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山閉上眼,慢慢運轉三昧真火靈訣,從心、從腎、從膀胱下三大氣海升起一股滾燙的熱意,灼灼之意,就是神魂也能感應到。果然,從心之處升起的熱意聚在一氣化三清中的四叉陰陽怪鏡上,心神之火對怪鏡,腎中精火對光頭和尚,氣海之火對道人。 白雲飛來,無極仙子帶著卓琳落下雲頭。最近無極仙子一直走性感路線,露著白生生的腳芽,赤著粉嫩的腿,胸衣頗有些低,山水半掩,雖帶著一股青春的青澀,但更有一種獨有的白雪風情。
張開山一看無極仙子小狐狸般的神情,尋思起來,盡管無極仙子性情乖張,喜怒無常,但對自已打罵卻如家常便飯,但還算是罩著自已,處處為自已著想,就是有個師傅,也不見得這麽用心,再說以後用得無極仙子的地方多了,就說眼前解決三清山對自已的軟禁,也得靠無極仙子出力。
“弟子叩見美女仙師,望美女師傅能一如既往的愛護有加”,張開山認真跪下,行了弟子禮。
無極仙子大喜,上前擺做莊嚴相來扶這名首席弟子,她這一伏腰,那胸衣本就有些低,此時有些開張,正如豆腐西施般,把豆腐送到張開山眼前。
張開山本來還在認認真真拜師,這突入眼的一抹球白,其顛峰之處有朵桃花,雖是隱約中,但更令人衝動。張開山頭頂冒起一股極陽濁氣,身子頗顯得僵硬,跨下頂起一隻硬棍。
無極仙子正要扶這名首席弟子,見得張開山有異,出氣都不均勻,像頭拉破車的老牛般,喘得利害,一低頭,見得那弟子正眼睛散發出灼熱之意。修道之人本就敏感,無極仙子神魂已是感受到那眼睛中的神魂之意對自已胸部的按撫,又一低頭,看見那呆子跨下一根棍形物體,腦子嗡的一聲,想起兩隻酒泉獸的嗨咻,一腦子的小棒槌。
無極仙子忙收伏心意,使得神魂平靜下來,嘴角掛著古怪的笑意,心說小子,這次便宜你一下,有我這樣美麗的師傅,才能讓弟子忠誠,不會背叛師門,以後看我怎麽折磨你。
無極仙子裝做不以為意,伸手扶起張開山。張開山此時色迷心竅,被無極仙子扶起,這手有意無意摸在無極仙子的手臂上。
無極仙子扶起張開山,發現這首席弟子正用手搭著自已的胳膊,居然不舍得分開,嘴角笑意更濃,對自已的美又自信一份,指間一道淡淡的白光流出,直奔張開山的跨下。
卻是一道無塵無垢劍意,已是透過衣服。
張開山隻覺得跨下一涼,嚇得一哆嗦,那道劍意圍著小弟弟轉了一圈,似把剃刀般,已是把下面的毛發剃個光。
“好是涼快,好是涼快”,張開山額頭冒汗,呆呆地說了句。
“呸”,為維持師父的莊嚴形象,無極仙子暗呸了一口,玉臉紅潤得不得了。感歎了句:“賤人呀,這麽容易就拜師了,太沒難度,沒挑戰性,你應當更堅強點!”
張開山無聲地苦笑,這是啥人呀!
