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一個小屁孩而已。”
“呀!呀!”
“沒事的沒事的,下次下次哈!”科爾斯一邊朝政務大廳走去,一邊好笑地安慰著左臂激動的洛維。
說不上什麽提前扼殺威脅呀之類的腹黑流操作,關鍵是身體裡的邪能對於惡意的反饋波動是極其敏銳的,就好像上次在宴會的時候一樣,不懷好意特有針對的靈魂是能夠主動吸引邪能的注意的。
雖然還沒有研究出原理,但就剛剛的場面來看,那金毛拉圖也就是學生之間爭強好鬥的意圖,犯不上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咱又不是那種硬莽的風格是吧,巫師可是講究謀而後動一擊致命帥氣披靡的好形象職業代表!
“你這麽的,下回要是有人在這麽跳全交給你撕碎他,好不好?”
“呀呀!”
他好笑地搖了搖頭,接著揮臂放飛洛維,準備進入政務大廳去了解薇薇安所說的那位正式巫師的課程。
環顧大廳四周,
有人所在的窗口一個都不感興趣,要不是高度異化的模樣,要不就是顏值嚴重拉誇的,至於同性就更不用說了,誰知道這些上一屆的遺留學長都是些什麽古怪性格。
乾脆就來到機械人偶自動化辦理窗口,塞入一枚魔石作為啟動能源,頓時一道分不清男女的機械聲音響起;
“尊敬的巫師您好,請問想要辦理什麽業務?”
“查詢學院這兩天開辦的超凡課程情況。”
“請選擇元素向,機械向,血脈向……”
“元素與血脈。”
滴~
科爾斯看著窗口光幕在快速刷過符文亂碼,最終停留的符號組成一段話。
恩格麗一環巫師,
【超凡物質的提取與嫁接】!
接著科爾斯又換了好幾種選區意向,查到了最近一周,乃至最近一月的超凡課程。
最終權衡下還是準備報學最近開課的恩格麗巫師課程,
辦齊手續,
更新手環權限。
-1000魔石~
科爾斯稍微肉疼了一下,一下子就去掉了接近四分之一的剩余存款,不過只要課程有所收獲,倒也沒什麽可惜的,畢竟魔石放在那裡不消費也就是當個巫陣能量材料而已……
蒙格拉迪學院,
住宿區,
貴族派的眾多新生與拉圖為首的平民派新生相聚一堂,
拉圖一甩金發,趾高氣揚地說道:“基於目前各種不合理的安排,我提議做出修改……”
莉亞等人都滿目希冀地看著絡繹不絕說道的他,還是不是驚呼附和一下,
貴族派的一乾人等分為好幾個小團堆,但都統一冷眼看待著拉圖。
“誰讚成?誰反對?!”
拉圖說完後,把目光掃向貴族派一乾人等。
“哼,你們自己玩吧!”
有人冷笑一聲,有人冷眼,有人熱諷一句,但最後的場面是貴族派的新生都盡數離去,獨留平民派的人歡呼雀躍。
“呵呵,都是渣渣!”拉圖完全不屑一顧,根本無所謂一幫不知所謂的人去留,只剩自己在相反還能做到更好!
於是他按耐住在場的歡呼,開口說道:“莉亞,接下來由你統計想要加入研討會的同學人數。”
先是把好意當眾拋向一直想追求的人,然後再是環顧四周說道;
“接下來,巫術研討會由我拉圖來舉辦,所有想要參加課程的同學每人每節課只需十魔石!而且報名過的同學將享用研討會的統籌資源,
例如院內任務互幫互助,院外任務的情報共享等等……” 一項項流程確定下來,與之前勞爾在時也大差不差,區別只是在於領頭的人成了金毛,費用也沒有那麽高昂。
但是屠龍者終成惡龍!
估計拉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雖然是為同屆新生爭取不被那麽壓榨的機會,但是卻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由自己在吸取他們的血,或許後面會有人發覺,或許後續會有人周而複始,
就好比勞爾與拉圖的轉變,這一屆的巫術研討會與上一屆的同學互助會,甚至還有更往屆的……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同樣在凝視著你!」
啪!
科爾斯合上書籍,腦海裡浮現著這一句寫在書籍上的寄語,輕笑著端起自己桌前的熔岩咖啡抿了抿,
“呵!若真有深淵,我倒是想去剌(la)一眼薩總長什麽樣子,”他放下咖啡杯,整理了一下帽兜,“等我四環,不,等我七環的時候一定到!”
說完便出門而去,
對照手環指引,科爾斯找到恩格麗巫師實驗樓的方向走去。
當他來到教室的時候,
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了,除了勞爾,其余人都是不認識的新生,畢竟一個學院這麽大,除了同一批相近的人有加入巫術研討會並在宴會上打過罩面,還有大部分人是連街道上都沒有碰過面的,
更何況科爾斯還是個宅巫師學徒,這兩個月就沒怎麽出過門,物資跟實驗材料都是薇薇安給他送的。
雖然科爾斯不怎麽認識這幾個新生,但是新生們都知道這一屆有一個黑發綠眸的人在入學兩天就凶殘地燒死一人,還有錢抵掉懲罰!
甚至昨天還有傳聞,有新晉巫師學徒差點被科爾斯養的一隻烏鴉戳死!
