江雲摸摸鼻子說。
這妞不會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吧。
“你手機號碼是多少?”說完,她雙手輕輕絞著衣角,眼神裡有些慌張的模樣。
“手機?”
“你要是生病了可以及時聯系我呀!而且要是徐凱澤再來騷擾我,你還得來幫忙。”金婉兒開始編理由。
“不好意思,我沒手機。”杜江雲誠實說道。
“……”金婉兒臉上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欲言又止。
“不過,我在成都HEAVEN西餐廳那彈鋼琴,有時間你可以來找我。”杜江雲厚著臉皮道,愛情這回事,說不準,還是給她留一點機會吧。
“彈鋼琴?”金婉兒直覺的朝杜江雲修長的手指看去,心裡想原來是彈鋼琴的怪不得氣質這麽好。
“我是一個被人們遺忘了很久的鋼琴家……”杜江雲說到這,情緒還是有些低落的,“記住了,我表演的時間是晚上9點到11點。”
杜江雲作勢要走。
“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杜江雲,字懷遠,今年27歲。金婉兒妹子有緣再見咯。”
杜江雲走了出去。金婉兒一直送到門口,看著他背影消失,這才回房。
……
人只要一吃飽,就感覺天底下所有的煩惱暫時和他無關。什麽事業?什麽愛情?什麽考試?都他媽滾蛋!杜江雲一臉的寫意輕松,將夾克披在肩膀上,提著裝有中藥的塑料袋一路溜達。不知不覺就到了綠艮公園。
每個人都是一個宇宙,這是哲學家思想的命題。而杜江雲這一類人的命題是什麽?製造一個無比強大的宇宙,將他人的宇宙狠狠踩在腳下。
自古以來,有兩種職業是一直存在的——妓女和殺手。都是幫客戶解決問題的。只不過一個解決的是生理問題,一個解決的是心理問題。
什麽都不會的人。才可能考慮上訴兩種職業。作為名妓,張開大腿和絕妙呻-吟是必修的;作為殺手,拿著一把刀,躲開監視系統,衝上去一抹脖子然後撲哧撲哧幾刀……搞定收工!
基本是零成本。
古往今來的妓女和殺手其實都是善良的人。只是被現實*近了死胡同,然後他們選擇了接近於‘獸’的生活方式。撻伐、撻伐和被撻伐……擁有良知,卻遺忘良知。
如果你長相俊美,能歌善舞的可以去試著當明星。會金融的,可以去玩玩資本遊戲,比如一個很聰明運氣很好的人用一百萬入股新股A,三個月後A股份暴漲,獲利二十倍。他用這筆錢去炒白銀,半年之後再次獲利十五倍。又用這筆錢收購某某音樂和旗下所有的網站和音樂版權,然後後*作上市,身價瞬間從一百萬飆升至二十億。
但是,杜江雲一個曾經的隱形富豪。那些揮金如土、叱吒江湖、為紅顏怒發衝冠、為美人血洗城池,掌控財富的感覺,對於他忽然間變得不那麽重要了。這幾天的經歷,讓他開始重新思考生命的意義。
“生活真美好啊!”杜江雲對著湖水大喝了一聲,感受這盎然春意,心裡舒爽之極。
杜江雲打量著清澈水面中自己的倒影,‘鏡子’裡——一個年輕俊秀的青年正巧笑盈盈看著自己。
對方長身玉立,身姿挺拔。純黑色簡約款t恤將他的氣質襯托得恰到好處,儒雅中透著疏離,仿佛千山寂寞雪。
“哎!真帥。不當偶像太可惜了。”杜江雲輕輕一歎。
我的夢想到底是什麽?在幾棵樹下,杜江雲躺在蔥綠的草坪上,仰望藍天,聽沙鷗嗚嗚飛翔。
曾幾何時,他有這麽一個哥哥,年長他幾歲。十六歲的時候通過了高考,上了清華。鄉裡的人都說他是神童。其實,哥哥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很健談,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不太會打籃球也總是搶不到籃板,喜歡音樂會吹口琴,對南國的山水畫情有獨鍾,閑暇時喜歡練練毛筆字帖,寫寫詩。總體來說是一個很傳統很普通的人。他唯一過人之處,就是悟性極高。同樣一件難以理解的事,他能一點既通,甚至舉一反三。只是,大學畢業後他找了一處清淨的寺廟出家。當了和尚。成了一個快樂的和尚。鄉裡的人對他的舉動不甚了解。
在月光的普度下,遠處的靈隱寺隱約可見。他的住所,在靈隱寺最深的庭院裡。
站在院子中央,臉頰迎著月光,那時杜江雲責問他:“你拋棄了俗世,拋棄了家人,拋棄了責任,倒是得到了自由。你的心得到自由了麽?”
哥哥兩手合十,低垂雙目,幾分鍾後溫和地說:“至道無難,唯嫌揀擇。當不得自視,自有窗明幾淨。”
說完轉身就回禪房了。
那時,他不懂哥哥說的。許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了。
現在他懂了。
一個人在精神上真正成熟之後,會反璞歸真,重獲一顆童心。
我的夢想是什麽?
他從貼身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秀氣的眼裡帶著笑意,微微抿著的嘴角隱隱透著一股倔強。
她就是小雪。
上帝早早賜予杜江雲的‘真愛’。一個讓他一輩子不能忘懷的女孩。
杜江雲嘴角翹起一絲微笑。不過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就在他看著小雪的照片白日做夢時,一個叫景甜的女孩子面貌,猛地出現在腦海中……頓時精神不由得一震……
“my-love景甜我來了!你等我哦。”杜江雲從草坪上彈了起來,循著記憶朝她住的別墅區小跑。
隨風奔跑著的是一個找到理想的男人,一個智商暫時為零的我們的懷遠哥哥。
莫忘初衷,人生一個至美的新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