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中科技支柱,軍事後備的羅卡特家族和軍中門人無數的卡爾薩斯家族,這兩個家族的聯姻,是足以改變聯盟的格局的存在。
隨後便是兩大家族的把酒言歡,不時有卡爾薩斯一側的軍官出來說了個軍旅中的笑話,引得哄堂大笑,或者有人以各種榮耀為借口,引得眾人紛紛舉杯,慶祝那曾經的輝煌。哈琳和白洛也不得不放下嘴中的牛排,舉起酒杯,和大家一起慶祝。
哈琳悄咪咪的低頭對一旁的安東尼說,“親愛的,幫我擋一下嘛,我餓死了,讓我先吃一點。”看著女孩那嬌媚的神情,安東尼帥臉一紅,不由分說的站起來說出了大演說家一樣水平的演講,慷慨激昂,講述他與哈琳的相識相知相愛,最後走到一起,然後說到之後對哈琳怎麽怎麽好,身為卡爾薩斯的這代的長子,應該怎麽挑起重擔,怎麽向長輩們學習那些進取努力的好品格。
白洛看著正在專心對付眼前的第三塊牛排的哈琳,在心底把剛才的誓言悄悄抹去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在演講的最後,安東尼大聲的說,“我將跟著我的未婚妻一起,幫助她完成她一直的願望。”哈琳停下了吃牛排的動作,她比大廳中絕大多數包括白洛都要先聽懂了安東尼話中的意思,好看的眉眼微眯,仰臉對站起的安東尼說,“你知道我要去哪嗎?”
安東尼深情款款的說,“無論你去哪,我的公主,我都是你最忠誠的騎士。”說著拉開椅子,單膝跪地,向哈琳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儀,引起了大家震天的鼓掌聲,安東尼的表現太符合羅卡特家族的期待,一個實力背景強大的忠心騎士,在卡爾薩斯那邊則是軍旅中人對於這種獨特的浪漫太過熱衷。
哈琳隻好站起以標準的宮廷禮儀回禮,在站起的一瞬間,白洛看到了哈琳眼中的一股奸詐,聯想到之前和哈琳在一起發生的種種,白洛有點憐惜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東尼。
吃飽喝足的哈琳以下午還要繼續攻克難關為由,就拉著白洛早早的離開宴會,穿過走廊和通道回到自己的會客廳,哈琳輕車熟路的打了個響指,一層藍色的薄膜就由她自身擴散到房間四周,白洛這才後知後覺之前的施法速度都是為了自己能看的清楚一點。
哈琳仰躺在老板椅上,雙手抱頭,面向落地窗,想了片刻開口問白洛,“你知道為什麽要急急忙忙促成這次聯姻嗎,哪怕我還沒有成年。”
白洛搖了搖頭,前因後果他都不知道,自然不好猜。
女孩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因為盧卡庫元帥要進行大范圍的北進了,這把一旦成功刺進獸族內部,絞肉機那個戰場對於獸族來說就是一塊孤島,不得不放棄,那我們就可以把絞肉機裡陷進去的幾百個軍團解放出來,到那個時候聯盟的盟主估計要重新選一選了,休斯王國也徹底坐穩聯盟第二勢力的位置,羅卡特家族在這個百年就很難與其進行對抗了,所以他們就急於尋求軍中能對抗盧卡庫元帥的盟友,和快要淡出軍中主要權利中心的凱撒元帥一拍即合。”女孩嗤笑一聲,“庸庸之輩,井底之蛙,卡爾薩斯家族自身難保,還想著要這輛快散架的戰車?”
白洛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哈琳說的這些完全都是他了解之外的東西,他知道盧卡庫元帥戰功赫赫,也知道羅卡特家族和休斯王國不對付,但這些大人物之間的糾葛他應該是沒有資格評論的。有些話哈琳能說,安東尼能說,但一旦白洛說了被人知道了,
以那半圈至少是少校之上的軍官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哈琳側過來看了一眼白洛,輕輕一笑,“那些大人物現在你看來還是大人物,五年,最多五年,不出意外的話,你再看今天的這個事情就會以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女孩手掌放在頭頂,想了想還是放在額頭,“應該是俯身,嗯,可能不太準確,比平視高一點點吧。”
“五年成為元帥,那也太誇張了吧。”白洛就算對自己再有自信,也不會覺得自己五年就可以爬到元帥的位置,如果不是這次運氣好和那位大隊長共同獵殺了一隻攀天,估計自己還至少在少尉待上一年。
哈琳輕笑一聲,把視線再移回落地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內功入門看的怎麽樣了,”沒等白洛回答,哈琳繼續說,“那本書用處不大,但這種書你還要看很多本,主要就是讓你心中有氣這個概念,遇到一些事情思考的時候以氣為主要解決手段。”
也不能怪白洛過於依靠手中的熱武器,畢竟他成長在翡翠聯盟的工業為主的城市中。
哈琳手指在書桌上有節奏的敲著,思考了一下,說道,“內外的修習可以說是相輔相成,內功的強大來自氣息流轉的速度和強度,而這些需要強悍的經脈,外功可以鍛煉體魄,提升身體強度的同時可以強化經脈。這種修習是最適合人類的,但也是最需要天賦的,對於普通人來說,練練外家功法,學習一下武器的使用才是最有性價比的做法。對於那些有能力衝擊更強境界的人來說,這個對於他們中大多數人來說, 太過浪費時間,畢竟那些修習材料並不是很貴,隻攻內功或者外功可以達到更高的境界,另一方面就靠藥材和丹藥補一下就行。但對於你來說,我還是建議你雙修,你現在基礎打的越牢固,以後能達到的高度越高。大部分人覺得自己這輩子只能達到兩層樓那麽高,所以他們的地基打的都可有可無,但你要做好建三四層樓的準備,當然如果你隻準備建兩層樓,那我可以讓你三年內達到一個你自己都想不到的戰力,這麽說吧,你對付現在的緹娜可以做到完勝。”哈琳說的很有分寸,她沒有去強行干涉白洛的決定,甚至沒有說明哪個適合白洛。
哈琳的手指在桌子上繼續有節奏的敲著,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白洛理解了一下哈琳的意思,斬釘截鐵的說,“四層樓可以看二層樓的風景,二層樓一輩子也看不了四層樓的。”
哈琳挑了挑眉,嘴角在白洛看不見的地方翹起,“先說好,不準著急,我帶你走的這條路會很慢,但能走的很遠。”白洛堅定的點了點頭。
哈琳站起身,笑著說,“那好,本來想教你一個玄中階的外家功夫,既然你這麽堅定,那就先從最基礎的黃低階開始練吧。”
白洛在心裡默默說,可以先練玄中階的啊,女孩仿佛知道了白洛的心裡話,斜督了白洛一眼,白洛打了個寒戰,想起來哈琳剛剛說過的話,立刻站起身說了句那就開始吧。
哈琳沒有再糾結這個,畢竟嘛,就是個十六歲剛剛成年的小孩,有點自己的心思很正常,只要自己能把他帶到正確的路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