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血球中的血黃甲騎士怒吼。 “黃九,你我師徒不比父子情差,蠱神教在我手裡算是完了,希望你能發揚光大”,烏龍道人手裡托了一隻磨盤大小的蟲母。這隻黑甲屍蟲的蟲母似一塊黑鐵板般,綠色的眼睛像鑲著祖母綠寶石。
“開”,血球中沉悶的怒吼了一聲,一道黃光劍芒有數十丈長,硬是把盤了不知多少條的血蟃斬了開來,從中衝出一道黃光,正是黃九。黃九胸前的土靈珠發出濃厚的土靈力光芒,湧向石劍,使得石劍威力暴增。
被斬斷的血蟃在血海中翻滾了一下,居然又是一條鮮活的血蟃,這些血蟃蠕動著聚在一起,然後升在空中,化成血袍道人。
“哈哈,沒想到,好個慈師若父的烏龍道友,真是小看你了”,血袍笑得張狂,突然變色,陰狠道:“背叛神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血袍道人伸出一隻血蟃組成的手指,對著烏龍道人一指。
“呀”,烏龍道人慘叫了一聲,七竊出血,從頭頂長出血色小樹,肉體開始乾癟。
烏龍道人臉色猙獰,怒哼了一聲,肉體炸裂開來,炸得血樹一陣搖曳。血肉炸開,出現一道烏雲,這血樹長在烏雲裡,而烏雲正是烏龍道人的神海。
接著,這道神海也炸碎開來,把血樹炸成幾節,神魂碎片紛紛投入那磨盤般蠱蟲體內。
蠱蟲得了烏龍道人的靈魂碎片,變得更加靈動,伸翅一展,已到了血黃甲騎士跟前。
“嗷”,黃甲騎士衝天狂嘯,如一隻受傷的野狼,把磨盤蟲母抱在懷裡。
這時天空才響起烏龍道人遺言:“九兒,見蟲母如見我,這蟲母是上古異種,乃我蠱神教根本,你把它養著,傳與有緣人”。
血黃甲騎士眨了眨眼,卻沒擠出淚,他已沒了肉體,努力地點了點頭,胸前土靈珠發出黃光,把蟲母吞進珠內。
“我想有個師傅,有個這樣的師傅”,張開山認真地說。
無極仙子翻了翻白眼,心說這廝該打,想有個為他送命的師傅,這不是咒我要死。
吳迪少有地嚴肅,使勁地點頭,如小雞吃大米般。
“劍去”,張開山眼睛一睜,一道無回劍意從眼中射出,直奔血黃甲騎士的腦袋射去。
“你幹什麽”,吳迪驚詫叫道。
那道無回劍意到了血黃甲跟前,血黃甲正好回頭,這劍意射進其眼睛中。血黃甲騎士兩眼中白芒紛亂了一會,穩定下來。
黃九神魂中多了一道無回劍意,這道無回劍意白色消去,變得灰黃,顯得更加狂暴,向著石劍融進去,使得這柄石劍更加蒼樸虯勁。
黃九頗為感動,這是那光頭舍棄了自已一道神魂劍意,為自已種劍。
“血袍賤人”,黃九怒叫了聲,通身黃光暴漲,石劍活了過來,帶著一股狂暴劍氣,有一種悲壯氣息,這就是黃九生出的劍意,也是無回劍意,但他的更加悲壯,反而更加接近無回,此生再也無回無悔。
這石劍“嗡”的一聲,衝天而起,劍芒肆虐地向著血袍斬去。
再次把血袍劈成兩半,血袍道人的兩半身體又化成無數血蟃,在血海中翻滾。空中回蕩著血袍的瘋狂聲音:“小子,你的劍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越來越強大”。
黃九且不管血袍死活,這道石劍縱橫亂飛,對著血海一陣亂斬,一會功夫,把這血蟃斬得無數細段。但這些血蟃卻是不死,在血海中蠕動,每段都長出新的頭部和尾,反而數目更多了。
