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光影世界第四十章:敢為天下後上
夜晚9:30,月亮高高掛起,月光透過玻璃照進王尋家客廳。
尋媽李紅和乾媽楊春玲估計是收60年代的租去了,竟然給兩個孩子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王尋和楊小蜜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泡著小腳腳,氣氛祥和,鮮有恬靜時刻的楊小蜜嘴上說這一天她的開心,忽然嘴角上揚,小腳丫撩起洗腳水。
王尋一時沒有察覺,小腿浸濕,把手前伸一臉寵溺的摸了摸這個古靈精怪少女的頭。
楊小蜜感受著王尋手掌的溫度,轉而一臉疑惑地詢問道:“鬧鬧,你怎麽想到那些憂傷的歌詞的呢?”
王尋詫異地看著楊小蜜,語氣平緩地柔聲說道:“蜜蜜,你知道赫布理論嗎?”
楊小蜜歪著頭,表示你繼續裝,我靜靜的看著。
王尋咳嗽了下嗓子,想了想繼續沉聲說道:“赫布理論告訴我們從未彈過鋼琴的人聽到鋼琴音樂的時候,頭腦中和鋼琴演奏有關的腦區並不會激活。但是如果在4個小時鋼琴課裡,被試的每一次觸鍵都會和鋼琴的聲音聯系在一起,於是之後再聽到鋼琴音樂的時候就可以激發腦中的運動區域的神經元。”
赫布理論本來是突觸前神經元向突觸後神經元的持續重複的刺激,可以導致突觸傳遞效能的增加,到底啥意思?
意思就是不懂樂理,莫裝逼。容易挨錘,雷神之錘,社會·主義鐵錘。
不以為然?
那還有一群文字工作者,未來鍵盤俠也就是杠精會用他們的實際行動,告訴你什麽叫做詭辯。
方舟子就那個長了倆老鼠眼,喜歡逮著名人蹭熱度的醜國兒子,應該還沒回國吧。
就是這類人群的典型代表。
王尋為了把音樂神童人設立穩,也是好好跟姑奶奶好好學習音樂原理和編曲知識的,背後的辛苦積累和自律完全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主要是讀書的能力和處理問題的能力是不一樣的。
書讀得好,不代表事情能處理得好。
能列出計劃,不代表能夠執行計劃。
執行力才是一切計劃的根本。
他當年抄歌也是經過社會媒體毒打的,還好有姑奶奶邢爺爺一群人幫忙背書,這就關門弟子的好處。
楊小蜜一聽直接吐血,無奈的說道:“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概念?簡單點。”
王尋忽然間表情認真著唱到:“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遞進的情緒請省略。”
楊小蜜一頭黑線,直接一巴掌拍在王尋腦門上,打斷了王尋的深情演唱。
王尋搖了搖頭,特別無奈掃了眼這虎逼女子那氣勢洶洶,咬牙切齒的小表情,這都捋胳膊挽袖子了。
楊小蜜要開始使用暴力,於是果然認慫,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陪笑的說道:“簡單說音樂旋律靠的是刺激,寫詞能力靠的是平時積累。常讀書多看報。少玩遊戲,多睡覺。”
楊小蜜腦門青筋暴起,直接上手揪住王尋的兩隻耳朵一字一蹦的說道:“你這跟我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呢?還順口溜了?說相聲啊?我給你捧跟啊!”
王尋耳朵一點不覺得疼,覺得氣氣眼前這姑娘特別有意思,還得瑟的笑了笑。
王尋這人嘛就一缺點完全改不了,喜歡跟熟人犯賤,多少有點賤皮子。
楊小蜜直面挑釁,手上繼續加大力度。
王尋感覺到了耳朵的疼痛,這是真生氣了。
隻好雙手合十,求饒說道:“女俠饒命,文字就好像咱們想象中的完美老師。
你回憶回憶,原著小說影視電視劇是不是跟想象的不一樣,
因為被具象化了,想象空間被局限住了。所以,讀書能讓你看見世界上,歷史上,無數的人,無數的事情,讓你在千千萬萬的場景,挑選出自己喜歡的,適合的人生。
然後過一輩子,如果不讀書,很難做到挑選。僅僅是被某些人用世俗的繩子禁錮住脖子。
讀書的人更接近思考,更能一層層剝開迷人眼的表面,篩選出內核和本質。更有機會挑選自己的人生,更明白,自己想要什麽養的生活,更了解自己,愛自己。”
楊小蜜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起來,有點明白王尋說這些話的意義了。
松開了揪住男孩耳朵的雙手,盯著那對有些紅腫的耳朵。
心裡覺得自己的確有點過分了,小心翼翼的揉了揉。
男孩這是用大道理提醒她,她最近心野了,有些懈怠了。
於是開心的笑了,笑容裡流露出一絲俏皮之意。
笑容將她的嘴角牽扯出兩個可愛的酒窩,一深一淺,使得她的笑容更顯狡黠:“明天開始,努力讀書。你要陪著我哦,我才不要被你落下。我們共同進步好不好?”
