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相思屬實是沒想到蘇心良如此果斷。
剛剛她可是救下了他。
若非她靈機一動,現在蘇心良只怕被趙玉京打傷,然後被眾人圍毆了。
而且之前那次自己也沒有出來指證,算是救了他兩次。
他就這麽報答自己?
雙拳貫力,氣衝鬥牛。
直接讓卿相思高聳的雙峰變成平頂山,幸虧她穿著地階下等紫晶護心甲,否則這突如其來的兩拳只怕會重傷自己。
卿相思嘴角抿血,對著蘇心良便使出女子專屬撩陰腿。
但蘇心良感知到上層眾人已經趕來,知道卿相思不太好殺,便趕快遁逃。
卿相思反手便是一記色彩斑斕的掌印,打向其背部。
蘇心良虎軀一震,在半空中轉身遙看卿相思。
卿相思面色白中帶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小女子得意的形。
蘇心良趕忙收神,直接發出數十道威力驚人的匕首、短刀、毒箭。
卿相思見狀,笑容瞬間凝固住了。
就這種密集程度,定能將她毀容不可。
令狐衝,趙玉京兩人拔出寶劍,一左一右,霎那間斬出數道威力驚人的劍氣,將來者全部斬斷。
兩人看著已經遁逃的蘇心良,都停下了腳步,對卿相思異口同聲道:
“卿師妹,你沒事吧。”
剩下數人也都趕了過來,各自拿出丹藥,七嘴八舌道:
“卿師妹,這是地階下等合氣丹,能補氣生意,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卿女俠,我這是地階中等化血丹,能去血化瘀,生精養元,一枚便能治愈你的傷勢。”
“卿師姐,師弟這枚……”
當卿相思內心無語,表面含笑的收下數瓶丹藥後,眾人這才退去,開始商議追捕蘇心良。
此時這群門派年輕一代的目標,已經從起初的夜有缺轉變為蘇心良。
除了認為只要找到蘇心良便能尋到夜有缺外,更重要的是蘇心良讓他們吃了大虧。
而且還是在美女面前吃了虧,這是心高氣傲的他們不能忍受的。
他們可是各自門派中的年輕一代領軍人物,怎麽能在此地吃這種虧呢!
於是乎,樓下爽快的門派弟子們直接停止一切娛樂活動,向著四周散去,全力捉拿蘇心良。
就在這時,一直看熱鬧的花解語來到卿相思房間中。
卿相思聞著茉莉花香味,就知道是自己的競爭對手花解語來了。
丹青宗原本有四位真傳弟子,分為兩男兩女,作為下一屆的宗主人選培養。
兩女便是卿相思和花解語,而兩男,已經化作孤魂野鬼了。
都是兩女的傑作,畢竟宗主的位置只有一個。
兩女在眾人面前是好姐妹,結連花蒂。
但事實上,除了唯一一次聯合對付那兩位男性真傳弟子後,兩人便處於敵對狀態了。
兩人都恨不得對方立刻死去,若是有機會,還想分食一口對方的肉。
卿相思並不認為花解語會傻到在這裡動手,雖然自己確實一時大意被蘇心良那個混蛋打傷,但並不大礙。
花解語身著一襲碎花琉璃黑裙,一雙淡若水,清如月光的美眸盡是那點點傷感意。
她,邁著修白大長腿來到卿相思身邊。
秀眉難展,好似瀟湘江水起雲霧,玉腕匆忙,挽住卿相思的胳膊,帶著幾分憐惜道:“姐姐好些了嗎?”
卿相思見花解語這一通梨花欲帶雨,
可憐伶人裝就想吐。 你巴不得我死,臭八婆,裝什麽裝啊!
卿相思點了點頭,雙眸顧盼,流轉光彩,輕聲道:
“多虧了各位師兄師弟的丹藥,姐姐好多了,讓妹妹費心了。”
說著,嫩肩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花解語。
花解語笑道:“你我姐妹哪裡說的了費心啊,那賊子的兩拳雖然打在姐姐的嫩胸上,實則是擊到了妹妹的心口上呢。”
聽著花解語說出剛剛那不堪回首的兩拳,卿相思氣就不打一處來,對著她道:
“沒事的,姐姐有宗主賜予的寶甲。”
“哦,這事我倒給忘了,也不知是我這寶甲防禦力好呢,還是姐姐的寶甲防禦力好呢。
怕不是姐姐的要更高一層樓吧,被那兩拳打癟後,即可就複原了,真是讓妹妹佩服啊。”
卿相思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但還是笑靨如春,說道:“妹妹何不跟隨各位師兄,去捉拿賊子,到時候應該有機會測試一下。”
花解語聞言,掩面歎道:“妹妹這不是擔心姐姐的安危嗎,所以便沒有跟去。”
卿相思說道:“現在姐姐好了,妹妹去吧,姐姐要睡了。”
“哦,姐姐真的要睡了嗎?”
花解語雙眸綻出一陣冷光,正對卿相思。
卿相思也不甘示弱,美眉冷對道:
“沒錯,走吧。”
“可,妹妹今晚想陪姐姐呢。”
“……”
“花解語,別給臉不要臉,滾出我的房間!”
“哼!姐姐的涵養一如既往的差啊,不像妹妹,從來都只會心疼姐姐。”
此言一出,花解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便轉言道:“別以為我不清楚,卿相思!你剛剛拍的那一掌可是含有追蹤粉!”
卿相思聞言,眼底的殺意更加濃鬱,說道:“你管的著嗎!給我滾!”
說著,卿相思氣血攀升,但花解語也不是吃素的,瞬間聚攏周身真氣。
她說道:“卿相思,你可別動用養神力量, 否則我的伴生噬魂鬼可要張嘴了!”
卿相思聞言,冷冷地盯著花解語。
自己雖然武道、養神雙修,但花解語精通煉氣一道,並有克制自己的伴生噬魂鬼,也正是那隻畜牲的存在,這個臭八婆才一直跟自己作對到現在。
兩人沉默良久,不知在哪一刻,都收起力血真氣,對立而坐。
花解語盯著卿相思,說道:“姐姐,讓妹妹猜猜,你的謀劃,你為什麽當初沒有指證蘇心良,又為什麽在趙玉京轟出那一掌時救下蘇心良。
若是說以蘇心良為線索,找到夜有缺的話,那你大可不必這麽做,畢竟夜有缺身邊有熒焰等高手,你一個人未必能吃下。
所以說,你保蘇心良,其實是為了獨吞蘇心良。”
說道這裡,花解語伸出天鵝頸般的脖子,三分不解,三分得意,三分戲謔,一分漫不經心道:
“姐姐總不會看上蘇心良了吧,一個底層的朝廷鷹犬而言。
且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總不會是一見鍾情吧。”
說完這些,花解語手指放在唇邊,輕輕擦拭微潤的口紅,得意道:
“想來是那蘇心良身上有什麽吸引姐姐的地方吧?
說來也是,前兩天在三司衙門門口他表現出來不過一境實力。
今天一早也不過二境巔峰,怎麽剛剛就有三境了呢,而且還從我們手中逃走呢。
這種修為天賦實在是有夠驚人的呢。
就算他之前隱藏實力,本身就是三境修為,但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界,哪裡能出現這等天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