當然了,無極仙子身後的卓琳姑娘自是沒有注意到這微妙變化。
“徒兒,三昧真火修的怎麽樣,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無極仙子忙轉移了話題。
“弟子正在明心見性,三昧真火已是看得明白,內三昧已開,暗合一氣化三清,但外三昧的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還沒有著落,內三昧只能煉心神及肉體,卻是不能煉飛劍,弟子想尋得一外火,哪怕隻一種,也能自己祭煉仙劍、煉丹”,張開山心神一收,心說已是拜了師,
千萬不能再有這等胡亂想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是個美女師傅,也得作老娘敬著。 “三昧真火,不光能煉丹煉劍,其實是一門直通長生的法門,我三清山就有人窮其一生,隻修這一門法術。道法道法,有道才有法,以道演法,這三昧真火就是道法一體的法門,在我三清山十大絕學中也是前三甲,不像那上清紫霄神雷,只是一門強橫的法術”,無極仙子講了三昧真火的重要性及要點。
接著又道:“三樣真火,不是一會就能找到,不僅要找到最好的火種,也要找到最適合你的。相信我無極的弟子,尋火種,自然不能尋一般的湊合。不過,還是先修一種真火,先用著,以後再看機緣,你且隨我去真火山看看”,無極仙子帶著張開山,卓琳姑娘去真火山,
天道閣中,玉清山大弟子宋玄真仍然在祭煉天空飛來飛去的白雲。
“大師兄,你那破雲再煉也煉不出個明白,你說你修的連山,本源是土,要的厚重,修什麽大須彌祥雲術,雲屬水,多以靈巧輕浮為意,真是南轅北轍,你也不怕神魂分裂”,羅家瑞不滿地嚷著。
“嗯,師弟說的是,師兄在這裡提前恭喜師弟,看師父的意思,最近要賜你道號,我給師父提意,賜你大藏之號可好?”宋玄真言道。
“真的?”羅家瑞一臉狂喜,雖說他對大師兄頗多誹議,但還是尊重有加,長兄若父,在玉清山最是如此,正一師尊不喜歡管事,這玉清山傳徒弟的事都有大師兄張羅。
“是的,大藏,雖說是我渴望你能修習一下歸藏,以輔佐你的種劍訣,但師弟老誤了我的好意。大藏,大藏,正合你的種劍訣,如果能把劍意如歸藏般,種不入痕,發不動跡,就是大藏劍道”,宋玄真很是認真地說著,這時他把手一按,身邊漂浮著的許多白雲頓時氣機相聯,組成個白雲盤。白雲盤上白雲相互運轉,生生不息,居然流露著一種道意。
“這是我最近一年打坐,祭煉的歸藏雲盤,你這一根筋,也不用去理解什麽是歸藏,隻把神魂分出一絲,寄養在這雲盤裡,天長地久,也會得一些歸藏真意,那時大藏道人的稱號才是名至實歸”,玄真大師兄說著,把這白雲盤推至師弟面前。
“師兄……”,羅家瑞,將來名為大藏道人的三清道人感動得有些結巴。
“哈,我在想,師父老人家為什麽突然想起要給你賜道號,古怪呀”,玄真師兄笑得有些古怪,接著又道:“師弟,是不是師父看出你對小師妹有意圖呀,所以才會賜個道號好安慰下你,好叫你死心不成?”。
“呸”,羅道人臉微微的一紅道:“師兄亂咬嘴,師兄是知道,羅家瑞一心向道,心中不能藏它物,唯有一劍。再說,我也是把師妹當做親妹子!”
“不錯,不錯,道心甚堅。不過你最近觀察了沒有,師妹穿衣可是大不同往常,難道是春心動了”,玄真師兄咂著舌。
“哦,倒是有些情況,不過我剛才看了,師妹終算達成心願,收了那張小子做徒,有些怪異呀,不過達者為師,師妹是我三清山百年唯一開劍意洞的,作為我輩弟子中第一個開山收弟子也不為怪”,羅家瑞自然是暗中觀察了無極仙子和張開山最近行蹤。
“是呀,我們也升了一輩,成了作師叔的人,估記也快可以收徒了,閑了也好備些禮品。不過呀,到時別把禮物送出後,師侄變成妹夫就不劃算了!”玄真師兄若有所指。
“師兄,師妹帶著新徒弟去真火山了”,羅道人又回報了新情況。
“哦,那個啥呀,關於師妹收徒之事先藏著,別再變卦了,變成妹夫就臭大了,這可是亂倫呀!”玄真師兄言道。
羅家瑞撇了撇嘴,心說修連山這類古怪的玩意,貧嘴是大忌,為什麽師兄老是亂說,不怕露了天機,被雷劈,難道師兄是八卦精神恆流傳,至死也不悔的主嗎?
“不好,真火山,真火山,應當是劫關,我得稟知師父”,玄真師兄頓時從地上跳起來,如貓被踩了尾巴般,一股煙沒了。
羅家瑞張著嘴,心說師兄什麽時這等毛臊性子,不好,難道師妹真有難不成,不由得心裡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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