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此次事件描述,給沈默的第一感覺就是怪!
說不出來的怪!
“有點奇怪,這次事件描述的很含糊,雖然明確標注存活一天為通關條件,可這消息等於無。”
“我是狩獵者身份,按理說我是絕對安全的,可為什麽對我的通關條件同樣是存活一天?莫非這一批行者都很強?我反而容易被反狩獵?”
沈默眉頭緊皺,如果這通關條件改成狩獵全部逃亡者行者,那此次事件任務也就很明確了,那就是以狩獵者身份淘汰其余所有人。
但眼下就很迷糊了。
就在沈默沉吟之際,對面阿爾托.西弗雷將軍也開口了,“薩拉先生,其實我這次請您過來主要是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您是知道的,我這裡是全世界最無法逃脫的監獄,只要進了這裡就不存在越獄的可能。
可很倒霉,前幾天有五名該死的家夥打破了無法越獄的神話,為了我和監獄的名譽我絕不能讓他們逃走,否則這將會是我這孤島監獄最大的汙點。
不過我很確信,他們還沒有離開這座島嶼,在島嶼外我已經派出人手沿海巡視,對此我可以保證!”
“所以你是想讓我對這些逃犯進行狩獵?”沈默不動聲色道。
“不錯!薩拉先生您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狩獵動物你是大師,相信這場特殊的狩獵能給你不一樣的驚喜。”阿爾托.西弗雷臉上浮現一抹興奮之色,笑道,“正好我也喜歡狩獵,常年呆在這裡也就狩獵才能讓我感到快樂。”
“可是據我觀察,西弗雷將軍,您這裡人手很多,如果想要抓捕逃犯應該沒必要勞煩我吧?”沈默說出自己的狐疑。
“當然!這裡作為最嚴密的監獄常年擁有一百名士兵看守,而且附近島嶼還有軍艦定時巡航。可是如果這樣你不覺得很無趣嗎?薩拉先生?”阿爾托.西弗雷咧嘴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盒雪茄自顧自的點燃一根寥寥青煙升騰。
“不如這樣,我們來一場狩獵比賽怎麽樣?”
“比賽?很抱歉,我對比賽不太感興趣。”沈默搖頭,他感覺這裡面有些古怪。
“你會感興趣的薩拉先生,你不是最熱衷狩獵比賽嗎?”
阿爾托.西弗雷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沈默有心再度拒絕的話沒有出口。
“從現在開始,到落日黃昏之前是你的狩獵時間,而落日之後就是我的狩獵時間。看看我這個業余的能不能和您這樣的大師比會怎麽樣。當然我還是希望薩拉先生能給我多留一些獵物。”
阿爾托.西弗雷將雪茄在煙灰缸輕敲了敲。
“這種比賽制度是不是對西弗雷將軍有些不公平?”沈默狐疑,哪有這種比賽的,如果他落日前將所有逃亡者淘汰,那還有這阿爾托.西弗雷什麽事?
“呵呵,你就當這是我請你過來的報酬,畢竟讓客人先享受狩獵樂趣是我的責任不是嗎?”
阿爾托.西弗雷輕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一名士兵推門而入,“帶薩拉先生挑選狩獵裝備和食物。”
“薩拉先生請吧,對於狩獵您應該已經等不及了才對。”
沈默皺了皺眉,還是跟著那士兵走了出去。
對於這位阿爾托.西弗雷的行為他總感覺很奇怪。
“這人說的和事件提示有些不同,事件通關條件是存活一天,而他這裡是比賽,難道贏了這位阿爾托.西弗雷將軍有什麽隱藏劇情,還是說能大幅度提升世界探索度?”