王尋微笑著認真點了點頭,卻不需要許下承諾。
口頭約定不算約定,直接做就完事了。
一時之間,倆人就這麽沉默的看著彼此,仿佛時間已經靜止。
直到尋媽李紅路過客廳看著倆個小孩還在泡腳,於是打趣的說道:“我說兒砸,閨女。你倆這是泡腳還是要洗澡啊?幾點了?明天不課是嗎?”
王尋和楊小蜜忽然聽到尋媽李紅的聲音,真嚇得渾身冒汗。
還好楊小蜜靈機一動,趕緊動作迅速地把擦腳布往沙發縫隙一塞,自欺欺人,掩耳盜鈴,毀屍滅跡。
這快如閃電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尋媽李紅的注意。
王尋余光觀察到了楊小蜜在藏東西,默契的開口轉移注意力說道:“媽,這水都涼了!我倆也想出去啊,這不是忘了拿擦腳布了嗎?”
尋媽李紅被逗的直不起腰,連聲說道:“這倆個馬大哈,小迷湖。得了,我這去給你們取去。”
待尋媽李紅,徑直走向衛生間。
王尋和楊小蜜可算松了口氣,楊小蜜小聲用著寶兒姐的台詞開口說道:“他們都說我瓜,其實我一點也不瓜,有的時候我還機智的一逼。”
王尋直對楊小蜜比量大拇哥,就算你用燕京話說寶兒姐的台詞,看在你是大功臣的份上,哥們兒忍了!
換來了的是楊小蜜她抿唇一笑,笑意在唇邊輕漾。一深一淺的酒窩裡,溢滿春花般清香的笑意。笑容宛若含包欲放的花蕾,生機盎然,令王尋心神陶醉。
犯規了!
這時尋媽李紅拿著兩條新毛巾走來,打斷了王尋的胡思亂想。
心裡默念“《道德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不對啊,這要是波叔事發後?
講經人都成梗了,我這麽熟練背誦《道德經,這算算把自己兜裡了。
搖了搖頭,趕緊擦腳吧!
王尋看著尋媽李紅給倆孩子遞完毛巾後,轉身就走一刻不停地回屋睡覺去了,他不僅心裡吐槽這是有多著急啊,一刻都不多做停留。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是可以繼續和楊小蜜膩歪了嗎?
視線趕緊從尋媽李紅的背影,轉回楊小蜜白白嫩嫩的小腳丫。
福利啊!
抄起新的擦腳布,摸了摸手感。
嗯,質量上乘,軟硬度適用,應該外銷品!
然後放在兩膝之間,手掌拍了拍。
王尋微微抬頭,眼睛直視楊小蜜雙眸,嘴角微揚說道:“蜜蜜,等什麽呢?上腳!”
楊小蜜被這一套流程逗笑了,笑的前仰後合,無力的趴在沙發上,還在咯咯的笑不停。
王尋也不知道那裡戳到她笑穴了,隻好無奈把她右腳辦起來用洗腳布包裹好,然後輕輕地開始擦拭,這副小心緊張地模樣像極了收藏家擦拭自己的珍寶。
楊小蜜還在笑著,小腳丫動了動,想躲避王尋的手指。
撓到腳心了,下意識動作,有點成習慣了。
王尋隻好尷尬的微笑說道:“我注意點,盡量不撓哦!”
楊小蜜羞紅地臉頰泛起紅暈,目光緊鎖王尋那輕柔的動作,看到王尋停下了擦拭。
眼睛一轉,狡猾的笑了起來。趕忙放下右腳將腳丫塞入棉拖中,待到踩穩之後,便把左腳快速抬起,一時間水波蕩漾如漣漪打破了盆內的平靜,王尋的小腿再次被打濕。
王尋抬起頭眼睛直視作怪成功,自鳴得意的楊小蜜,微笑著直搖頭,
擦完腳後,楊小蜜端起水盆去洗手間倒洗腳水,而王尋則留在原地掏出沙發縫裡的擦腳布,用來當做抹布擦拭楊小蜜惡作劇造成的滿地水漬。
迅速地把地面清理乾淨,王尋也就轉身來到衛生間。
驚奇的發現,楊小蜜貼心把他的牙缸接滿了水,牙刷頭上已經擠好了牙膏平躺在牙缸上。滿心感動,說明付出是有回報的不是?
通過鏡子看著裝著如無其事的少女,王尋直接上前一把環腰抱住柔若無骨的少女,把臉貼在香腮處,在其耳邊說道:“蜜蜜,謝謝你哦!我好喜歡你啊!”
說著仔細嗅著少女的體香,氣若幽蘭,沁人心脾,特別好聞!
楊小蜜咯咯的笑著:“以後就這規矩哦!你來擦腳,我給你擠牙膏!公平吧!”
王尋點了點頭,這微小的動作連帶蹭起楊小蜜的香腮。少女一時有點癢,連忙拍了一下王尋環抱她腰的手說道:“別耍壞,趕緊洗漱睡覺。明早記得早起坐車呢。”
王尋不說話直搖頭,表示自己沒抱夠。
楊小蜜眉頭一挑,衝著鏡子比劃了一下她精修的指甲。
王尋果斷松開了雙手,老老實實洗漱。
楊小蜜得意的一笑,內心裡世界的小靈魂不盡吐槽起王尋:“姐兒這魅力就是大,這王少爺被自己迷的算是神魂顛倒了,哈哈。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呢。好想快點長大,就好光明正大啦!”
