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血蟃,帶著信仰光環的顯得特別凶猛,在和同類撕咬中可以自我修複身軀。一隻不帶光環的大血蟃剛吞了隻小光環血蟃,突然翻滾起來,滾得一會,開始變得乾癟起來,從其腹部漲裂了一道血口,跳出先前那隻小光環血蟃,只是比先前已漲大一倍有余。血海中發生許多這樣的場景! 張開山心中一動,即然血蟃如此,自已養的黑腹蜂如何!這些妖蜂養在玉佩空間裡,不僅解決了裡面奇花異草的傳粉問題,同時妖蜂再也不需要另外撲充食物。忙打開玉佩空間,“嗡”的一聲,由於養在玉佩空間,相當安逸,這些妖蜂已養了一定數量,撲天蓋地飛出來。
張開山張開神魂,靠著強大的神魂力量,使得信仰光環一漲,然後信仰之光大亮,轉化成神符種子,落雪般射入黑蜂體內。
於是眾黑腹妖蜂皆帶著信仰光環,凶猛地飛過去,對著沒有光環的血蟃用腹下毒針狂插。
很快,那些沒有光環的血蟃被橫掃光。黑腹妖蜂飛回玉佩空間,而那第一隻被張開山轉化的血蟃居然又生了兩隻翅膀,變成四翼血蟃。
張開山眼睛一亮,原來這東西光靠靈力,只能晉化到雙翅,再補充靈力,只能生出無翅的後代。但吞噬肉體和同類才能晉化,張開山又做了一個試驗,給這四翅血蟃補充靈力,結果這血蟃被充足夠靈力後又產了一些後代,但數量少多了,只不過生出的後代都是雙翼。張開山終算摸明白這玩意的進化規則。
從眉間打開神海,飛出一顆血珠,正是血月被打碎的那塊所化。
血珠裡有無邊無際的血海空間,正好把這些血蟃收了進去。
這番蟲戰雖然很是繁複,但實際上也只是一會兒功夫,張開山收了血海,這百花谷裡的村民已死了過半,有些還在爭命,全身肉在蠕動。張開山正看到一隻血蟃從一個村民的眼裡穿出來,那個村民捂著眼在地上打滾。
“快救人”,張開山打量了下,心裡滿是悲愴,自己曾經也是山村之人,和這些人何曾相似,如今這滿谷血流,碎肉斷骨無數,還有許多沒死掉,在血灘裡發瘋般尖叫掙扎,如個血殺的屠場。張開山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草根之命果然賤,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修道之人不仁,以草根為豬狗。
無極仙子睜開眼,見得大好的百花谷弄得如此悲悴,叫道:“耍爛木頭的,快去把沒死的人弄過來,看看有沒有救的可能”。
“美女師傅,我這哪裡是爛木頭,我這是神木”,自掛東南枝的吳迪從枝頭落下,見得谷內如此淒殘,吸了一口涼氣,忙漲開生死玄木界域,飛出無數枯木,這枯木上有綠色枝丫,如手臂般,把地上沒斷氣的人都卷了起來,放在谷內寬闊處。
一會兒功夫,這谷內已躺有三五百號在掙命的村民。
無極仙子吐出無極珠,全身大放光明,飛在人群上,無量的無塵無垢神光從她身體湧出,如撒下月光般,落在人群裡,融進這些村民體內。
“快,我的無塵無垢神光可以幫他們穩住體內傷勢,但不能治療體內血蟲”,無極仙子叫道。
張開山忙過去,拉了一個村民,伸手按在他的脖子大動脈處,血月靈力湧過去,在其體內流了一遍,卷出來好多條血蟃,用血月靈力一絞,全絞碎化成血月靈力,再反補進村民體內。這村民的傷勢被抑製住,還被張開山補充了些血月靈力,精神大為好轉,醒了過來,突然尖起來,神魂中極底恐慌,幾近崩潰。
張開山皺眉,忙摧動神魂中的信仰之光,給這村民種了顆信仰之光神符,這村民才慢慢消去恐慌,眼神中透著堅毅。張開山終是松了口氣,發現功德榜上又多了一點功德值,看來救一個村民,就有一個功德值。
見張開山各種法術並用,居然治好了一位村民,吳迪扶著剛治好的村民,手上出現一層生機綠光,對著這村民按摩了一遍。有一些綠光滲進村民體內,這村民顯得精神好多了。