抱著疑惑沈默已經跟隨士兵來到一間庫房,
庫房裡擺放著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裝備,有許許多多槍械彈藥,甚至是許多款式不一的弩箭獵弓,也有一些軍用水壺靴子等等。 沈默這時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一身衝鋒衣,質量不錯的靴子,還有一個旅行背包。
沒有拿太多東西,僅僅挑選了一份島內地圖,一個望遠鏡,指南針,一把手槍和幾枚手雷還有若乾食物和水。
地圖,望遠鏡,指南針是必備的,至於手槍和手雷純粹是想著留著保險,因為這次事件似乎沒有科技武器限制。
“這次事件如果是狩獵為主要目標那我沒多少優勢。”沈默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擅長追蹤和狩獵,對追蹤觀察這塊更是一抹黑。
“好在通關條件並非是狩獵全部目標,倒是可以力所能及狩獵一兩個目標多賺賺功德。”
沈默帶好裝備在監獄哨塔士兵注視下逐漸沒入叢林之中。
——
而就在沈默剛剛降臨之際,同樣與此同時島嶼叢林深處在一條小溪旁,幾名男男女女在恢復行動力後紛紛警惕四望,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提防周遭其余幾人。
“大家沒必要對同陣容這麽警惕吧?”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散漫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聲看去,赫然是最靠近小溪一個穿著破舊囚服的金發碧眼年輕人。
當然這次事件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這般穿著,且就連樣貌也不是他們各自的。
“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麽辦?”一名略顯魁梧的光頭犯人皺眉道。
其余幾人則是默不作聲,現在情況不明,既然有人率先開口,他們倒是想聽聽這人有什麽見解。
一般按照他們以往的經歷,往往率先開口的要麽是愣頭青要麽是大佬。
“情況很明顯,大家應該都收到此次事件提示了,我們都是逃亡者身份,同時也標注了幾條,其中一條是從狩獵者手中逃脫一次,每逃脫一次獲得一定功德。而最終通關則是存活一天。”
那金發碧眼青年見眾人認真傾聽,便一臉自信繼續道,“那這次事件就很簡單了,從狩獵者手裡活下來就行。”
“說的簡單,每次事件哪有這麽簡單。這次事件條件很簡單,可能那狩獵者實力很不一般。”聞言隊伍裡唯二的女人頓時不屑道。
他們五個人是三男兩女,其中男的除卻那金發青年,和光頭漢子,剩下的則是一個矮個子棕色發色青年。
至於女人除了這個金發大波妹之外,另一個則是黑發瘦弱女人,所有地方都很平的那種,很極致的反差。
此時面對大波妹冷嘲熱諷,金發青年更是傲然。
他蔑視所有人輕笑道,“你們應該都只是散人吧,聽說過仙宮沒有?”
“你是仙宮的?!”聞言那矮個子棕發青年頓時一驚。
“嗯!經歷過六次事件才加入仙宮,不算太厲害。”金發青年看似謙虛,可那勾起的嘴角卻顯得很是自得。
“這還猶豫個什麽勁,仙宮大佬帶隊,這次我就緊跟仙宮大佬步伐,大佬說什麽我做什麽。”那矮個子青年更加興奮了。
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些驚訝。他們都是經歷過三四次左右事件的老人,當然清楚大名鼎鼎的仙宮勢力。
“我這就去找那狩獵者,事件提示我們狩獵者也是行者,既然也是行者那就乾掉他,乾掉他那自然就通關了。”
金發青年那披靡天下的氣勢簡直就像是天地八荒唯我獨尊的架勢,他用自以為很帥的姿勢一甩頭露出半張側臉。
“大家記住我的名字,仙宮九耀部葉辰!誰想跟我來的就走,宰了狩獵者!”
說著金發青年葉辰一轉身,邁步而去,瀟灑無比絲毫不帶回頭的。
今日就是他葉辰的主場!
“大佬等等我!”矮個子青年連忙高呼,屁顛屁顛的就跟了上去,活脫脫就是狗腿子形象。
光頭漢子看了下兩個妹紙,略作猶豫還是跟了上去。
那金發大波妹同樣有些猶豫,但皺了皺眉依舊沒去。倒是那黑發平板女則是平靜無比,反而尋了棵樹倚靠著。
“你怎麽不跟過去,跟著大佬說不定還能蹭點功德。”平板妹挪逾的看了眼大波妹。
“那你怎麽不跟過去?”大波妹皺眉,她只是剛反駁那人,現在過去有些自覺打臉很是尷尬罷了。
她倒是好奇眼前這女人到底又是憑借什麽。
“我一般不跟蠢貨呆在一起,因為這樣會傳染。”平板女聳聳肩。
“你是發現了一些什麽嗎?”
