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疾呢?怎麽就你一個人,你沒把無疾叫來嗎!”鳳媛斥責雷碩道。
“沒有。我叫他了他沒來,我能有什麽辦法。”雷碩委屈回答。
“我不信你好意邀請他,他不來,你快說說你是怎麽和他說的。”鳳媛急聲。
於是雷碩便把怎樣邀請無疾的過程面面俱到的說了出來。鳳媛一下子明白了:“你個小傻子,你當著人家結拜哥哥的面不叫王興海,人家肯定心裡不舒服,肯定不會來我家啊,我知道你瞧不起王興海家裡是賣油條的,可你不能忍忍,把人家叫來吃一頓飯怎麽了,反正我們邀請無疾的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嗎,權當王興海吃了就是喂了狗了,哎!!!我千叮嚀萬囑咐你這點事情你都給我做不好,氣死我了,白瞎我準備這麽長時間了!”鳳媛為自己的蠢兒子氣的心窩子疼。
院落裡正在鳳媛訓斥雷碩之際,雷啟此時剛好忙完了外面的事情推開大鐵門走了進來,瞧見院落裡的情景不解道:“你個死婆娘,這麽大聲訓兒子幹啥!有啥事至於這樣,啊!”
鳳媛叉腰指責丈夫雷啟道:“行行行,你瞧瞧你的好兒子,我交給他把楊無疾叫來家裡吃頓飯這件事都辦不好,還不準我說他幾句了啊,人家都說慈母多敗兒,你倒好,對你兒子這麽好,將來害了他有你後悔的!”
“行了行了,你個婆娘,就事論事就行你扯上我幹啥!”雷啟底氣不足的小聲回道。
一家三口在院落裡僵持了一分鍾。
雷啟打破僵局:“行了行了,天氣也怪冷的,都進去吃飯吧!”
鳳媛的氣也稍微消了些,聽到丈夫這般說便頭也不回的率先進屋內了,雷碩投以父親雷啟感謝的眼神,然後雷啟抱起小雷碩也後腳進了屋裡。
一家人的飯桌上,雷啟道:“呦呵,我說媳婦,今兒是什麽日子,吃火鍋有羊肉有酒有飲料的!”雷啟挑起一片鮮紅晶瑩薄透的羊肉片下入開了的銅火鍋裡後感慨道。
然後在飯桌上鳳媛說了雷碩的如何如何,說了吃這頓火鍋的原因。
雷啟放下筷子,眯眼睛手托下巴醞釀思考一會兒後開口道:“你想的這方法出發點好是好,可是也太天真了吧,虧你想的出來,就算人家楊無疾來咱家吃飯後和小碩交好了,可你以為那家人的孫子的結拜兄弟是相當就能當的,你以為楊無疾和王興海結為異性兄弟,在這種年頭這麽少見的事情,就只是因為兩個小子的感情好而已!!!”說完雷啟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是在嘲諷妻子的天真更是嘲諷自己自詡從不需看他人眼色而今卻不得不放低姿態去請人家吃飯辦事。
鳳媛被自己丈夫說的俏臉一紅,真是羞愧,這事情莫不是自己真的想簡單了!轉頭去看兒子小碩的反應,卻隻發現自己的傻兒子此時正吃的不亦樂乎——油漬弄得嘴唇上衣服上,正狼吞虎咽著。不由關心道:“小碩啊,你慢點吃,這兒是家裡面又沒人和你搶,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雷碩邊吃邊回到:“高高高,我次慢點,闊是也太高次了吧!”
兩口子聽此,全都發出一聲無奈的笑。
楊家這邊,楊增強剛從自家收購站忙完回到家裡,屋裡已經做好飯菜的翠霞早已等候丈夫多時,增強見到妻子說道:“怎麽不見爹呢!他老人家幹啥去了?無疾呢!還沒回啊!”
翠霞回到:“你爹他吃過飯出去溜達消食去了。無疾準是在小海家裡,這事不是常事嗎!你還問。”
“哦哦,忘了嘛。那行,吃飯吧!”
兩口子落座吃飯。
翠霞見今天中午丈夫心不在焉的,便問道:“站裡出什麽事情了嗎?強哥,看你無精打采的。”
“哦,沒事沒事,就是雷啟請我明天中午去鎮上吃飯要求我辦點事,具體辦啥事也沒和我說,我這正琢磨呢嘛。”增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