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在這個學校就沒人權了是嘛!”
“囉裡囉嗦!”
“既然你的舍友不在你的身邊,那就老老實實地受教訓吧!!!”
那人一聲大吼,握緊手中的彈簧刀,朝他刺來。
江樂嘴角上揚,掌心炁流纏繞,悍然地徒手握住了對方刺來的彈簧刀。
“嗯?”
“你TMD竟然是覺醒者!!!”
那人心中震驚萬分,表情惶恐,任由他再怎麽用力,手裡的彈簧刀居然紋絲不動!
江樂一臉無奈,一點大氣都不喘地說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麻瓜。”
江樂淡定地從他的手中奪過彈簧刀,同時伸出另一隻手拽住他的手,微微一笑。
那人心生不妙,想要抽手離開,結果無法動彈絲毫,仿佛被人拿老虎鉗夾住一般,頓時驚慌不已。
江樂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他的笑容在黏稠而又淒冷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滲人!
下一秒!
江樂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彈簧刀,對準他的手背,狠狠一刺......
“噗嗤!”
彈簧刀垂直地扎入他的手背,正好卡在指骨狹小的縫隙之中,端的前後通透!
滾燙的熱血從傷口處汩汩而流。
那人痛苦不已地滿地打滾,隻覺得一片溫熱,逐漸無力的手掌仿佛被割斷了數根筋條。
剩下的E級覺醒者剛要展開炁息對敵,結果卻被江樂搶先一步......
凶猛一拳,颯然而至!
E級覺醒者驚慌失措地進行雙臂格擋,想要憑借纏繞的炁流扛下這一拳。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江樂實質上可是比E級覺醒者強橫一大截的D級覺醒者,基本上可以對其造成摧枯拉朽的傷害!
拳風凜冽。
螳臂當車的學生會成員感到雙臂一陣酥麻,緊接著就是難以忍受的刺痛,好似神經都被撕裂了一般!
“哢嚓!”
兩聲骨折的脆響從他的雙臂處驟然響起。
他的臉色一變,眼中驚恐萬分。
整個人就像一發炮彈倒飛數十米之遠,猶如風滾草一樣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多圈。
高下......
立判!!!
江樂淡定自若地端上自己的洗浴盆,吹著口哨,悠然離開。
……
學生會的某個會議室。
渾身上下都綁著繃帶的陸正靜靜地坐在角落,等待著自己手下的消息。
良久......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道一瘸一拐的身影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鼻青臉腫,模樣格外淒慘!
陸正霍然起身,瞪大眼睛,一臉愕然。
“你們......”
“這是?”
其中一個手下痛苦地說道:“老大,我們都被那家夥給騙了!!!”
“他根本就不是麻瓜,而是頂尖的D級覺醒者!”
“我們在他們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陸正一拍桌案,失聲說道:“什麽?!”
“D級!!!”
“怎麽可能會是D級?”
他的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似乎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戲耍!
陸正一直以為江樂只是某個犄角旮旯裡的雜魚角色。
但是......
眼前這兩個手下的傷勢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
“該死!”
陸正臉色鐵青,五指緊握,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掌心之中,帶來鑽心的疼痛。
本以為隨便派兩個手下就能報仇雪恨,沒想到竟被他暴打了一頓。
陸正漫長的大學四年,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先是被副主席剝奪職務,自己派出的手下又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遍......
他幾乎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
真是欺人太甚!
“老大,我們可不能就這麽算啦!”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再往死裡搞他一回?”
陸正沉吟半晌,說道:“在我的傷勢還沒有恢復之前,自然無法和他正面交鋒。”
“既然陽的計策來不了的話......”
陸正扯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邪笑,竟然有些詭異。
“那我們就只能和他玩一點陰的手段!”
兩個手下眼前一亮,連忙問道:“什麽手段?”
陸正眯起眼睛,陰惻惻地說道:“一個能夠讓他在湘南學府徹底身敗名裂的手段!!!”
“MD!”
“我要讓他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二十二歲......”
與此同時。
烏托邦俱樂部設立在校外的私人會所。
空曠密室的天花板上吊著兩個成人大小的布偶娃娃,裡面裝滿了玩具和糖果。
然而......
一個略顯臃腫。
一個十分消瘦。
兩個倒著吊起來的布偶娃娃時不時地還在半空中晃動一下,仿佛裡面藏掩了什麽活物一般。
這時,遠處響起了棒球棒的頂端摩擦地面的異響。
頭頂的聚光燈掃射到了來人的面前,露出了那人的真容,正是俱樂部的經理——蘇柳!
蘇柳拖著沉甸甸的棒球棒赤腳而行,停在兩個布偶娃娃的面前,松了一下略微緊致的領口。
刺眼的聚光燈讓他感到渾身燥熱!
蘇柳淡淡地挽起西裝的袖口,眼神幽冷地看著面前的布偶娃娃,舉起手中的棒球棒,瞬間砸下!
一聲極其難忍的悶哼似乎從布偶娃娃的裡面傳入了他的耳朵。
蘇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厭煩,以及一抹暴力後的歡愉,樂此不疲地對布偶娃娃進行棍棒毆打。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
蘇柳渾身大汗淋漓,丟掉沾滿血跡的棒球棒,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試圖緩解疲勞......
他的面前。
兩個布偶娃娃早已血跡斑斑,不斷地流淌著鮮血,弄髒了他的皮鞋。
蘇柳騰出一隻手來,梳理了一下濕漉漉的亂發。
一個服務員裝扮的仆從來到他的身後,低下了頭,恭敬地說道:“經理,我們的人發現皇甫徒生在校園裡動了手。”
蘇柳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雲,問道:“原因。”
仆從答道:“好像是因為學生會的一個部長和別人起了爭執,從而導致皇甫徒生對自己人出手。”
“別人?”
“一個大四男生,名叫‘江樂’。”
談話之間。
仆從拿出密室投影儀的遙控器,摁下按鈕。
江樂在湘南學府錄入的各種身份信息立馬出現在了幕布中央,包括他的模樣。
蘇柳微微皺眉。
“是他?”
自己好像曾在歐樂堡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蘇柳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劃爛了兩個布偶娃娃的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