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去醫院看完鄭爽回來之後,姚崢就很少與鄭軍,秋明他們一道出去閑逛,一改從前的懶散的生活。白天訓練的時候專門有目的地多做了幾組摔打倒地的練習,要是時間還早的話,力量練習也相應的延長了幾十分鍾。
這種強度的訓練還沒有開始幾天,同屋的鄭軍不知道從那裡弄來了兩套拳擊手套,美其名曰鍛煉姚崢的雙拳擊出力度,還有培養力量、耐力、速度、靈活、凶猛、協調、果斷和勇敢等素質。
可是我們瘦弱的姚崢那裡是人高馬大的鄭軍的對手啊!!剛玩了一會,姚崢就不幹了。雖然在電視裡也經常看世界職業拳王爭霸賽,可是一到真正開打了,卻不知道拳頭應該怎麽揮舞,往往剛打出一拳就被鄭軍要麽砸到臉上,要不就自己捂著肚子隻想吐。
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好的人形靶子,鄭軍當然不會白白可惜的放棄了,在鄭軍這貨生拉硬拽,又是許下了不少優惠條件:比如打倒一次給予現金獎勵,擊中頭部獎勵飲料一瓶等等,當然所有優惠條件只是全針對他這位老師,學生被擊中可不算數。
從新開打以後姚崢才知道現金什麽的全是扯淡,就是想靠偷襲弄瓶飲料都很困難。有一天晚上姚崢真的是被打急了,看著眼角那個剛剛好起來的傷口又被鄭軍幾記重拳給打流血了,姚崢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猛地撲了過去把措不及放的鄭軍按倒在床上,輪圓的拳頭有如雨點般砸在鄭軍的頭上。
“對,對,就這麽樣,用力,在用點力。”看著鄭軍在床上一副惡心受虐的樣子,姚崢在也提不出來打人的力氣了。
“艸,就這麽點勁,你的脾氣呢,發火啊,發火啊,你倒是打啊。”鄭軍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姚崢躲閃不及的臉上。
“去你媽,我殺了你。”姚崢現在真的是被打急了,眼前的鄭軍在也不是親如兄弟的哥們,而是一個徹頭徹底的殺父仇人。
姚崢瞪著紅彤彤雙眼,嘴裡噴著沉重的粗氣不要命的向鄭軍衝去。
雖有滿腔的怒火,可是兩個的實力實在是太大。沒用上幾拳,姚崢又一次乖乖的躺在了地板上。
“行,以後就這麽練,記住了下次上場打比賽的時候通知我!哥們不說別的,一定能把你火打出來。”
“鄭軍”
“幹什麽”
“我是你二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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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第十二輪輪,鄭州藥業主場對陣西安老窖。這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聯賽。只不過是每一輪聯賽裡都會有的七場比賽之一而已。
不過它又是不能算是一場普通的比賽,僅僅鄭州一地,就有四家報紙三家電視台專門為它派出了記者和采訪隊伍,更別說它還聚集了如此眾多的鄭州球迷,所有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場比賽是鄭州藥業隊聯賽上半段最後一個主場。
球員的休息室裡,姚崢安靜的坐在一邊,抱著肘木著臉,唆著嘴唇看著那個羅馬尼亞老頭開賽前的最後一次的演講。身旁的那個年輕的臨時翻譯努力的用大家都能明白的語句磕磕巴巴的給翻譯出來,可是還有不少隊員都難以理解那個該死的羅馬尼亞老頭到底是什麽意思!!!
對於語言難以溝通這件事情,球隊裡有不少主力都跟俱樂部提出過,可是負責管著一塊俱樂部副總今天答應的好好的,明天就他媽的忘了,倒是每天去歌廳,洗腳城卻一次也沒拉過。
後來不知道從那個渠道了解到,那個翻譯原來來頭還真不小,不知道是那個俱樂部副總的第幾任二奶的哥哥,怪不得那個平日裡誰嘟囔他幾句壞話都能記得個把月的副總,單單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比賽第五分鍾,姚崢就被對方前鋒結實地撞倒在草叢裡。對手用一個凶狠的自由式摔跤動作來告訴姚崢,孩子這是大人呆得地方,你還是回家彈玻璃球吧。
同時也提醒著所有的鄭州藥業隊員,他們今天的對手不是別人,是以齊秦北方狼著稱的西安老窖。堅韌、頑強、凶狠、有紀律,這些都是狼的特點。
西安老窖正是這樣一支隊伍――沒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大牌球員,卻年年都沒有降級的厄運,沒有一場比賽的過程值得媒體大書特書,卻時常令那些甲B豪門都為之頭痛。
他們的韌性太強了,旺盛的鬥志和充沛的體力讓他們有能力和任何對手糾纏到底,在主裁判吹響哨子宣布比賽結束之前,你時時刻刻都得打醒十二分精神,只要你稍有閃失,他們就會象真正的狼一樣,狠狠地在你最致命的地方咬上一口……這種事情在過去幾個賽季裡發生過不止一次。
主裁判立刻便把那個西安老窖隊員喊過去警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