洗漱完,倆人在走廊門對門的站著,王尋抬起右手在自己右臉頰點了點,楊小蜜心靈神會,沒好氣的白了眼王尋,無奈地向前親親的在王尋右臉頰親了口。王尋壞笑了起來,笑容中又充滿了甜蜜的味道,直接向右轉頭在楊小蜜的嘴唇上啄了下。
在楊小蜜驚訝地捂起嘴不知所措,陷入目瞪口呆之時,王尋迅速退入自己臥室,趁著楊小蜜沒反應過來,說了“晚安,好夢!”
連忙關上了房門,上鎖。
留在原地的楊小蜜,大腦宕機還在回味初吻丟失這事,聽見關門上鎖聲,噗嗤一笑,說了句:“膽小鬼,晚安,好夢!”就豁然轉身回自己屋睡覺去了。
話說,,,..版。】
這時候已經脫衣躺上床,進入被窩裡王尋聽到楊小蜜在門外的聲音,不自覺地嘴角揚起開始回味剛才突然的那個偷襲。
不禁自己思考下:“誒,自己重生最大的目標是什麽?”
為了填補遺憾,全家幸福?
為了多看名著,填補空虛?
為了人前顯聖,裝逼成風?
還是為了活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對於人生目標這種大命題的,王尋感覺自己可能會隨時間的改變而改變。
又開始回憶起從前過往,王尋全家剛搬到燕京宣武區帽竹胡同,他第一次遇到楊小蜜時,那時瞬間反應就是想抱大腿,這不就是最優解嗎?
可是,隨著尋媽李紅意外覺醒社牛屬性,把王尋帶去姑奶奶那裡學音樂。王尋想的就是準備少年成名改善生活了。
如果不是春運回家路上,意外發現腦海中的光影世界,這不就如導航有了新道路是否重新規劃路線?
多個選擇多條路。
所以說人生目標這種東西如老師詢問孩子們的夢想一樣都是空談,還不如想想怎麽讓自己的未來一路順風,如圍棋選手下棋一般,提前布局才是正道。
商業一定要提前布局一下,畢竟服裝業實在是淨利潤太低了。
尋蜜集團地產業務貌似可以擴展下,連鎖超市?這不就是現金奶牛嘛!
得仔細回一下,萬大廣場的商業模式了。
還有得提醒尋媽李紅這個馬大哈,采購裡面門道可太多了。
要想人前顯聖,先要人後受罪。
先釘樁後系驢,先撒窩後釣魚。
全特麽至理名言。
第二天,早5:30,太陽被雲和霾聯合遮擋沒有亮起來。
王尋乾淨利落地穿好衣服,動作麻利地下床,破天荒地開始整理被褥。
他緩步走出自己房門,看著楊小蜜的房間虛掩著,輕輕地把門關好。
轉身進入衛生間,快速洗臉刷牙,摸了摸褲兜裡的現金。
他剛走出客廳準備去買早飯, 路過中院天井,結果發現姥爺李繼業和楊小蜜爺爺倆人說說笑笑地拎著新買的早點,溜達溜達往飯廳走去。
王尋趕緊上前打了個招呼,跟著倆位老爺子進入飯廳,幫忙擺放好餐具,說了聲去叫蜜蜜起床,就快步回到楊小蜜的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還在睡夢中恬靜的少女,著實不忍叫醒,隻好給她耶了耶被子,可能著微小的動作,引起了少女的警覺,她微微的睜開眼,出現在其眼前的是王尋那溫潤如玉的面龐。
王尋看著楊小蜜睜開了眼,隻好輕柔地呼喚她:“該起床練晨功了,剛剛看你睡的香甜,做什麽美夢呢?是不是想著嫁給我呢?”
楊小蜜瞪大了眼睛,內心世界裡的小靈魂:“媽呀,被發現了?”揉了揉臉,清醒了點,奶音中帶了點沙啞隨即說道:“鬧鬧,早上好,什麽晨功?哦,想起來了,我這馬上就起。”
要說燕京的這冬天的確是有點乾燥,王尋一聽楊小蜜這嗓音就明白了。
一夜過去,口乾舌燥。
王尋剛忙出門去客廳,找到尋媽李紅涼了一宿的涼白開,倒滿兩杯,回到楊小蜜臥室,正巧剛上楊小蜜已經起床準備換衣服,他趕緊閉眼說道:“給你水杯,喝口水。那個我出去等你了!”
王尋閉著眼,把一個水杯遞過去,感受到水杯上有了力道,隨即松開。
他背過身,睜開雙眼,徑直走向客廳,但這慌忙地樣子著實逗樂了楊小蜜。
王尋身後傳來楊小蜜那如銀鈴般地笑聲,隻感覺自己的腳能扣出一個別墅帶花園。