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什麽是囂張!
比身份比女人比存款?是香港富豪雲集的京城俱樂部、充滿京城太子黨成員的長安俱樂部VIP會員?
都TM弱爆了。
一出門,屁股後面帶一車保鏢,什麽成都軍區某特種部隊尖刀偵察連退役!別TM整退役的,你得是自己訓練的!
還TM合法!
精武門的弟子?少林寺內院?告訴你是東亞大陸神偷一族外部弟子。
一輛黑色加長版豪華賓利轎車如漆黑幽靈一般行駛在夜幕中,車中一名雍容華貴的絕美女人正一絲不苟的看手中的文件,神情恬淡,更多的是給人一種執掌天下的上位者風范,很難想象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怎麽會擁有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負。
她旁邊坐著一位俊美青年,氣質清雅,正非常happy的數著信封裡裝著滿滿的五千塊錢。
“怎麽那麽喜歡數錢?”溫馨放下手中的文件轉,過頭盯著杜江雲好笑問道。
“這是我靠勞動換來的!”杜江雲把那五千塊錢在手心裡甩打了一下,很小心的就裝進了口袋,微笑道,“你們家已經那麽有錢了,那丫頭不僅妙手空空,就算是劫富濟貧好了!為什麽還用那種卑鄙手段欺騙如此純真善良的我呢?”
赤/裸裸的挑釁!
溫馨一臉錯愕,這男人還真是直腸子,最終莞爾一笑,“我們家族從春秋戰國一直延續到今天長盛不衰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無情甚至鐵血的手腕,溫順的羚羊遲早要被凶狠的老虎吃掉。偷和騙只不過是我們發家的根本!”
“你們是小偷家族?”杜江雲一語中的。
溫馨笑而不語。
杜江雲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微笑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無恨月長圓。曾經我看過一檔日本的高智商智力答題節目,有道題是這樣問的畢加索的全名是什麽?結果那個日本高材生很順溜的答出了「帕布羅.迭戈.荷瑟.山迪亞哥.弗朗西斯科.德.保拉.居安.尼波莫切諾.克瑞斯皮尼亞諾.德.羅斯.瑞米迪歐斯.西波瑞亞諾.德.拉.山迪西瑪.特立尼達.瑪利亞.帕裡西奧.克裡托.瑞茲.布拉斯科.畢加索」這就是過目不忘的天賦。”
“所以呢?”溫馨好奇問道。
“沒有所以,雖然我對那些靠販毒、坑蒙拐騙、出賣身體、販賣軍火的不反感,更談不上欣賞,也許他們沒有那種過目不忘的天賦但他們卻擁有另一種天賦,上帝給你關上一道門卻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什麽天賦?”溫馨一臉錯愕。
“在藍色地球,快速看破人生真諦的天賦,因為看破了所以選擇超脫世俗,所以對人們的白眼、唾棄不管不顧,這種天賦可能比看幾十本國學書、幾百部電影還要啟智。”杜江雲淡淡言道。
“很強大的理論。”溫馨笑道,知道杜江雲在拐著彎罵人,卻又挺欣賞他這份智慧。
“只不過我鄙視這種天賦!人生很短暫並且不美好,有一大部分都是這樣或那樣的混亂照成的。坑蒙拐騙、出賣肉體你能得多少錢?販毒、販賣軍火呢?撐死十來個億!”杜江雲不削言道,“不如用這種天賦玩轉金融!”
“金融可不是那麽好玩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高收益意味著高風險!除了天賦還要有很強的抗壓能力。”溫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它門框高,不是嗎?”
“NONONO!門框高我一點都不那麽認為。曾經在世人眼裡,哲學家是一種可笑的人物,因其所想的事無用、有用的事不想。柏拉圖記載一天泰利士仰起頭來觀看星象,卻不慎跌落井內,一個美麗溫順的色雷斯侍女嘲笑說,他急於知道天上的東西,卻忽視了身旁的一切。亞裡士多德記錄的另一則故事:人們因為泰利士貧窮而譏笑哲學無用,他聽後小露一手,通過觀察星象預見橄欖將獲豐收,便低價租入當地全部橄欖榨油作坊,到油坊緊張時再高價租出,結果發了大財。所以要富起來是極為容易的,重點是他們會不會觀察生活。”
溫馨一臉認真的聽著,心頭好奇這個男人從無情開頭會扯到哪裡?
杜江雲繼續說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除了看似高杆的門檻外!做金融反而我覺得很輕松,比如cao控一隻40億美金的對衝基金,每年隨便做個10%~20%的收益,經理的收入是2%的管理費加上20%收益費,年收入就可以輕松頗億。只要他不犯貪心的錯誤,那麽他就能帶著億萬財富成功退休!”
“所以呢……”溫馨問道。
“人生就是不停的偷渡。”杜江雲感歎道,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不管是做對衝基金還是做其他行業,都是運用一種合理的欺騙方式在運作,比龐式騙局還要艱深複雜。人呀,能在自己垂垂老朽之前,找到一個最適合自己的碼頭,足矣,所以我剩余的三分之二人生就是利用上天賜予我的天賦,當一個與世無爭的音樂家,彈彈琴寫寫曲,給人間帶來更多的快樂!我這裡還要要感謝你……”
“哦,感謝我什麽?”
“要不是你的出現,我今天下午寫不出那曲《雲煙》。 ”
“就是那首聽起來有安靜的纏綿味道的曲子?”溫馨側過臉,光線一瞬間打亮了她的五官,她的笑容就像一朵迷人的雲。
“是。”
……
車緩緩停在heaven西餐廳華麗的門口。
杜江雲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一陣涼爽的微風夾帶著無數投射過來的羨慕目光,令人有一種很痛快的成就感!雖然這加長版的賓利車不是自己的,但臉上卻多了一份毫無負擔的寫意笑容。因為他知道越多的財富意味著越多的責任,所以,沒有負擔的一夜/情才那麽普及。
杜江雲轉身朝車裡的美麗女人說:“溫小……馨兒,謝謝你送我過來!我明天會準點到你們成都分部騰達大廈報到的,你回去吧!”
“誰說我要回去的,我來給你捧捧場,你說好嗎?”溫馨一雙眸子流轉晶瑩,透露著狡黠卻真誠的眼神。
“好呀。”杜江雲心裡想,好個屁,攤上這麽一大塊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的鑽石,20多克拉的後面跟一堆保鏢,鴨梨山大,到哪都不自由呀!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近在咫尺,明知不可能在一起,卻又偏偏糾纏不清。
微風輕吹那城,一個城市的美感在於它生活的節奏,雖然沒有唯美的時間感,可鳥兒也總會在黃昏的時候沿著固定的線路歸巢。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