對方理由太牽強了。
“首先你不會覺得這事件真就因為這什麽仙宮大佬就能平推吧?事件難度是按照參與者實力評估的,既然我們這裡出現這樣一個厲害角色,你覺得狩獵者真就簡單了?”
平板女雙手抱胸冷笑道,金發大波女眉頭微皺,對方說的的確沒毛病,可仙宮之人,每一位都是很強的存在。
而且還是六次事件的資深者,她很難想象,同是行者級,狩獵者再強還能強到哪裡去。
“而且根據我以往的經歷,給出的提示越是簡單,那事件內容也越是不簡單。”
“你是說這裡面還有別的坑?到底是什麽?”金發大波女好奇道。
“不知道。”平板女聳聳肩,“我要是知道現在也不會站著不動了。”
“那你們在這裡幹嘛?等死嗎?”大波女有些氣惱,眼前這女人明明長相身材都突出一個平,可為什麽說話還能這麽自信?
似乎是為了壓對方一頭,大波女還刻意挺了挺胸,想要通過這個來震懾對方。
“不要把你那兩坨脂肪在我面前晃。”
“你!”
“行了!”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大波妹,黑發平板女揮揮手,“我先在這裡睡一會,你先放哨。”
“啊?睡覺?這可是在事件內,你是怎麽睡得著的?”大波妹感覺三觀盡毀,很無法理解黑發平板女的思維邏輯。
“不然呢?你沒發現我們的身體情況都很糟糕嗎?吃點東西睡一覺,有那些蠢貨大頭陣我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黑發女人很是理所應當。
大波妹這時也才發現自己這具軀體的確出奇的饑渴虛弱,此次事件因為身份是逃犯的緣故,又經過一段時間的逃亡的確是又累又渴。
可是大波妹還是覺得無法理解,這種緊張環境下竟然還有人先享受起來。
就見這時候那黑發女人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堆食物,各種零食包裝出現。
“你有須彌戒指?”
大波妹再度驚訝,這玩意雖然只要一千多點,但對於本就不富裕的行者而言,每一分錢都需要花費在刀刃上,哪有功夫在花在這種輔助用品上。
“想吃自己拿,算是讓你放哨的報酬了。”
聞言大波女一陣沉默,直至肚子咕咕直叫她這才面色一紅,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
——
“在進入事件之前,我觀察了島嶼情況,這是一座十分遼闊的島嶼。地形複雜,多熱帶雨林,還有一些地形崎嶇的山脈。想要橫穿整個島嶼少不得要四五天的功夫。
只是我現在在哪裡?”
沈默一通分析, 最後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
樹!
到處都是樹!
密密麻麻的高大樹木,以及複雜纏繞的藤蔓,空氣中有著濃鬱的濕氣以及燥熱氣息。
這裡的環境很是壓抑,空氣好似都很稀薄,江秋只是走出監獄十多裡的距離就感覺呼吸比平時要沉重幾分。
低頭再看指南針,頓時就更無語了,只見指針到處亂轉,就差變成陀螺了。
“麻煩了,指南針沒用,我又沒有叢林經驗,想要辨別方向只能上樹遠眺了。”
江秋很是無奈,他感覺此次事件對他深深的惡意。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金發狂傲青年葉辰卻是一臉的自信。
“呵!看到沒有這是我們仙宮成員都會配發的觀星盤,還有這件能鎖定附近強大生命體的索敵符籙,那個狩獵者逃無可逃!”
聽著老大葉辰的話語,狗腿子矮個子棕發青年連連點頭,可他還是不斷的擦拭額頭的汗水。
“老大,我們還是快點宰了那狩獵者吧,這鬼地方也太熱了。”
“放心,他逃不掉的。嗯?”
葉辰說著忽的一愣,連忙轉頭一看。
“剛剛那人呢?”
“咦!那傻大個怎麽不見了?”矮個子回頭也是愣住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光頭漢子竟然不見了。
“可...可能是這家夥不想跟著老大混了,找地方躲起來了吧。”
“不...不可能!索敵符籙偵測之下我不可能沒有察覺才對!”金發孤傲青年葉辰臉上首次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