所以在場之人看見科爾斯走進,都紛紛端坐稍微放緩呼吸,全都在內心嘀咕著他不要坐得離自己太近。
科爾斯倒是沒想那麽多,
既然在場之人只有勞爾一人是認識的,於是也乾脆地朝他位置走去。
“呦,還沒斷氣呢?!”
“謝謝。”
高大壯實的勞爾身上已經看不見昨天被拉圖巫術勒傷的痕跡,一臉故作平靜地朝科爾斯說出道謝的字眼。
科爾斯斜坐在勞爾旁邊的座位上,譏諷道:“謝啥?喂,說點實在的,你答應說每個月給100魔石,這才兩個月呢,後面怎辦?”
他有病!
他有病!
打不過!
打不過!
勞爾咬牙切齒的按壓心中怨氣!雖然早就了解過姓泰姆尼安的都是精神有問題的,但沒有哪一刻是如此想直接爆發巫術砸人的!
問題是打不過!
晉升巫師學徒的他雖然沒有學習任何感知巫術,但是身負波亞特血脈傳承的他冥冥中也能感知到科爾斯體內蘊含著一股邪惡且龐大的能量!
“我……”
勞爾話還沒說完,一顧莫名的威壓瞬間降臨到在場所有人身上。
有沒有體會過做夢從高空墜下的那種感覺,
對!
類似於它,並且是在清醒意識下體驗的它。
壓抑,躁動,想釋放巫術毀掉周遭一切!
科爾斯閉起泛綠色光芒的眼瞳,極力地控制安撫著體內的邪能。
勞爾也是一樣,甚至還使用了巫術,面紅耳赤青筋暴起,燃起陣陣蒸汽的胸膛正快速起伏著,試圖平複呼吸平複燥熱的血脈能量波動!
在場之人皆是各發其技,避免在一位正式巫師的教室內做出不禮貌的行為,更有甚者還拿出一把匕首捅向自己大腿處來致使自己冷靜下來!
夠狠!!
科爾斯瞄到一眼這個操作,內心直言此子有大帝之資。
時間不長,但也恰到好處,
在場學徒都沒有了失控的可能性後,一位身穿黑袍的老婆婆巫師突然出現在講台上,同時那股莫名的威壓也消散的一乾二淨。
“小子,你很不錯,有興趣來我實驗室做助手嗎?”恩格麗一臉貪婪地看著科爾斯,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擦,
怎麽是個巫師就能看穿我的邪能!!
這不河狸!!
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科爾斯腦海裡閃過無數的解場方式,但無奈現在的自己還只是個小小的巫師學徒,看來還是得以勢壓人。
他站起身來,
先是做出了一個以前在族裡學的貴族禮儀,如果是拜倫老管家在現場的話,一定會給他的姿勢打上一百二十分的分數!
“您好,恩格麗巫師大人,我叫科爾斯,替家叔亞瑟·泰姆尼安向您問好。”
科爾斯此時此刻無比希望泰姆尼安的名聲可以無比的強大,自己亞瑟叔叔的名字可以鎮壓萬古!!!!
“呵呵,有趣的小子!”恩格麗巫師先是桀桀地笑了一聲,然後才示意科爾斯坐下。
勞爾與在場之人都震驚滿臉,當然是震驚科爾斯居然拒絕了一位正式巫師的邀請!
唯有科爾斯在心裡松了一口氣,
他明白,這個恩格麗巫師肯定是看出了邪能的一絲端倪,再結合她血脈巫師的名頭,八九不離十地是想把自己綁在她身邊,美名其曰是助手,指不定還是個研究對象呢。
要知道恩格麗巫師可不是自家人,再說當時自己的親祖父,親叔叔還各種殘忍手段來研究過自己內,雖然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
“感謝泰姆尼安,感謝亞瑟叔叔,以後萬一有什麽變故我會記住今天的恩情的!”科爾斯在內心默默想到,同時也定下決心準備在之後一定要學會一式封印,最起碼不能是個巫師都能看穿自己的邪能,這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其實是科爾斯還沒有接觸到這方面的知識,
畢竟巫師學徒躍遷為一環巫師的過程,就是由學徒時期凝造滿刻滿巫師符文的靈魂命星升華成專屬的巫師核心的過程,其中在學徒時期打造的基礎以及巫師符文獨屬的排列組合都會在升華的那一刹那,躍遷成巫師核心的外殼守護,屆時除非是有高等級的生命壓製情況下才會被輕易看穿,不然一般只要不是主動出手暴露是不太容易被看穿的。
只不過這一項知識是學徒時期最為隱秘且昂貴的知識,沒有之一!
話說回來,
在恩格麗巫師與科爾斯的小插曲過後,
那老婆婆形象的黑袍巫師恩格麗取出一隻短小魔杖,輕輕一揮,
整個教室頓時空間幻化成茫茫無限的蒼白光幕,每個人的座位都相互分離開來最起碼間隔有五米的空間!
各自本來只有一小塊的木製桌椅霎時也裂變翻滾成弧形米色實驗台,還擺滿各種試管儀器!
一道嘶啞的聲音響過空間,震蕩了包括科爾斯勞爾在內的所有新生的精神意識!
“現在,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