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連續塞了十幾隻雀鳥,伸手摸了摸張開山的肚皮,才滿足地點了點頭:“龜兒子吃的差不多了,再喝點酒吧!” 張嘴給張開山吐了一嘴,不過張開山已是處在暈倒狀態。張開山那飽經無極小仙子摧殘的靈魂,卻抗不住怪人的驚世賅俗。
“吃飽喝足了,我也該冬眠了”,怪人抱頭倒地,就沒了聲息,陷入極度睡眠之中。
到得半夜,張開山醒來,清風吹得他涼涼的,空氣中充滿著屍臭,他打了個嗝,忙捂住嘴,看見那怪人躺在地上如死屍般,自已的心就狂跳狂跳。
張開山嘴裡散發著熱氣,噴著古怪氣味,正是大量的雀肉在腹內消化不良,發酵的氣味。
他真想上前對著怪人暴打一通,但沒有勇氣,自已在那條怪舌頭面前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摸摸索索,他下了山,離開三清大寶山。
在山腳,他見到許多水缸,都裝滿水,還備了一套衣服,及一套洗涮牙的潔具。
旁邊豎了個小牌子,寫著“請瀨洗”,正是無極仙子的傑作。
“哇哇”,張開山條件反射般,嗷嗷地吐起來,突然一個東西卡住嗓門,張開山摳著喉嚨,拚命往外掏,脖子憋得老粗,終於吐出一顆小兒拳頭般的肉團,這肉團像鐵球般,被壓縮得十分緊密。
張開山又乾嘔了半天,再也吐不出,只能對著水缸一陣狂飲。
又反覆搓洗,從玉佩空間弄了些清除異性的花草,在身上搓了一頓,這才換了衣服。
等張開山換好衣服,一朵白雲飛來,正是無極仙子。
無極仙子捂著嘴笑,心裡盤算,要不把這家夥多送來幾次,是不是就也如自已般愛乾淨了。
“乖徒兒,我可是聽到你在山裡喊師傅了”
張開山一臉幽怨,似菊花遭到玉米的蹂躪般,可憐夢夢,欲語淚先流般,心裡只能歎氣,遇見這水靈蘿卜一般的魔頭,只能說是遇人不淑了。
見張開山無語,水靈蘿卜又問:“三昧真火可曾到手。”
“沒有,叫我向西去三千裡,有一百花谷,偷一百醞上好百花釀酒,才願意傳我”
“嗯,這怪物就不是個爽快的家夥”
“他自稱大寶,是不是還有個小寶?”張開山不由得八卦一下。
無極仙子聽得小寶,如貓被踩了尾巴般,臉色變得猙獰,眼睛裡腥紅,天地變色,無量白光亮起,像下流星雨般,涮涮地衝涮在張開山身上。
“如果你不想像白無賴那樣,被衝涮得成個白人,就不要提那兩個字”,水靈蘿卜包子般的胸膛一陣起伏。
張開山嚇得不敢言語,心裡誹謗,難道你就是小寶,難道當年你也受過這樣的待遇嗎,像水靈蘿卜這樣的人受到如此惡劣的待遇,還能有勇氣活著,真不容易。
“如果受不了怪人,就算了,這三昧真火就不學了”
一想起三昧真火,張開山心中的火焰就升起來,燃燒起一堆的熱情,如果有了三昧真火,能自煉飛劍,將來就是一事無成,在街頭煉飛劍,包準生意大好。俗世的鐵匠都混得有頭有臉,要是能煉飛劍,更是人上人。想著,張開山兩眼亮光。
“我要堅強,我要變強,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無往而不利,我乘風破浪,我永遠直前,我不向困難低頭”,張開山神聖地念了一遍,身上散發著信仰之光,堅定道:“為了三昧真火,我什麽都受得。”
這幾句話是張開山在清涼關當兵之時,軍官傳下的話。這位軍官告訴新兵蛋子,人得有信仰,有座佑銘,有一種不服輸的氣概。於是就傳了這句話,叫新兵們沒有勇氣的時侯就念念,最好把這句話融入骨髓。
無極仙子臉色稍好些,讚許的目光看了眼張開山,認真地取了個本子,把這句話記下,心說等哪天我開了無極門,就讓門下人每天念上幾遍。
無極仙子帶著張開山下了三清山,向西而行。
張開山忙在天機問道上谘詢,他現在已習慣了出發時問問是否有凶兆,特別是遠行之時。天機問道上卻顯示兩字:“情緣”。
張開山心喜,難道下山要和水靈蘿卜發生些什麽嗎,盡管自已很恐懼水靈蘿卜,沒有勇氣做推倒之事,那麽就委曲一下,被水靈蘿卜推倒也行,自已也不會太怪她,誰叫她太水靈,太無知了。
心猿意馬的,跟在水靈蘿卜後,兩眼睛聚著光,似要飛出兩柄飛劍般,要釘上水靈蘿卜的臀部。
西行三千裡,對於能禦法器的修道之人,只是半天的功夫。哪裡有什麽百花谷,兩人尋了幾天,三千裡方圓也沒尋到。
“那怪人神智不清,答非所問,有可能說錯了”,無極仙子皺著眉。
張開山再次詢問天機問道,何處尋找百花谷,上面顯示西行三萬裡!
張開山歎了一口氣,難道怪人把三萬弄成了三千嗎?
“向西行三萬裡,找不到就算了”,張開山建議。水靈蘿卜點了點頭,反正無事,就當遊山玩水了。
兩人行至一山頭,聽得山下有人尖叫救命,似一女聲。水靈蘿卜忙停下雲朵,向下落,張開山隨行。
在山腰裡,一棵樹上綁著個村姑,有二十多歲,頗有姿色,只是衣服差點被剝光,半露著胸,粉白-粉白。這村姑尖叫著救命,身旁圍著四個山賊,都提著刀,一個山賊正用刀劃斷村姑的腰帶, www.uukanshu.net 並伸手去抓村姑的胸部,抓了幾道血跡,又一個山賊去拉褲子。
水靈蘿卜看得臉色大變,對著旁邊盯著村姑胸部咽口水的張開山拍了一掌,把張開山拍下劍光,“呆子,給你個狗熊救美女的機會!”
張開山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眼看著要落下去摔死,忙張開酒火界域,落在山賊背後。
“快閃閃,姑娘是我的了,你們可以滾蛋了”
四個山賊回頭一看,後面出現個光頭漢子,對視一眼,四個山賊持刀對著張開山的光頭砍來。
“哪來的禿驢,想吃閑飯,找死,也不打聽下爺們的名頭”,一個山賊叫著。
張開山一睜眼,從眼裡冒出兩道白光,形成兩道劍芒,對著山賊斬去。
四個山賊只是凡夫俗子,口氣大,實力不大,連人帶刀被斬斷,血似噴泉般亂流。
斬了山賊,張開山就近再看村姑,這村姑天生的媚態,五官清秀誘人,此時臉色蒼白中帶著一絲紅潤,嬌柔得讓人憐惜,再從臉上往下看,那胸部半露,粉嫩得似一道三昧真火,頓時點起張開山心中火山。
張開山粗喘了兩口氣,眼睛通紅,心臟裡升起團紅光,**氣息漸濃。
“光頭大哥,快救我,妾身以身相許”,樹上被綁的村姑見了救星般,恐慌中叫道,並挺了挺胸,極其火辣,直剌張開山的眼睛。
“這個死呆子,豬哥象”,雲頭上水靈蘿卜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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