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猶如凶虎的怒吼,帶著無邊的煞氣,震蕩在杜疏狂臉上,若是其身上的錦衣質量再差點,只怕會當場隨著聲浪破裂成段。
杜疏狂手持玄鐵重劍,緊緊盯著蘇心良,心裡默念道:
他只不過是三境初期,只不過是三境初期,我可是三品巔峰,三品巔峰啊!
這必定是他虛張聲勢,必定是虛張聲勢!
我可是杜疏狂啊!
沒錯,我是杜疏狂!
天下地上,唯我張狂!
隨著默念,杜疏狂重新點燃戰火,對於剛才頭腦的分析視而不見,腳底生風,一邊向後退,一邊對著蘇心良便揮舞玄鐵重劍。
你腦子裡哢雞毛了嗎?
還是說腦子裡進水了?
我昨夜可是一人從你們的重重包圍中逃走的!
你又不是月君柔,怎麽敢一個人來跟我動手!
此時,蘇心良猶如鎖定獵物的水中鱷魚,刹那間便張開他那血盆大嘴。
一把抓住杜疏狂的衣領,手指一用力,杜疏狂的衣服便不堪重負,直接被扯爛。
蘇心良直呼衣服是假貨後,一腳踢退其揮來的重劍。
隨後,向前閃步,一把抓住杜疏狂的脖子,一拳重重的轟向杜疏狂的腹部。
“嗵!”
幸虧是被蘇心良抓住了脖子,否則指不定被這一拳轟飛到哪裡。
杜疏狂整個人直接彎曲了,原本桀驁不馴的脊椎儼然成了河蝦的繼承者。
背部的衣服直接被轟爛,緊湊的背部皮膚瞬間松弛了一大圈,宛如一個被重重摔在板子上的發麵團。
見此狀況,宋多情也是一溜煙的沒影了,隻留下一句:“杜師兄堅持住,我找令狐師兄來。”
周圍的師弟們也是愣住了,但他們沒有跑,因為他們並沒有宋多情那毒辣的眼光。
還以為杜師兄不過是近戰一時大意,被蘇心良抓到了機會,這才落入下風,下一回合定能戰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蘇心良。
殊不知,這哪是一時大意,這簡直就是碾壓。
宋多情清楚得很。
蘇心良能如此容易的近了杜疏狂的身,如此容易的鎖了杜疏狂的脖,如此容易的踹開杜疏狂的劍,就證明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個蘇心良,只怕不比他令狐師兄弱多少。
蘇心良感覺杜疏狂還有余力,便對著他那隆起的脊背又是一拳。
“吐!”
杜疏狂直接一口老血噴出,無力的落到了地上。
若非還有微薄呼吸,周圍的師弟們都以為他被蘇心良這兩下錘死了。
但即便沒有死,也是極其震撼的。
這他媽是什麽?
兩拳?
兩下平A?
一個劍神山頂尖弟子,三品巔峰的強者,就這麽倒下了?
我不是做夢吧!
眾多師弟們不禁的揉了揉雙眼,看了看彼此,發現這就是現實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可是他杜師兄啊!
怎麽就……沒了!
若是回去山主問他們:“你們杜師兄為何傷得如此嚴重,是哪位宗師不講武德,以大欺小?”
他們該怎麽交代?
總不能說是被一位三境初期的清邪衛兩拳捶成這樣的吧。
這簡直不要太誇張!
“放心,不用驚訝,你們也有。”
蘇心良看著眼前這些噤若寒蟬的弟子們,笑著說道。
“你不要過來啊!”
眾人大喊著,
哆哆嗦嗦的拔出寶劍,一邊向後退,一邊驚悚萬分,絲毫沒有在意躺在蘇心良腳下的杜師兄。 蘇心良只是嚇唬嚇唬他們,畢竟是大門派的弟子,打一個還好,若是打一群,就不太好看了。
萬一逼來老的,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宋多情那家夥跑得這麽迅速,想來是快回來了,必定是帶來一大幫棘手的家夥。
對於杜疏狂,蘇心良的是看不上的。
所謂人如其名,力疏志方狂。
一般這種家夥能力都不怎麽行。
但他不行,不代表這幫江湖門派的領軍人物都不行。
令狐衝、趙玉京、卿相思、花解語,以及一直沒有出現的青城派大師兄薛今愁,都是相當難纏的家夥。
打起來恐怕六四…七三開,反正不可能像杜疏狂這麽容易。
當然,最讓蘇心良忌憚的還要數那位廣寒仙子,月君柔。
那家夥頭一次出現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人一劍,高空之上,劍氣如霜,斬地摧石。
就連宗師夜有缺看到月君柔後,都有些慌神。
簡直不要太可怕。
想到這裡,蘇心良記起了杜疏狂好像和月君柔是一個門派的,都是劍神山的弟子。
一瞬間,蘇心良抬腳踢起杜疏狂,感覺這家夥就像是一個軟體動物,沒有脊髓般,軟弱無力。
蘇心良掐了掐的人中,說道:
“喂!我說杜老兄,你可別死了,我只是碰了你兩下,可沒怎麽你啊。”
原本就鬱鬱不平的杜疏狂聽到後,再次口吐鮮血,隻覺心頭一股逆血翻湧,直接昏了過去。
媽的,這家夥一直這麽脆弱嗎?
蘇心良見杜疏狂暈厥後, 也沒太在意,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後拿起無鋒玄鐵重劍,比活了一下。
無鋒玄鐵重劍,長大約有180厘米,快趕上蘇心良的個頭了。
劍重150公斤,算是重劍的中等偏下水平。
周身玄黑,似乎是用玄鐵重石打造而成,透著一股陰冷之氣。
劍雖無鋒,其藏之鋒,遠勝有鋒之利。
正當蘇心良把玩獲得的新武器時,宋多情帶著一幫“老大”奔了過來。
蘇心良見狀,便如踢足球般,將杜疏狂踢向來者。
宋多情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抱住了杜疏狂,表情難堪道:“杜師兄,你還好嗎!你還好嗎!你快醒醒!”
這悲傷之相,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丟下隊友,孤身跑路的模樣。
令狐衝上前一步,拔劍而起,對著蘇心良道:“蘇心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我杜師弟!”
蘇心良聞言,也舉起重劍,對著令狐衝道:“大膽狂徒杜疏狂,竟然欲當街傷人,我作為清邪衛,理當阻止!”
令狐衝聞言,看了看不成樣子的杜疏狂,怒道:“阻止?這就是你阻止的!把人打成這樣,你說是阻止!”
蘇心良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全程打醬油的師弟們,說道:“不信你問他們,我隻摸了杜疏狂兩下。”
令狐衝等人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持劍的師弟們。
師弟們不堪忍受,但也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師兄師姐們,蘇心良確實只打了杜師兄兩拳。”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