這村民感動得兩眼掛淚,但並沒有大哭,他不想影響這幾位仙人,因為他們在救治自已的鄉鄰。
就這樣,張開山用同樣的程序,一個一個治療下來,等到天黑才把這幾百村民治療好,功德榜上又漲了四百多功德值。
三人都松了口氣,疏散村民,張開山和吳迪累得狗一樣吐著氣,無極仙子神一般的水靈蘿卜卻絲毫沒有疲倦感,不要錢似的撒潑無塵無垢神來,衝涮著被汙染的百花谷。
百花谷東百裡處,夜色彌漫的天空中盤著一隻龐大的黑鴉,細看這黑鴉,居然是數不清的黑甲屍蟲組成的。在黑甲屍蟲聚成的黑鴉上坐著一個黑瘦乾巴道人,臉色灰白,像個乾屍般。
他旁邊站了個血袍道人,長得無比臃腫,似一堆爛肉般,周身的爛肉不斷蠕動,細看就會發現,那爛肉裡卻是無數的血蟃。
“血侍大人,聖女侯選人已得手,那百花谷裡有三個修為不錯的家夥只顧忙於救人,沒有追來。不過……”黑瘦道人說到最後,有些吞吐。
“你是說谷內有一人有血海界域,不錯,我也發現了,不過那不是神教的人,此事我自當回報教主”,血袍妖人不見嘴動,卻不知從哪裡發聲,見得他的臉不斷扭曲變化,如牛皮糖被隨便捏得變形般,還時不時有血蟃冒出頭。
“嗯,那我們也回去吧,有些遺憾,如果不是教主反覆囑咐,不得惹事生非,我早殺進百花谷,把那三人拿來血祭”,血袍道人說道。
“好,快點,血祭儀式正在進行,我們回去說不定還能得一些好處”,黑瘦道人說著,身下的黑甲屍蟲組成的烏鴉發著嗚嗚的怪音,隱沒在黑暗之中。
百花谷,月已中天。
大半夜時分,張開山和吳迪修練了幾個鍾頭,不管是體內靈力還是精神都恢復得差不多,此時無極仙子也用無塵無垢神光把谷內衝涮得乾淨。
吳迪用枯木化成一張古意昂然的桌子,又弄出三張登子,三人沒彩打彩地坐下。
張開山把兩隻酒泉獸放出。那隻雌獸已知主人被抓走,兩隻大眼睛滴答滴答往外落淚,這淚水也漂著酒香。雄酒泉獸安靜地抓著雌獸的爪子,輕輕地揉著。
“可惡,哪來的妖孽,這般的美女被搶去,不知遭何等的蹂躪,就是蹂躪也應當是我來蹂躪”,無極仙子見得氣氛沉悶,惡狠狠尖叫道,如誰動了她心愛的寵物般。
張開山伸手摸著雌酒泉獸的頭,腦海中盡是那翩翩起舞的卓琳姑娘, 及她唯美憂傷的歌聲。他的心猛的一緊,若是這樣的美人也化成殘血和白骨,他不敢想像。
“一定得救卓琳姑娘”,張開山咬牙切齒,心說無極仙子最多就是捏捏臉,其它都歸自個,這姑娘可是比趙紫煙漂亮多了。
“嗯,一定得救,救回來我們一人摸三百下,然後再談歸誰所有”,吳迪附合道。
無極仙子和張開山狠狠地瞪了吳迪一眼。
吳迪可以無視張開山,但無極仙子的眼光足使他打顫,忙道:“美女師傅可以先摸”。
無極仙子聽得笑了。
“不行,那是我老婆,誰也摸不得”,張開山突然霸氣起來,自從有了信仰光環,他的氣質正在慢慢轉變,變得自信霸氣,他開始認可大蒼道人所說,喜歡一個女人,就要搶先下手,要不又被哪個狼叨走了。
無極仙子冷冷地盯著張開山,心說小子長膽了,敢跟我搶女人。
張開山被盯得心裡發毛,忙改口:“仙子你可以摸,其它的賤人免了”。
“美女師傅,那賤人說其它賤人就不說指誰了,你想想其它賤人,那意思是除了其它,你也是個賤人”,吳迪果然賤的無敵。
黑夜裡亮起熾眼的無塵無垢白光,把張開山和吳迪都打得如沒嘴的葫蘆般,在地上亂滾。
可憐的卓琳就這樣被可惡的夥伴掌握了命運,不過三個夥伴已商量好,等到天明好去救她,對她來說,也算個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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