天空亂飛的黑甲屍蟲似是感受到血黃甲暴怒的心裡,也發了狂,瘋狂地撲向血海,對著血蟃亂咬。
張開山知道這樣根本殺不死血袍怪人,說不定真使得血蟃數量增多,實力更強。
張開山眉間一張,血珠飛出,從血珠處張開一道空間,無數帶著白色信仰光環的血蟃奔出,見得血海裡的血蟃,這些帶光環的血蟃興奮起來,如見到美食般,對著無光環的血蟃撕咬起來。
血黃甲騎士和張開山神魂相聯,已明白這血蟃是張開山養就的,所以就撿著不帶光環的大血蟃斬去,那些四翅的血蟃都被斬成無數段。
待兩波血蟃廝咬了一會,張開山那隻四翅血蟃已是有些靈性,居然跟著血黃甲騎士後,專挑被斬斷的四翅血蟃吞食,連著吞了十數條,這條血蟃身子長得像水桶般,有二三十丈長,在血海裡一翻,怒吼了一聲,脅下又鼓起兩疙瘩,再次長了一雙翅膀,進化為六翅血蟃,頭部也長了一個疙瘩,似要長角,口腔內長著鋸齒般的牙齒,有半尺來長。
這血蟃撲翅飛了起來,對著天空不斷咆哮,似蛟龍般。
張開山看得心頭大喜,已知道這血蟃實力大增,趕上一個入玄的修士,將來藏在血海界域裡,偷襲就是利器。
這隻血蟃生了六翅,智慧也開了一些,猛的張大嘴,對著血海一吞,那無數無光環的血蟃帶著血流就要被吞進血蟃肚裡。
這些到了大血蟃嘴裡的小血蟃瘋狂蠕動,升華出一個西瓜大小的血球,慌忙飛到空中。
血球有鼻子有眼,酷似剛才的血袍道人,張著嘴尖叫:“小子,你對這血蟃做了什麽手腳,居然這麽利害”。
突然這血球看到張開山手裡的那顆血珠,尖叫了聲:“天呢”,轉頭就要逃。
一道石劍劈來,如劈皮球般,把它劈進血海。
那道六翅血蟃順勢撲進血海,把那血球吞了進去, 頓時身子一陣蠕動,頭上的疙瘩向外突,變成一隻獨角。
張開山相當滿意,收了血珠。那六翅血蟃乖乖飛了回來,張開山踏步站在血蟃上,這血蟃在血海中飛行甚快。頓時,張開山意氣風發,如踏龍而行般。
此時血海中央的祭壇上。
那些粗暴的和尚已把乾坤袋裡的人口殺光了,法海的任務算是完成。
那十個血衣女子把血衣一脫,裡面卻穿著十分怪異的衣服,居然全赤著上身,下身要麽裹的獸皮,要麽圍著樹葉。這些女子嘴裡念叨有聲,但不像語言,更像獸叫般,然後開始起舞。
這種舞姿十分怪異,不像現在女子跳的,更像古代氏族中,原始人跳的巫舞般,身子做著無規律的抖動,一種無比怪異的韻律升起。
長眉法海和尚笑迷迷的,盯著這些女子的白嫩胸部,眉毛隨著那抖動不停的胸部亂跳個不停。
隨著女子起舞,血海翻騰的更利害,卷著數十丈的血浪,居然有白骨被卷到血玉台上。
從血海中升起黑煙,這黑煙越來越濃,聚集在血玉祭壇上空,結成黑雲。
那些女子的舞蹈越來越瘋狂,半赤祼的身子籠著層白茫茫的汗霧,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黑雲越聚越多,很快把天空遮住,在黑雲裡傳出嗚嗚的聲音,細聽卻是如無數人哭泣般,嗚嗚作響。原來這黑雲都是冤死的靈魂,或者靈魂碎片。雲越來越厚,萬鬼慟哭的聲音也開始變得響亮。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