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輕輕的扶著陳雪茹的手,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傷口處的血跡,以免傷口藏進去什麽髒東西。
好在她只是手掌處破了一點皮,只不過受傷的范圍有些大,處理一下血跡,再塗點藥水,應該就差不離了,問題不大。
何大清感受著陳雪茹的小手,那觸感不是一般的舒服。
他都舍不得撒手了,上藥的時候,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遍一遍,就是想要多接觸一會兒。
還別說,這丫頭手長得真漂亮。
手指修長纖細不說,還特別的白皙嫩滑。
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指定從來沒乾過粗活。
盡管何大清的手法很輕盈,但是陳雪茹似乎還是有些生疼。
她俏眉微蹙,輕咬紅唇,樣子看上去十分讓人愛憐。
她和秦淮茹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各有各的美。
真要對比的話。
秦淮茹就是一顆即將成熟青蘋果,充滿了青春活力,卻讓人心裡踏實,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陳雪茹更像是一顆白裡透紅,已然成熟的蘋果,但是卻還沒熟透。
既有成熟女人的嫵媚多姿,又有少女的青春活力,讓人陷入其中,欲罷不能。
總的來說。
秦淮茹適合娶回家做婆娘,陳雪茹更適合當情人。
“誒,我說你,夠了吧,你再擦下去,我手上的皮又得被你弄破了!”
陳雪茹揮了揮另一隻手。
這是他第二次愣神了吧?
自個兒有這麽好看嗎?
陳雪茹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是我把你弄疼了吧?”
“我這就是看你手太嫩,太好看,怕你疼,這才刻意放慢速度,沒成想還是白忙活了!”
何大清臉皮厚,故意裝傻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眼前的女人可真是個妖精啊!
風情萬種,又氣勢凌人。
真沒點本事,還真駕馭不了。
“呵呵,沒想到你這男人,看上去粗魯,心思倒是很細膩,嘴巴還很甜!”
“沒少騙人小姑娘吧?”
陳雪茹順勢把手抽了回來,開始打趣起何大清來。
她閱人無數。
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有意思,有著跟長相不太一樣的氣質。
表面輕浮,內心卻很沉穩。
於是,她突然有了興趣。
“喲,你這可就冤枉我了,這都哪跟哪啊!”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好男人,我這不是剛下班嘛,著急忙慌的就想著去菜市場買點吃的回去,媳婦還在家等著做飯呢!”
“這不,一不留神,弄出這麽一檔子事兒來!”
何大清說話不用打草稿,一臉的認真。
陳雪茹都聽得呆了,撩了撩頭髮笑道:“喲,這年頭像你這樣,知道疼愛自個兒媳婦的男人可不多了!”
“這有啥,自家的媳婦,自個兒不疼誰來疼?”
何大清心裡忍不住暗歎這陳雪茹是真漂亮。
這年代不僅燙了頭髮,脖子還上掛著項鏈,耳朵上戴著耳環。
配上那一身緊身的旗袍,把她的身材曲線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看上去既有年代感,又十分洋氣。
何大清不由得看呆了。
要是讓秦淮茹也穿上這麽一身緊身旗袍,再稍微那麽一捯飭。
指定也不會差到哪去。
“哼,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就是嘴巴甜,
只知道哄騙女人,我這剛誇完你呢!” “你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陳雪茹見眼前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個兒身子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嬌喝道。
一時對何大清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咳咳咳……”
何大清假意咳嗽了一下。
“這你就誤會我了,我剛才是看你身上這身旗袍很漂亮,很養眼,看得有些入神了,我就想要是我媳婦也穿上這麽一身漂亮衣服,那她得多高興!”
何大清必須得承認,這女人太勾人了,估計哪個男人看了她都會把持不住。
只不過性子太強勢,有些讓人隻敢想不敢靠近。
“喲,那我可誤會你了,你要買旗袍的話,我給你介紹啊,除了我身上的穿的,還有別的款式呢!”
陳雪茹一聽說對方有意買旗袍,一下子就笑臉相迎。
生意人嘛,事還是拎得清的。
“那你給我介紹介紹!”
何大清確實有意給秦淮茹買一身,到時候晚上也可以換換感覺。
“行啊,客官,您跟我來!”
陳雪茹扭著腚子,搖晃著身子,把何大清領到料子處,給他介紹起來。
得!
這娘們真夠勁的!
一聽說要給她做生意,稱呼立馬就變了!
陳雪茹很專業,詳細的給何大清介紹各種顏色和風格。
何大清摸著布料,冰涼滑溜,跟女人的身子有的一比。
陳雪茹站在他身旁還在為他介紹,兩人離得很近,何大清幾乎都能聞到陳雪茹身上的香氣。
不知道是體香還是胭脂水粉的香氣。
何大清怕再這麽耗下去自個兒把持不住,非得折在這裡了。
趕緊就選好了款式和料子。
“好了,就這個吧!”
“您是自個兒送到裁縫店去,還是讓我們店裡給您跑跑腿?”
“你們幫我跑一趟吧,我可以先付定金,回頭好了,我再過來取!”
“那還得勞煩您媳婦過來一趟,還得量一下尺寸!”
“不必了!”
何大清突然擺了擺手。
陳雪茹眉頭一皺,不明白何大清什麽意思,怎麽就不必了。
何大清繼續解釋道:“我剛才看了, 我媳婦跟你身高體型差不多!”
“就按你的尺寸做就成!”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陳雪茹忙問,真要是身材體型差不多的話,倒是省事了。
不過,他又不是裁縫,哪能看得這麽準?
陳雪茹有些懷疑。
“只不過,你的上圍比她大一點點,她的腚子比你翹那麽一點點!”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揚,壞笑著說道。
“討厭,你這是故意戲弄我……”
陳雪茹氣得直跺腳。
敢情這不是要做衣服是故意找茬來的。
她張羅著就要叫夥計過來。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何大清早就把定金放到桌子,一溜煙跑了。
“逗你玩呢,改天啊,改天我把媳婦帶過來量一下尺寸!”
陳雪茹在後面喊道:“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何大清!”
“你先等一下,我給你開個單據!”
“不用了,我信得過你!”
說完,何大清跨上自行車就往小院的方向而去。
陳雪茹追到店鋪門口時,只見到何大清一個瀟灑的背影漸漸遠去。
陳雪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傷口,似乎還有著何大清的余溫。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趣。
野蠻又沉穩。
細心又輕浮。
還油嘴滑舌的,很會逗人開心。
陳雪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今晚,注定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